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道人影高高飛起,隨即砸到不遠處的雜物堆之上。
“哎呀~”
被砸飛的人影止不住地疼痛,不停地抽插,雙手抱頭,試圖想止住額頭之上滲透出來的鮮血。可惜流血並不是那麽好製止的。
“哼,滾,下次別讓我看到你。”
“是是,我這就走,這就走。”
冷哼的人正是雷婷,而一地上打滾離開的人是一名小混混。
事情得從一個小時前開始說起來,雷婷一離開雷家,直接訂了一張當天的達到晉市的機票,一下飛機,雷婷來到接機廳的時候,就被一個人給盯上了。
他尾隨雷婷離開,這種人是慣犯,一般就盯著女人下手,尤其那些有錢的太太小姐之類的,這種有錢人,最愛惜自己的生命了,一般遇到搶劫都不會過度反抗,錢對於她們來說不算什麽,命才是最重要的。
雷婷走出機場,正準備找一輛車,她已經跟秦瑤約好了在市中心見面。
突然身後有一個腳步聲引起了
雷婷的注意,這個腳步很輕盈,但卻急促,這種腳步聲不對勁,如果是一般人的腳步聲絕對不可能如此,要不急促且沉重,要不輕盈但平穩。
雷婷能感覺的到,身後就一個人,一個人的話,就不知道是誰危險了,如果對方人多,雷婷不會犯險,就算自己的手段再高超,也犯不著以身試險,這時候只要往人多的地方走,一般也就沒事了。不過雷婷顯然不想放過這個家夥,區區凡人怎麽可能讓自己退縮。
於是雷婷離開了機場,並沒有立刻打車離開,而是往無人的地方走去,要是一般人肯定是作死的行為,不過現在就不知道誰作死了。
小混混一看樂了,自己正愁著不知道在哪裡下手才好,這小妞還往人少的地方走,這不是正合自己的意思嗎,真是羊入虎口呀。
就這裡吧,小混混決定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動手,這裡人比較少。
他加快腳步,打算接近雷婷,以最快的速度奪走雷婷手裡的包包。
雷婷當然可以感受得到後面的人腳步加快,而且似乎是朝著自己襲來,雷婷此刻在心中默數,她在計算兩人之間的距離。
“三,二,一。”
“嘭。”於是乎出現了剛才那個場景,小混混直接被踹飛了。
雷婷看著小混混一瘸一拐的離開,心裡很興奮,想不到她內心深處,這還是她第一次動手打人,真是過癮呀,雷婷覺得很過癮,可能她的內心深處隱藏著暴力因素吧,將小混混直接暴打一頓,這才符合自己內心。
看著小混混落荒而逃,雷婷沒想到自己內心中居然迸發出這種想法,連她自己也沒有想到。
拍了拍手,掏出手機給秦瑤打電話。
“喂,二師姐,你在哪裡?”
“嗯,三師妹,你到了嗎?”
其實她們本來不會以師姐師妹想稱呼的,只是楊凡覺得門中就要有門中的規矩,不可以壞了規矩,所以要求她們得以師兄妹想稱。
路上的行人見此,也是有些奇怪,怎麽還會有這麽古老的稱呼呢?
雷婷打的前往市中心,在家裡本來就不太開心的秦瑤早就在那邊等著雷婷了。
“師妹,你來了。”
秦瑤上去一下子就抱住雷婷,說實在的,相處這麽久,雷婷就像她的妹妹一樣,還有同門之誼,自然異常親熱。
雷婷雖然有些措手不及,不過也並未反感秦瑤的做法,
只是拍拍秦瑤的背部,示意她冷靜點。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秦瑤也有些不好意思,沒辦法進入修士的世界,仿佛覺得與凡人沒有什麽好說的,自己感興趣的東西,他們也不懂。果然只有修士才懂修士,這個世界上的修士除了楊凡,就只剩下雷婷和自己了,王梧桐還沒入道,自然算不上。
其實雷婷也是這種想法,身為修士,自然而然的就會與凡人疏遠,這次回家她已經可以明顯感覺到了,哪怕是跟自己關系最親密的哥哥,她也沒太多的話需要講,難道這就是仙凡之別嗎?
給楊凡打電話還不如給秦瑤打呢,楊凡說話永遠都是慢慢悠悠的,老神在在,雖然字裡行間可以透露出他對於自己的關心,但是心裡還是有些稱呼。
這或許就是隔代的代購吧。
廣義指年輕一代與老一代在思想方法、價值觀念、生活態度、興趣愛好方面存在的心理距離或心理隔閡。由20世紀60年代末米國人類學家M.米德在所著《代溝》中提出。狹義指父母子女之間的心理差距或心理隔閡。代溝主要存在於一般成人與年輕人兩代人之間,父母與子女之間的差異並不是不可避免的。
“代溝”( gap)一詞從英文直譯過來,由著名女性人類學家瑪格麗特·米德所創用,由於譯法貼切而新穎,加上易於記憶,所以馬上成了常用語。從翻譯的角度上看,比起原來的用語“世代隔閡”,“代溝”確是優勝一些。現代翻譯的趨勢看來是以短語佔了上風,文縐縐的累贅譯法似乎是落伍了。
gap一詞的出現並不久,大約是六十年代後期的事。是一個總稱語,指一代人。它所指的一“代”,大約是二十五到三十年之間,沒有定限。gap一字的原義,則是缺口、裂縫或鴻溝,抽象一點的意思是指個性、意見等方面的歧異。
對於 gap的存在與否,西方學者有過很激烈的爭論。初期有些心理學家認為絕大多數的年輕人價值觀方面都是接受傳統的,所以不承認“代溝”的存在。代溝的問題是隨著社會發展速度的加快越來越顯著,越來越嚴重,已經嚴重影響了社會的發展。
代溝越來越嚴重,師徒之間的代溝也需要解決,不過目前還是沒有辦法,或許等雷婷她們在經歷一些事情,這種情況可能就會好轉起來了。
秦瑤拉著雷婷去餐廳了,這裡最有名的餐廳當屬朝鮮平壤銀畔館,這裡這應該是晉省逼格最高的餐廳了,服務員清一色的都是朝鮮的姑娘,服務態度好,溫柔,店內還有表演,重視和顧客的互動,菜品精致而又特色十足,是個商務宴請或者請客吃飯不錯的地方,逼格十足又上檔次。
其實雷婷也很喜歡吃朝鮮菜,其實朝鮮菜跟韓式料理很像,吃起來口感十足,Q彈爽口,很帶感。
秦瑤當然點了很多韓式料理啦,有什麽咖喱蟹、辣炒年糕、炒魷魚圈、朝鮮什錦泡菜,這些有名的通通都給秦瑤上來,這再一次發揮了她吃貨的本性,即便吃不完也得上。
雷婷都看呆了,本身雷婷不是那種特別愛吃的人,看到面前堆的滿滿的食物,雷婷有些犯愁,是不是運用元力來促進消化呢?
這樣不是沒事找事做嗎?沒辦法隻好硬著頭皮吃了。
確實好吃,這裡雖說都是朝鮮餐廳,但服務員都是韓國人,態度也很好,韓國人在這方面做的確實不錯。
吃完一碗面,雷婷便吃不下了,只能全部推給秦瑤,秦瑤見狀傻眼了,最後也只能匆匆結帳離開。
“三師妹,你的胃口也太小了吧。”
“沒辦法呀,我在飛機上吃飯了,現在又要我吃,我肯定吃不了太多。”
“你太好養活了,誰要是娶了你,就幸福了。”
“唉,修道之後,你覺得我們還能嫁給凡人嗎?你會甘心嗎?”
“嗯,那倒是。”
雷婷看了看秦瑤, 有些打趣地說到。
“不過你但是不用當心,你有師父了,還怕啥?”
“哎呀,死婷婷,讓你多嘴,討厭啦。”
被說到心事,秦瑤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能搔雷婷的癢癢,來緩解自己的害羞。
不過秦瑤說真的心裡確實很幸福,因為她還有楊凡,有一個跟自己走過一生的男人,他們可以有共同的話題,漫長的壽元可以將他們的愛無限延續。
此時的楊凡卻還在高塔之中,他可沒那個心思,牆壁上密密麻麻留下的古文,就足夠他花費全部的心思了。
他拿出了筆墨紙硯,將他看到的想到的都寫了下來,這可都是珍貴的東西呀,他是上天恩賜這才學會了古文,他可還沒將古文傳授給秦瑤她們,怕她們精力有限,目前還是提高修為,延長壽元,不然一切都是一場空。
他將古文翻譯成現代華夏文,這樣才能將這些東西全部留下來,讓門下弟子都可以觀看,豐富自己的底蘊。
寫著畫著,楊凡不亦樂乎,這些古文如同靈石一般吸引著他,足以讓他不眠不休,就這樣持續了將近半個月,他才將前三個房內的古文全部翻譯成華夏文。
老實說語法的轉換最為困難,這也是難點,楊凡費勁腦筋也用相近的華夏文來替代,無法完全翻譯,畢竟年代久遠,不可能完全相同,寫了好久,才七七八八地翻譯上去。
楊凡擦了擦自己的汗水,暫時休息下來,吃了口蠻獸肉,這蠻獸肉已經碳烤過了,口感也特別好,這次楊凡吸取了上次準備不足吃生食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