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他們分局是礙於要抓捕的人其身份的特殊性,一直都很難下手,根本就沒辦法動用他們37局真正的力量。
而現在這總部對他們放開了權限,準許他們動用全部的力量對此次的事件下手,相信把這件事情給查清也只是時間上的問題了。
不過,這總部突然的就放手了,這不符合以往的案例啊,這事出有因必有妖,是為什麽呢?……莫雄摩挲著下巴,低垂著眉目,在心底裡暗自思索道。
“那什麽江局,這剛剛打來電話的人可是來自總部的那些……”這時一旁那名盧氏的老者欲言又止的說道。
“你是在懷疑我說的話嗎?老盧?”江舞挑了挑眉看著那老頭面色不善的說道。
“沒沒沒……江局長,不敢不敢,我怎麽可能敢懷疑您的話呢……”那名老頭急忙就說道。
不知道為什麽,從先前開始,這名老者對於江舞就一直持有著一種恐懼的態度,不,應該說是害怕才對。
每一次這江舞一但將視線放到了這名老者的身上,他整個人的身體都在那裡不停的發著顫,渾身都在冒冷汗,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了。
“行了行了,各位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們江局都已經為了這件事情向總部討要到了最大的權限,我們怎麽也不能也讓江局失望不是?”這時,一旁的莫雄站了出來,在那打起了圓場說道。
“是是是……”周圍的人也趕忙跟著附和的說道。
“哼!”江舞聽到這莫雄說的話後,這一時間也不好再繼續給這盧家的老頭的壞臉色了,冷冷的哼了一聲,扭過了身子就先走出了這停屍間。
莫雄看了眼江舞走出停屍間的身影也是無奈的聳了聳肩,朝著周圍的一些同僚,很是抱歉的擺了擺手,趕忙朝江舞的身影跟了上去。
莫雄跟在江舞的身後,小聲的就說道:“江……江局,這剛剛您對這盧家的盧秋生老前輩的態度是不是過火了一點?好歹他也算是上一代的人……”
就在莫雄的這話還沒有說到一半的時候,江舞突然就大吼了起來,生怕這周圍的人聽不見似得,在那大喊道:“他算個屁的老前輩!!”
“噓噓——江局,江局,你說的小聲點啊!”莫雄將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讓江舞說的小聲點,畢竟那盧秋生老前輩現在可還在那呢,這說的這麽大聲,對方可不是都聽見了嗎!?
江舞裝作沒聽到莫雄說的話似得,依舊在那裡大聲的說道:“怕什麽,難不成他敢做,還怕我說出來不成?老大年紀不小了,還光明正大的在我們面前玩這種的把戲,真以為我們看不出來嗎!?
這國家一開始準備對超凡界進行打壓,他盧秋生就跟個狗腿子似得攀上了我們37局的大腿,不停的把他的嫡系子弟安插在我們37局的各處,這時我們37局當成什麽了?他的私有物品嗎?”
“虧他還是盧家的家主,怕不是忘了當年被我教訓的有多麽的慘……”
這個時候莫雄趕忙就把江舞的嘴給捂住,不讓她繼續在說下去,在這麽任由他們的江局長這麽說下去,這盧家以後還怎麽可能為我們費盡心力的做事,當個冤大頭。
莫雄在那裡很是小聲的說道:“噓噓噓——江局江局,話說過頭了,好歹人家也是東源盧氏的家主,我們分局還得靠著這盧家的這“明心喚魂術”來為我們辦事呢,您可別把人得罪的太過了”
“切~我知道啦,不用你多說。
”江舞擺了擺手很不情願的說道。 ……
此時的停屍間內,一乾人很是尷尬的站在那裡,隻得裝作好像沒有聽到剛剛江舞在外面大喊的話。
“盧平!我記得,你好像也是這個東源盧氏裡出來的人吧,這聽到江局的話後,感覺怎麽樣?”這時一直站在那裡默默的不出聲音的周群勝瞥了一眼身旁的盧平, 在那裡漫不經心的說道。
“嘿嘿,周隊,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你還不知道我們家和盧氏隻間的關系嗎?”盧平抓了抓頭髮,無奈的笑說道。
周群勝聽後大笑道:“哈哈,行了,不拿你開玩笑了,我現在的這計劃的第一步也算是完成了,不過現在這盧家家主盧秋生臉上的表情啊,真是精彩無比啊!”
看得出來周群勝現在很是開心,臉上掛著一幅幸災樂禍的表情。
“好了,別樂了,看著別人出糗你很開心嗎!走了,走了。”周群勝見這玩笑話也是說的差不多了,說罷,便帶著一旁的盧平先離開了這裡,畢竟待在這停屍間裡面,總歸是不怎麽舒服的。
這東源盧氏乃是這江北處的一個大族,當代的盧家家主,正是這名老者了,名叫盧秋生,那一手“明心喚魂術”使得可謂是純熟老辣,在老一輩人裡面也算是鼎鼎有名的存在。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被37局的人所邀請,擔任名譽顧問,這不僅是因為他們盧家的那特殊秘法,也是因為他的名氣,而這大概也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
而這盧秋生身上的傷勢與那如同枯木一般的右手也是在那個時候所造成的。
據旁人所說是在與一個神秘人經歷過了一場激烈無比的戰鬥後,才將對方給打敗了,不過他一身受了很重的傷,陷入了昏迷,而後被37局的人所救了心生感恩才會加入37局擔任那個名譽顧問。
不過這個故事還是從盧家傳出來的,其真實性還有待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