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秋婉,她當初為了練習這一套“凌波微步”的輕功,可是花費了她整整三個月的時間,她才是完全掌握了要門。 眼前的這個男子,清秀的臉蛋,尤其是他那一雙賊眼般的眼睛,特別的明亮。好像,他總是能窺見別人的心事一般。一身的粗布麻衣,卻是掩飾不了他的慵懶,和一臉無賴的不羈!
他,難道真的是一個種菜的武當弟子嗎?
這是慕容秋婉額的疑惑。
“能告訴我,你怎麽做到的嗎?”慕容秋婉眼睛一挑動,馬上是恢復了清冷的樣子。這話,明明是她在問別人,可是,叫人感覺到,一定要回答她的問題,那是義務。
“嘻嘻!這很簡單啊!隻要你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即可!那麽,我便告訴你,我是怎麽做到的!”流雲飛知道,這女子,剛才,她震驚的樣子!真的是很迷人!原來,她也有女人,天真的一面?
“好!我告訴你,小女子複姓慕容,名秋婉,現在,你可以說了吧。”這個男人,為何,總是會個她一種無賴的感覺?可是,不管她如何的惱怒,她卻是心中,有了那麽微微的一絲蕩漾。
宛若是春風佛水,漣漪一旋。
流雲飛一愣!初始,他以為,這冰冷的女子,絕對是絕對不會告訴他叫什麽名字呢!據他所知,往往一般古代的女子,她們可是不會輕易的,或者是隨便告訴一個陌生男子,她們的芳名?
除非,那女子,已經是對某個男子,有了心儀之意。那麽,他可不可以那樣認為,其實,慕容秋婉,對他是有那麽一丁點意思?
唯有是顯微鏡,擴展出來,才是看得見?
“嘻嘻!慕容秋婉,名字不錯!就是人嘛!太過於冰冷了些!你看看啊,天上如此毒辣的太陽,既然是無法將你融化?訴話說,美人一笑,如同春風百度萬花開,這不是很好嗎?”這一番話,不知道,是流雲飛無意說的,還是他故意說非慕容秋婉說的。
“關卿何事?你可以走了。”慕容秋婉板起了一張千年冰凍的臉孔,背轉過了身體。
唉……原本,就是想要逗逗她,可是一番下來,流雲飛才是發現,這女人,她真的是很冰冷。
難道,是因為,她常年一個人,居住在此山巔之上?於是,性子,也是發生了改變?罷了!來日方長,他此刻,不與她計較此些繁瑣之事。
“這一次,我可真的是要走了!拜拜!”流雲飛自然知道,一個女人,不想見你的話,那麽,你隻有是速速到底滾蛋,這才是叫真男人。不糾纏!不厚臉皮!但是,要很無恥!不管女人如何對待你,莫要與她一般見識。
蹬蹬!
流雲飛踏下了山峰的階梯,隨後,他轉過身體,看了那個孤單的背影一眼,叫道:“我真的走了!你若是有空的話,我在武當山等你!咱們不見不散。”
無恥!
慕容秋婉此刻,就是這種感覺。
峰回路轉,一盞茶的時間,流雲飛的背影,已經是消失不見。
下了山的流雲飛,他施展了“凌波微步”的輕功,一下子,他便是從那一座山巔中,到了後山的山谷中。
一口氣奔走下來,沒有喘息。這種感覺,如同他之前的乘鶴踏雲,刺激,又是驚險不斷。
“雲飛!你在哪裡。”
一聲疾呼,在寂靜的山谷中,回聲響起。
是常三?那小子?他來此做甚?莫非是有什麽事情不成?尋著那聲音望去,叢林中,
出現了一道狼狽的人影。不是常三,還能有誰? “流雲飛,你趕快給我滾出來!師傅說了,半柱香不見你回去,哼!那麽,你等著被師傅剝皮吧!”
額?真的那麽嚴重?
原本,流雲飛他是要打算好好的躲起來,嚇一嚇那小子。聽見了常三的這話後,他唯有是打消了那個念頭。
“小三!我在這裡!”看著那常三,是無頭蒼蠅般的亂竄,流雲飛他隻好是喊出來。如此,便是暴露出了他的身份。
“哎!你個猴子,一大早的,你漫山遍野的跑什麽啊?”片刻,常三,他已經是罵罵咧咧的走到了流雲飛的跟前,喘息了一口氣後,他繼續的說道,“快!我們趕快回去!萬一,趕不上時間,我們就完蛋了。”
看著常三的樣子,不禁,流雲飛他疑惑的問道:“做什麽?是菜地被水淹了?”
“不是。”
“要殺豬?”
“不是。”
“那麽,到底是什麽事情?”流雲飛拔起了一根嫩草,鉗在他的嘴巴中,一副不緊不慢。
“哎呀!你難道忘記了,今天,是月末最後一天,我們都要到大堂去聆聽掌門的月末總結啊!”常三搖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說道。
“什麽?我們?還要去聆聽掌門的月末總結?總結什麽?難道,我們要對他們傳授種菜,養雞,喂豬的技術麽?”流雲飛倒是不以為然。
山澗,清風微佛,百花綻放,如此良辰美景。他當然要好好的睡上一覺了。
“當然不是啦!這是我們掌門的規定, 凡是武當的弟子,不缺席,一旦是缺席了,沒有正當理由的,輕者,重達二十大板?重則,則是被逐出武當,如果被逐出了武當,這可是很丟臉的事情耶!雲飛,難道,你真的要這樣做麽?”常三依然是在流雲飛的耳朵,喋喋不休的說道。
“啊!什麽?被逐出武當?啊哈哈……那感情好啊!你去吧!我可是要睡覺了!”逐出武當,那不是很好嗎?起碼,他不用去種菜,施肥,松土,澆灌,養雞,喂豬。想想,感情這事情,還是很劃算。
話說間,流雲飛他已經是找好了一出趕緊的草叢,仰八叉的躺了下去。
“流雲飛!你當真是麽想的?哼!怪不得,師傅今天早上還說你呢?一點都不上進!種菜不行?挑擔子也是不行!文不行,武也不行!你……簡直已經是無可救藥了!怪不得,連那刷馬桶的小廝,他們都是看不起我們。今天,我終於是明白了!你不走,我走,我常三以後,才是不要跟你這個廢物在一起呢。”
常三說完,他一扭頭,便是離開了!好像,他真的很生氣。
其實,剛才,常三說了那麽多話,流雲飛隻是聽清楚了一句“廢物”而已。“廢物”?他真的是嗎?
他不過是錯落了這個時空的倒霉蛋而已!
流雲飛依然是躺在草叢中,蕩著二郎腿,嘴巴裡,還是叼著那草根,微微的眯著眼睛。
暗暗的估測了時間,流雲飛忽然是嗖的站了起來。
當一片落葉旋飛下來的時候,但見,一個閃爍的人影,急速如同鬼魅般的穿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