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此時,擂台上,但見一個白衣的男子,急急的敲響了羅盤。貌似,此擂台賽,已經是開始進入到了高潮的部分。 “這下子可有好戲看了。”蕭鳳男的目光,無意的落在了流雲飛的身上,然而此時,她卻是發現,流雲飛的目光,剛好是與她撞在一起。
蕭鳳男不知道為何,在她撞見了流雲飛那一抹清澈的眼光後,她立刻是疾速的掉轉開了自己的目光,在她的心中最深處,好像,是被某樣東西給狠狠的敲擊了一下,如同是被觸電的感覺。
怎麽會是這樣呢?蕭鳳男她是暗暗驚訝不已。難道是說,她自己,亦是如同她表妹一樣,對著眼前這個落寞的掌門有了異樣的心思不成?
“在下還沒有請教兩位公子的姓氏呢?”流雲飛並不因為台上的羅盤聲,驚擾了他,從而是忽略了他身邊那兩位如花似玉的公子。
如花似玉?這個詞語一旦是在流雲飛的腦海中閃爍出來的時候,流雲飛就是覺得納悶了些。別人長得陰柔美,與他有什麽關系麽?當然是沒有的。於是,流雲飛很快就在心中,忽視了自己那個怪異的想法。
然而在下一刻,流雲飛的鼻子一嗅動,他隨即是意識到,情況是不對勁了。因為,他是嗅覺到了一股淡淡的體香,那是從他身邊這兩位公子所散發出來的。難道,是自己的鼻子出現了異常?
流雲飛已經是確定,這絕對不是怡紅院那些姑娘們的香味。一般在此為生的女子,她們所用的體香,一般均是濃烈,味道極其重的胭脂。而他嗅覺到的那股體香,好似茉莉的,似清淡,非清淡,似濃烈,非濃烈。
原來,這兩位翩翩的公子,既然是個女兒身。這個疑惑,在流雲飛的目光,一一的掠過了蕭鳳男的耳垂與秦菲菲的耳垂上之時,在她們發梢的耳鬢上,既然是留下了一個細微的針尖洞口,怪不得。從一開始,流雲飛就是發現了他們的不同常人之處。
當流雲飛發現了那一個真相之後,他心中,卻是有著幾分的竊喜。端詳著她們的模樣,五官長長的睫毛,靈動的眼珠,精致,櫻桃小嘴,秀巧的鼻子,看來,這兩女子,她們的姿色,定是為一方佳人了。
流雲飛發現此真相後,他是心靜如水。他並非是個好色之人,前世的他,對於男男女女的魚水之歡,他並不感冒。只是,身為一個特工人員,他的人生,受製了太多的束縛。那麽這一世再生為人,自己是否要縱意花叢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呢?
流雲飛,他不是沒有心動過。只是現在的他,還不到自己享受的時候。他胸中醞釀的計劃,尚是沒有得以實施,姑且論這些風流韻事,是為時尚早。
在羅盤聲響過後,蕭鳳男與秦菲菲,她們是有些坐立不安了。只因流雲飛的目光,既然是那麽犀利的一一將她們兩姐妹從上到下的掃視了一遍不說,而且,她們既然是發現了,在流雲飛的嘴角上,無端的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來。
那個笑容,絕非是善意的。在蕭鳳男與秦菲菲的眼中看來,她們同時有種感覺,好像,自己落入到了一股無形的怪異氣氛中,叫她們是欲要遠遠的逃離開這個地方,尤其是這個危險的男子身邊,越遠越好。
至於剛才流雲飛對於她們的所問,蕭鳳男與秦菲菲,她們想必已經是忘記了回答。
“哎!老實說,你剛才在看什麽?”蕭鳳男是挺直了胸膛,不過,她底氣是有些不足,言語,在流雲飛聽起來,
似乎,有些顫抖。 “我沒在看什麽。”流雲飛又是悠悠的斟酌了他手中的酒杯,瀟灑的一杯抿下,“今天到此,有紅袖添香為伴,倒也不枉來一趟。哈哈!”
“你……你是怎麽發現的?”蕭鳳男的一張臉色,有些發窘。
秦菲菲更是驚訝不已,原本,她與蕭鳳男的裝扮,是裝飾的滴水不漏,可是,到了最終,還是被他人給辨別了出來。
話說出去,她們一個姑娘家的,既然是學著那些大陛下們,逛窯子來了,那麽,對於她們一個女子的名節而言,那個嚴重,她們都是難以估測得到。
“看到的!”流雲飛淡淡一笑,他的面色,依舊如常,“我算是見識到了,原來你們古代時期,也有如此開放的,又是豪爽的女子,失敬了。”
流雲飛的一番話,不但是蕭鳳男聽得一遝糊塗,即使一直是側耳在聆聽他們談話的秦菲菲,她也是落得一頭霧水。
“嘿嘿!那又怎麽樣?你們男人能做到的,我們女子,同樣是能做到。”蕭鳳男又是恢復了她以往的豪爽性格,既然自己的身份是暴露了,她不在顧慮些什麽。再說了,蕭鳳男是確定,這個落魄掌門,總是不會那麽無聊,跑到蕭府上,把這所有的一切,完完全全的湧露出去的,那麽,她還有什麽可擔心的呢?顧慮一旦是放下,蕭鳳男一身輕松。
蕭鳳男是輕松了, 可是,她身邊的秦菲菲,卻是沒有如她豪爽的放得開。秦菲菲神色的拘謹,她心中的忐忑,更加是來得不安。
“表姐,不如,我們回去吧!”秦菲菲小聲的俯首在蕭鳳男的耳旁,低低的說道。
“回去?我們為什麽要回去?”蕭鳳男既然是故意的提高了她的話語,“菲菲,你在害怕什麽呢?既然紙是包不住火,我們無須要擔心什麽的。放心吧,即使是天踏下來,有你姐姐替你承擔著呢。”
“可是……”
“哎!別在可是的啦!再說難道你不想看看那個魏傾城長得什麽模樣麽?”蕭鳳男的話,又是戳到了秦菲菲的猶豫。
流雲飛卻是在一旁,安靜的喝著他的辣酒,好像,蕭鳳男與秦菲菲只見的談話,他是視而不見聽而不聞般,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哎!我說武當掌門爺,這酒,真的是有那麽的好喝麽?至於讓你無視我們兩姐妹的存在?”蕭鳳男是不爽起來,她就是看不慣流雲飛的冷性子,好像,她們兩人,好似空氣般的不存在,在他的面前,成了一個虛實的擺設。
“你想知道麽?不妨,你試下就不知道了?”流雲飛悠然的又是慢慢的斟酌了一杯酒水,安靜的推放在了蕭鳳男的面前,一副似笑非笑的盯上了蕭鳳男的眼睛。
“哼!喝就喝,誰怕誰啊?想就此嚇唬我?門都沒有!小樣的!”
蕭鳳男是狠狠的瞪了流雲飛一眼光,立馬,她端起了酒杯,一仰頭,甚至,一旁的秦菲菲,她都是沒有來得及阻止她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