楊凡一大早就將這兩個徒兒給叫醒,分別囑托她們回去的時候,千萬別過多乾預世俗之事,敘敘天倫之樂就可以了。當然啦,要離開一段時間,楊凡昨晚當然得交公糧啦,秦瑤肯定不會放過楊凡的。
不過昨晚兩人在青銅空間裡,倒是沒有驚擾到雷婷,不然雷婷得面紅耳赤了。
兩人也沒有什麽好收拾的,只是帶了換洗衣物便出發了。
一艘遊輪停靠在艾倫島前面,可是沒有船夫,看著很詭異,不過秦瑤她們一點也不擔心,直接登了上去,然後船慢慢開動了。
原來船下面居然是老大,老大在推動這艘船進行,一艘沒有人駕駛的船,海底還有一隻烏龜在推動,這很詭異,不過一般別人也發現不了。
送走了秦瑤她們,楊凡便去往泉水旁,他現在也沒有事情可以做,當然是每天不斷地修行啦。
利用泉水,楊凡不斷地進行修煉,不過到了金剛之體,楊凡的時候進度已經越來越慢了,這很正常,楊凡也不心急,坐在大自然之中,一邊增進自己的修為,一邊感悟天道,這種才是真正的生活呀。
“主人。”
正在楊凡想好好享受生活的時候,突然聽到了老二的聲音。
“怎麽了?”
“有人在我們島附近捕魚。”
“噢,小事,隨他們去吧。”
“他們在放毒毒魚。”
“嗯~”
楊凡的聲調突然變高,周遭的空氣突然冷了下來,楊凡到了這種境界已經可以做到喜怒不形於色了,他的威勢自然可以影響周遭。
如果適當地捕殺魚類,楊凡倒也不太在意,居然在自家門口放毒捕殺魚類,這會嚴重破壞艾倫島的環境,艾倫島可是自己的道場,豈能允許他人放肆。
“殺了。”
冰冷的語句從楊凡的口中吐了出來,一句簡單的殺了,就已經決定了這些人的命運。
大海之上,五個水手正在船上觀望,大海是如此的碧藍,而他們的內心是如此歹毒,在海面上逐漸浮現的魚兒驗證了他們犯下的罪惡。
“嘿,烏迪爾船長,你說這次咱們能撈到多少錢?”
“不知道,不過看著數量,估計不會少。”
“是呀,咱們辛辛苦苦來到這裡,這大熱天的,還不讓咱們狠狠地撈上一筆,如何對得起咱們呀?”
“這毒藥對人類沒啥影響吧?”
“那賣藥的夥計說不會,管他的呢,又不是咱們吃,你說是吧。”
“對對,你就是瞎操心,咱們又不吃,拉到港口直接就賣掉了,你管那麽多幹嘛?”
“是呀,你還是管好你家老婆吧。”
“我家老婆怎麽了?”
“我聽別人說,你家老婆老是往離酒館裡跑,酒館新來的服務生可帥的很呀。”
“對對,你倒是別帶了一頂綠帽子。”
“哈哈哈。”
“哼,老子回去就乾死她,讓她去勾搭男人。”
“別說,你老婆奶大屁股圓,是個男人都有答應。”
“混蛋,你們幾個。”
“都別說話了,趕緊乾活吧,回去再說。”
身為船長的烏迪爾雖然也會參與這些打打鬧鬧,不過還是正事第一,所以他還是希望他們可以快點撈完魚走人,畢竟毒害魚類可是犯法的,如果不是為了巨大的利益,他們也不會出此下策。
馬克思曾經說過,如果資本有百分之十的利潤,它就敢保證到處被使用;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潤,
它就活躍起來;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潤,它就鋌而走險;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潤,它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潤;它就敢犯下任何罪行。 卡爾·馬克思,全名卡爾·海因裡希·馬克思德語:Karl Heinrich Marx,從1818年5月5日-1883年3月14日。
他是馬克思主義的創始人之一,第一國際的組織者和領導者,全世界無產階級和勞動人民的偉大導師無產階級的精神領袖,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先驅和領導者。
馬克思是德國偉大的思想家、政治家、哲學家、經濟學家、革命家和社會學家。主要著作有《資本論》《共產黨宣言》等。馬克思創立的廣為人知的哲學思想為歷史唯物主義,其最大的願望是對於個人的全面而自由的發展。馬克思創立了偉大的經濟理論。就他個人而言,他的極其偉大的著作是《資本論》,馬克思確立他的闡述原則是“政治經濟學批判”。馬克思認為,這是“政治經濟學原理”的東西,這是“精髓”,後來人可以在這個基礎上繼續去研究。馬克思認為資產階級的滅亡和無產階級的勝利是同樣不可避免的。他和恩格斯共同創立的馬克思主義學說,被認為是指引全世界勞動人民為實現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偉大理想而進行鬥爭的理論武器和行動指南。
馬克思說的很對,這些人為了利益確實可以出賣自己的靈魂,他們也不知道待會他們得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楊凡慢慢地看著遠方的一切,楊凡並沒有接近那艘漁船,只是遠遠地看著它,仙家重地豈能允許凡人侵犯。
海面上波浪濤濤,海底下潛伏著危機,只是他們卻不知。
突然船舶開始偏離航向,烏迪爾開始注意到了這件事情,他努力掌控航向,卻根本無能為力。
“該死,這是怎麽了?”
眾人從來沒有遇過這種情況,雖說出海就意味著拿命去換錢,但沒人想過這一天真的會降臨到自己的身上。
“怎麽了?船長。”
“該死,這船失去控制了。”
“哈迪夫,你下去看看。”烏迪爾沒辦法,隻好讓船員下去看看。
“好。”那名叫哈迪夫的船員潛了下去,但是過了好久都沒有上來。
“嘿,哈迪夫,你在哪裡?”
“哈迪夫,你在哪裡?”
眾人手忙腳亂,哈迪夫的失蹤讓他們心生絕望,人類往往如此,對於陌生的事物往往充滿好奇,但如果這事物可以帶來死亡,那就會轉變成絕望了,現在就是如此。
“是誰?出來,快給我出來。”烏迪爾快瘋了,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船舶還在繼續往著未知的方向進行,推向死亡的深淵。
楊凡並沒有跟著去,他相信老大可以處理好這件事情。
印度洋之上,一群鯊魚正在愉快地享用著幾具屍體,鮮血染紅了整個海面,天空之上也有許多的海鳥飛了下來,與這些海中巨獸共同享用這一盛宴,真是和諧的一幕呀。
“已經處理好了。”老大恭敬地趴在楊凡面前。
“嗯,以後遇到這種事直接處理,不用再來問我了。噢,對了,處理的地方?”
“你放心,絕對離我們島很遠,放心吧。”
“嗯。”
楊凡並不想惹麻煩,殺了他們是為了維護道場的尊嚴,運到遠處是為了避免麻煩,兩者之間並不衝突。
處理了這件小事,艾倫島又恢復了平靜,楊凡又重新恢復了修煉,閑著沒事,他打算給三靈講道。
這種機會可不多得,靈的修煉與修士不同,更多的是不斷地吞噬肉食,隨著歲月的增長,修為也會不斷地增強,不過每到一個階段都會有瓶頸,如果突破不了,就只能身消道隕了。
突破瓶頸就需要悟道輔助了,但靈之中很難得到這種機會,尤其是像這種沒有家族勢力庇護的靈怪,就更是難上加難,所以一聽到楊凡講道,所有靈都放下手中的活計,興致衝衝地過來聽講了。
“道可道非常道~”
楊凡所講的自然是《道典》, 只不過楊凡按照自己的理解,再簡化之後講於三靈聽,本來靈怪的悟性就不如人類,如果不加以簡化,那根本就無法理解了。
三靈聽得如癡如醉,也不知道它們到底聽懂了沒,楊凡也沒有出聲詢問,只是默默地講著,三靈默默地聽著。
講罷,楊凡便閉口不說了,三靈好久才能回味過來,看到楊凡靜坐修煉,三靈拱了拱手,也很識趣地離開了。
明日,楊凡又喚來三靈,又開始講述《道典》,只不過這講述的內容居然與昨日講得一模一樣,只不過更加簡化,更加易懂。
一連續好幾天皆是如此,三靈也沒有說什麽,到了時間,它們便不用楊凡傳喚,自己主動前來。
楊凡又開始講道,講至結束,三靈以為又該離去,正準備作揖離開,想不到楊凡卻開口了。
“你們可明?”
三靈一愣,這不按套路出牌呀。
“略有所得。”
“嗯,說說。”
“額,這大道由心所生,又由心所滅~”
聽了三靈眾口紛紛,楊凡不由皺了皺眉頭。
“咳咳。”楊凡故意咳嗦了幾聲,打斷了三靈的回答。
“唉,你們所答是對的,也是錯的。”
“願聞其詳。”
“聽了這麽多,你們隻明白了字面意思,可知知行可知其心也。”
“每一次我都重複上一次的內容,每次你們都能得到升華,為何?可曾想清楚?”
楊凡慢慢地閉上了眼睛,嘴巴微動。
“大道由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