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樣,不好好教訓你一頓,真拿老子當病貓了。”楊凡回到房間,渾身舒暢呀,從餐廳開始就開始被這丫頭弄得氣不打一出來,到了賓館了,還來氣自己,不好好教育一下,那還得了。
於是乎,楊凡讓雷婷體驗了上百次跳樓的感覺,每次都讓她到極致危險的境地才出手救她,雖然次數多了,雷婷也知道楊凡不是要殺她,但那種刺激的感覺,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承受的,而且萬一楊凡失手了呢,還沒及時救回自己呢,想想都一陣後怕。
楊凡回到房間,此時秦瑤還在熟睡,輕輕地在秦瑤額頭上留了吻,他便進入修煉。
而此時雷婷拖著癱軟的身軀,緩慢地走回自己的房間,對於楊凡,她可以說是咬牙切齒,恨不得想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狂妄的家夥,這個家夥居然敢這樣對待自己,從小到大,還從沒人敢這樣對待,雖然未來命運早已被家人訂好,但她可以說是家裡的掌上明珠,也有可能是因為覺得愧疚於她,所以她的要求基本上都會被滿足,因此也就養成了她這種以自我為中心的思維。
“喂,是王伯嗎?是我,對,明天你來一趟港島,嗯,好的。”她很想找回場子,但港島畢竟不是她們家族的地盤,所以她也只能從粵省抽調人手了。
而雷婷這些小動作,楊凡並不知道,就算知道,也只會一笑了之,除非他們能攜帶大量軍火,不然以楊凡的手段,他們是萬萬不能對其造成威脅的。
明日一大早,楊凡便與秦瑤來到一家拍賣行的門前,這家拍賣行也算是港島一家知名的拍賣行了,拍賣行的負責人是一個圓滾滾的胖子,一口濃濃的港語,要不是因為楊凡是粵省人,也能聽懂港語,真的難以與他交流。
看著胖子趾高氣揚的樣子,楊凡從身後拿出齊白石那幅蝦,將這幅畫整整齊齊地放在胖子面前,胖子拿著放大鏡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又一遍,從顫抖的雙手和微微裂起的嘴角,看得出他此時興奮的心情。
胖子慢慢地看著眼前的畫卷,突然抬起頭來,彪出一口純真的普通話。
“先生,請問這畫卷你是打算放在我們這裡拍賣的嗎?”胖子諂媚地說到。
胖子原名*,原本也是內陸人,後來來了港島之後,因為一些機緣巧合,也混得風生水起,也學會了從門縫裡看人的壞習慣,之前看楊凡打扮普通,以為也不是什麽貴客,隻想隨便打發了,所以才說了滿口的港島語打算讓楊凡失去耐心,誰曾想這瞬間打臉自己,楊凡拿出來的物件是鼎鼎有名的齊白石的作品,這實在是峰回路轉,所以他也趕緊把態度拉低,甚至有些諂媚,要知道如果讓上頭知道他讓這麽大的生意落跑了,可絕對不會輕饒了他。
“呵呵。”楊凡也是一陣冷笑,感情這胖子會普通話呀,是看不起自己個,剛才才會如此地搪塞。
聽到楊凡的冷笑,*也慌了,趕忙示意服務員將這些普通的茶水換走,給楊凡奉上了頂尖的碧螺春。
其實呢,楊凡也不會隨意跟一個人計較,剛才的冷笑也沒想威脅*的意思,只是隨心而為,只不過落在*的眼中就變成了威脅。
“好啦,你也別緊張,我今兒來就為了將這幅畫寄放在你這裡的,你給安排一下拍賣,盡快的。”楊凡慢慢地喝了口碧螺春,緩緩地吐了口氣。
“是呀,是呀。你快些安排吧,楊凡很大度的。”秦瑤此時看著*也覺得很好笑,也出聲安慰他到。
“好的,
這當然沒問題,我們下午就有一場拍賣會,只是如果可以宣傳一下的話,估計拍賣的價格會往上提提。”*說的確實是實話,有了拍賣行的宣傳,有些顧客可能會專門衝某件拍賣品來,可能它的市價隻值10塊錢,但是在需要的人眼中,可能會到達100塊甚至1000塊,這就是識者無價。 “不用了,我還有重要的事,不會在港島待太久,就安排在下午的拍賣會上吧。”對於楊凡來說,其實一個億和兩個億沒啥區別,錢只是數字,大不了沒錢了,他再出來淘淘寶不就有了。
“好的,那我盡快安排上來,趁著還有些時間,我盡量宣傳宣傳。”*很懂事,讓手下開好了收據,拿著畫卷出去,畢竟他的時間很緊張,留給他的時間不多。
“哈哈,老公,你看這個胖子的慫樣,你真的把他嚇到了。”*走後,秦瑤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前後的轉變太明顯了,讓人不得不捧腹大笑。
“額,生意人就是如此,天下行人皆為利往。”楊凡也十分感歎,看到凡人的生活,想起渾渾噩噩生活在世俗的眾人,不知是自己在笑他們,還是他們在笑自己呢。
“對了,秦瑤,你要好好努力修行才是,從疆省出來,你又懈怠了,術法都沒好好修煉,以後我還得抽查你呢。”
“啊,不要呀。”秦瑤一聽到楊凡要抽查術法,心裡就發慌了,她現在最擅長就是疾風步,這還是在她實在無聊的時候,才去修煉的術法,其他幾個楊凡教的術法更本就連入門都沒有。
“哼,不用想逃脫。”楊凡也不想在這裡繼續等待,拍賣會對於他來說,也沒什麽有趣的,所以他直接帶著秦瑤出去逛街了。
中午的港島正值炎熱,楊凡和秦瑤坐在一顆大樹下面,前面的石墩上擺放著大量的小吃,楊凡將葵水劍偷偷拿了出來,催動葵水劍中的聚水術,讓水汽稍微集中在這顆大樹旁邊,瞬間溫度便下降了不少,也讓一直喊熱的秦瑤安靜不少,而楊凡因為是無垢體,區區熱氣根本不能影響得到他,所以他也就無視這炎熱的天氣了。
就在秦瑤小嘴飛快地解決眼前的食物之時,不遠處有一男一女正緊緊地暗地觀察著他,那女人正是雷婷,男的是一個老者,想來應該就是雷婷口中的王伯。
“王伯,待會我在與他談談,如果談不攏,你再動手,只要他被我們綁來,再用些手段,不怕他不從。”雷婷腹黑地對著旁邊的老者說到。
“額,這,小姐,是不是有些不妥?”王伯有些遲疑,畢竟不在自己的地盤上,如此行事,有些魯莽。
“不用怕,我調查過他,除了二女兒有些背景,其他都算不得什麽?”雷婷似乎有些吃定楊凡,正死死地瞪著楊凡,哼,讓你欺負我,今兒如果我不讓你低下頭顱,我就不姓雷。
“好,那我這就下去準備。”食人之祿忠人之事,王伯原來是一名雇傭兵,年輕的時候,過的可都是刀尖舔血的日子,如今老了,要對付一個稍許健壯的老人,還是沒問題的,他一直有個疑問,為啥小姐會讓他來,有些牛刀小用的嫌疑。
楊凡至從修煉以來,冥冥之中就有一種感覺,如果周遭有人對他我惡意的話,他就會有一種異樣,這種直覺往往很準確,所以楊凡也不會去質疑自己。
看來有些小老鼠盯上自己了,楊凡突然笑了笑,他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可怕嗎,還是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讓他們變得無所顧忌呢?
“你們真的可以承受得住自己的怒火嗎?”楊凡望了望遠處,那股惡意來源。
“怎麽了?”秦瑤也感覺到楊凡的不對勁,將眼前的食物也擱置一邊了。
“沒事,你不是經常問我們修真者和凡人的區別嗎?到底差距有多大?”
“嗯。 ”秦瑤點了點頭。
“那今天我就讓你好好開開眼。”楊凡突然站起身來,牽著秦瑤直直走向雷婷的所在。
這裡本來人就不多,已經快屬於農村地帶了,再加上中午酷熱,路上行人少之又少,所以他也不怕別人看到,而且他也不打算使用過於明顯的術法。
“他看到了?”雷婷看到楊凡直直地往自己這邊走來,心中一緊,不過隨之也放下心來,畢竟楊凡只不過兩個人而已,而且其中一個還是女孩,怎麽會是這邊的對手,這一次除了要好好教訓楊凡之外,而且還得強迫楊凡接受自己的提議,將楊凡牢牢地掌握在手中。
雷婷是一個野心相當大的女人,除了歷經不足之外,其他的方面都面面俱到。
“呵呵,我們又見面了。”不等她開口,楊凡率先開口了,本來她還想酸一酸楊凡的。
“是呀,不知道楊先生考慮得如何了?”雷婷十分淡定,因為王伯和她的手下都在附近埋伏。
“我的答案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你就是雷婷?”秦瑤沒有見過雷婷,只是聽楊凡講過他們之間的事。
“嘿,你就是那個不要臉的女人吧。”雷婷一聽秦瑤的語氣,頓時也來勁。
“什麽?你再說一遍?”秦瑤也是很在意自己的名聲的,雖然沒有大家族小姐的嬌氣,但貴族一般的自尊是不容侵犯的。
“好了。”楊凡根本不想多費口舌,因為都沒有意義。
“都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