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看起來這一次是換成真人來操控了呀!動作這麽的慢,還有這種近身肉搏的技藝這麽的粗糙……”路秋生從地上顫顫巍巍的爬了起來,又咳了幾口血,在那說道。
只看到那台“二合一”機器人聽到了這路秋生的話後,完全沒有什麽反應,有的只是雙目中的紅光不停的閃動著,只看到它身上蒸騰的蒸汽大作,緩緩的朝著路秋生走了過來。
“呵呵,不出聲嗎?”路秋生看著那台機器人完全就沒有反應,輕聲笑了笑,說道
“雖然說不知道先前你是用什麽方法令我先前那“必中”的一槍,失去了效果,但是想必,代價應該不小的吧……,我知道你現在能夠聽得到我說的話。
畢竟先前那手在虛空中裝在額外的武器配置,可是已經暴露了你了,我想普通的機械是怎樣也不會有這種的權限的吧。”
路秋生扶著一旁的牆壁,凝神看著那台“二合一”朝他走過來的機器人,緩緩的說道。
此時那台“二合一”的機器人,停下了腳步,雙目中的紅色光芒變成了藍色。
緊接著一陣很是成熟滄桑的大叔聲音從它的身上傳了出來。
“眼睛那麽毒的嗎?一下子就看出來了?誒——我還以為你剛才是在詐我的說。
所以說,你現在想要表達什麽呢?想要讓我放你一馬?或者說,你想要加入我們這邊的陣營?”
“哈哈哈哈!!”
路秋生聽著那陣男聲說道話的話後,在那裡突然就抱著肚子大笑了起來,好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
“你們赤鋼的人未免也有些太瞧不起人了吧!你覺得像我們這種在“弗雷澤”混跡了那麽多年,渡過了數十個世界的人,是那種軟骨頭的人?”路秋生擦了擦眼角處剛剛笑出來的眼淚水,說道。
“……”
對面的人聽到這路秋生的話後,沉默了半天才說道:“那啥,我的意思其實只是,你現在和我說這麽多話也改變不了什麽事了,反正你們布裡西亞小隊也只剩下團滅這一個選項了不是?我後面的那一句只是調侃而已罷了……”
就在對方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對面的另一頭,突然傳出來了兩個人在那大吵大罵的聲音,從那台機器人的身上傳了出來。
這時路秋生才明白了他面前這台機器人的真正作用是什麽了,這玩意兒就是一個體型較大的“電話”。
“你大爺的奧托諾夫,怎麽還沒有動手?我在這裡可是已經看著你在這裡和他廢了小半天的話了,你不動手,我來!”
“我才不!怎麽說,這個玩意兒也是從我的手底下造出來的,我還沒有怎麽玩的說……”
“砰!”“砰!”“砰!”
隨著幾聲很是沉悶的拳肉碰撞,打擊的聲音,那台“二合一”的機器人,又動了起來,並且隨著一陣虛幻的光彩在它的身上流轉,它的身上又多出了許多的武器裝備,譬如右手上拿著的一把熱能斧,還有雙肩上的兩門火神炮。
只看到它的的身上蒸騰的蒸汽大作,緊接著直接就以力破千鈞之勢揮舞著手中的熱能斧,朝著路秋生“劈”了過來。
路秋生看著這一擊,瞳孔緊縮,這要是被砍中了,可就是真的跟柴火一樣,怕是會直接被活劈成兩半。
當下就是一個驢打滾,側身躲過去。
那把熱能斧直接就在旁邊的石牆上劈砍處一個大豁口,如同刀切豆腐一樣,此時路秋生隱隱的都能被看到那牆壁中的鋼筋被砍斷後,
燙的發紅的斷面,還有那種焦臭的氣味。 可是這時也是他最佳的一個反打的時機,只見路秋生一個閃身就出現在了對方的背後,雙手中又凝結出了一把“血矛”,看著對方的腦袋,雙眼的瞳孔猶如鷹眸一般無比的銳利。
然後,狠狠的就刺了過去。
這時也沒有發生如先前那樣的事情,“必中”的魔槍終於成功的刺中的目標,直接就將其腦袋刺了個對穿。
路秋生也不敢在這裡久留,畢竟這個地方裡先前他們的據點的位置也不算太遠,其他的機器人隨時都會追過來。
而且看這周圍的樣子,這個國家的軍隊好像也趕過來了,這個大家夥就留給這些人去頭疼吧。
李秋生看了看周圍從四面八方趕過來的一群荷槍實彈的士兵,又看了眼那個被他給一槍戳穿了腦袋的打機器人,聳了聳肩膀暗暗想到。
緊接著,這路秋生也趕忙就跑路了,很是靈敏的就翻到了一旁的屋子的屋頂上然後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
大概過了有20多分鍾,路秋此時也算是逃走了,也感覺不到先前的那種如芒背刺的感覺了。
這時一個一身汙水髒兮兮的男子,從一旁下水道的井蓋冒出了頭,從懷裡掏出來了一張赤紅色的卡片,朝著旁邊的路秋生揮了揮手說道:“路大哥……路大哥,這裡,這裡。”
路秋生看著那人手裡的卡片,挑了挑眉頭,當下也沒有說什麽,便跟著那人一並鑽進了下水道裡面。
這人剛剛手裡面拿著的那張赤紅色的卡片,正是他們這布裡西亞小隊的身份證明,並且這個玩意兒還很難進行偽造,這路秋生一看到那人從懷裡掏出的那張赤紅色的卡片也就明白了,這人是誰。
這才二話不說,跟著對方一並就鑽進了下水道裡面。
跟著那人在下水道裡面一路的兜兜轉轉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