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等面前的漢子講完,克裡斯內心的鬱悶已經無以複加。他又遞上一根哈瓦那雪茄,便向面子的漢子告辭。
躍上牛車,克裡斯怒火難平,他真想馬上就駕臨私軍的大營,鏟平聖者盆地,剁死萊維,把剛才那辱罵他的漢子和所有向往聖者盆地的人都堵住,趕走。
在他的命令下,牛車瘋狂加速,第二天凌晨七點就到了蓋爾私軍的大營。
這支私軍有一萬人,主官是萬夫長托利索,在克裡斯駕到的時候,他還在睡覺。
牛車隆隆,無視守衛大營的哨兵,直接闖進了大營。
一群哨兵立即圍上,恐怕牛車再前進一步,就會動手。
車夫停住牛車,發出一聲吼聲:
“這是教皇陛下
的弟弟克裡斯.凱奇的座駕!
你們誰敢攔?
還不快通知你們主官?
耽誤了事!你們負的起責任麽?”
哨兵們靜了一瞬,一名哨兵頭目飛快離開,向主官的帥帳奔去。
牛車之上,克裡斯緩緩推開車廂門,豪氣乾雲的望著這些哨兵,安慰道:
“我!克裡斯.凱奇以後就是你們的最大領導了!
現在還不放下武器,快點過來列隊拜見我?”
哨兵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說話。
他們雖然不是邊防正規軍,但也受過多年軍事訓練,不是隨便一個莫名其妙的人都能忽悠的,只有主官辦好交接,才能服從另一名主官。
凱奇的身份並沒有確定,這些哨兵只會覺得面前來了個瘋子。
克裡斯見這些哨兵都沒有動靜,又大喊道:
“我是教皇凱奇的弟弟克裡斯.凱奇,你們還不放下武器!列隊來拜見我!”
一乾哨兵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絲毫不為所動。
“反了!反了!你們都反了!是不是不想當兵吃糧了!我明天就裁掉你們!”
克裡斯見沒人理他,大發雷霆起來,似乎要把這一路的憋屈都發泄出來,
“托利索呢?看看你訓練的是什麽兵!
一點都不聽話,我怎麽指揮?怎麽打仗?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
萬夫長托利索和他的副手葛雷茲曼這時候才姍姍來遲,見到克裡斯在發飆,慌忙奔去,把哨兵一個個按倒,向克裡斯解釋道:
“是小人訓練不當,望克裡斯先生海-”
“海!海你妹啊!”
克裡斯直接打斷了托利索的解釋,
“這些哨兵都太不聽話,給我裁掉!讓他們拿錢滾蛋!”
“呃!我們所有的精銳斥候都在這了-”
葛雷茲曼剛準備解釋,托利索按住了他的手,止住了他的話,搶著答道:
“一切聽從克裡斯先生的安排!這些哨兵以前是精銳斥候,按規矩每人能拿到十銀餉錢......”
“這種小事還用問我?快點讓他們拿錢滾蛋吧!”
克裡斯眼皮一翻直接吩咐道。
“我這就讓我副手去安排!”
托利索立刻點頭,把葛雷茲曼一支,吩咐道:
“快去安排他們後面的事情吧!”
“這!”
葛雷茲曼遲疑了。
托利索低聲說道:
“忘記樞機主教信裡的內容了麽?能少死幾個兄弟不好麽?”
葛雷茲曼一愣,馬上想起蓋爾信件的內容,立即答應道:
“屬下馬上去辦!”
隨即便帶著哨兵們去辦理離開私軍的手續了。
克裡斯見托利索辦事如此乾脆,拍拍托利索的肩,讚賞道:
“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爽快人!辦事效率真是不錯,不如你繼續留在私軍中聽我指揮吧!”
托利索聽到這話,心咯噔一顫,唯唯諾諾的答覆道:
“克裡斯先生,我們還是先處理下這一萬軍人的交接活動吧!
蓋爾樞機主教大人在信中已經安排好了,我和葛雷茲曼需要在您到達的第一時間把這一萬的指揮權全權交給您!
您看是不是馬上到帥帳交接一下?”
一聽到馬上就能率領一萬人,馬上就能打上聖者盆地,消滅萊維,克裡斯又激動起來,完全沒有注意到托利索那別扭的表情,大笑道:
“好!我們馬上進行交接吧!”
兩人隨即進入帥帳進行交接。
印鑒核對,信件簽名,一切順利。
交接過程中,見克裡斯沒有再提起留下自己,托利索總算暗暗松了口氣。
交接完畢。克裡斯又狂笑起來,晃動著手中的萬人私軍印鑒,不停的叫喚:
“萊維啊!你也有今天!看我率領大軍踏平你的營地吧!”
等他笑完,托利索告辭道:
“克裡斯先生,那我就此告辭,以後這一萬人就是你的了!”
“等等!”
克裡斯這句話驚得托利索一頭冷汗。下面一句又讓他緩了口氣,
“萊維的聖者盆地到這裡沒什麽大型防禦工事什麽的吧!我用一萬人該可以平推過去吧!”
托利索指了指克裡斯身後的地圖,說道:
“到現在為止,聖者盆地到這裡已經沒有險峻的地方可以堅守了。
九盤谷重新打開之後已經被我軍用沙土填平,一線天在我軍的控制之下,而白熊山只有山勢的優勢,不算什麽險地。”
克裡斯擺弄了一下手指上的藍玉扳指,終於認真觀察起地圖來,看了半天,說道:
“這麽說,我們這一萬人可以直接到達白熊山?
翻了山就是聖者盆地那個谷口?
那谷口沒什麽東西吧?”
托利索答得很快,
“斥候早上來報:
他們今天開始在谷口堆了不少人,似乎正準備修什麽東西。
當然,才一天而已,肯定什麽都沒修成,一萬人可以輕松推進去的!”
“哦!”
克裡斯臉色由嚴肅變得興奮,
“好!那我明天就出兵,徹底把萊維消滅!
來人啊!我要寫一封信!
給萊維!
我要好好羞辱他!逼他認錯!
告訴他我的一萬大軍馬上就要懲罰他, 鏟平他的營地,殺光他兄弟。
如果他現在就就跪在我面前,舔著我鞋子投降,我可以饒他不死!”
托利索內心不以為然,臉色依然不變,對克裡斯說道:
“那克裡斯先生,交接已經完成,我是不是可以-”
“去吧!去吧!”
克裡斯忙著寫信辱罵萊維,頭也不抬,像趕蒼蠅一樣把托利索揮走。
托利索見克裡斯願意放他走,也不管克裡斯態度如何,整個人如釋重負,一個躬身,轉身離開。
很快,私軍大營中兩匹輕騎像躲避瘟疫般逃奔向塞爾提克,正是托利索和葛雷茲曼。聖耀裁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