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皮到還好,知道皮皮山現在這幅樣子是因為自己向系統借了網絡貸款。可陳皮皮手下的妖怪們卻不知道這個原因。望著整座山的慘狀,皮皮山大祭司,那頭老羊妖整個身子都是顫了起來,一幅隨時可能倒下去的樣子,把旁邊的陳皮皮搞得緊張兮兮,生恐這老羊被氣的去過世老妖王那裡報道。
老羊妖立了良久,突然轉身面向了陳皮皮。一雙眼睛盯著陳皮皮心裡發毛。
“壞了,難不成這老羊發現我網絡貸款的事了?要不要跟他說實話?”
“我堂堂妖王挪用公款又怎麽了?這老羊難不成還敢以下犯上?”
陳皮皮耳邊似有兩個小人在說話。正當陳皮皮在猶豫自己該如何應對時,面前的老羊妖突然跪了下去。
“大王煞氣過盛,山上諸多建築不堪其重,這是大吉之象,妖神顯聖啊!”
“妖神顯聖,大王萬歲”
“妖神顯聖,大王萬歲”
那些原本呆滯的小妖聽了老羊妖的話後都是跪了下來,嘴裡念來念去就是妖神顯聖這句話。
“我靠,這也行”陳皮皮本來都打算依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政策向老羊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實。現下倒好這老羊直接給他提供了個台階,都不用他自己找理由。
“額......雖說是因為本王煞氣所致,但災後重建,哦不吉後重建工作一定要做好啊”陳皮皮可是沒忘記系統說的那個任務。現在皮皮山這幅慘景,鬼知道虎頭什麽時候會來犯。
“大王所言有理,豬大,豬二你倆去清點損失,報上來!”老羊聽陳皮皮說後也是站起來,朝兩頭豬妖吩咐道。
兩頭豬妖得了老羊妖的吩咐也是匆匆領著小妖們去清點損失了。隻是陳皮皮聽了老羊的話卻是感到有些怪異。
“大祭司,咱們山的妖怪都是這麽以數字相稱嗎?”
陳皮皮覺得大祭司以數字稱呼兩頭豬妖有些怪異,大祭司卻覺得陳皮皮這個提問有些怪異。
“大王,咱們皮皮山世世代代都是如此稱呼的啊。畢竟咱們皮皮山不屬於那些大部落,可沒有那麽多講究。”
“啊..本王隻是覺得這般稱呼有些過於簡單。”
“可不簡單哩!老羊如此稱呼都是有講究的”
“怎麽講究?”
陳皮皮聽了還是挺高興的,這妖族還是有些文化的,取名字好歹講些依據。
“尋常妖怪包括老羊我在內,都是以種族為姓,化妖池覺醒順序為名。如那豬大豬二,再如老羊我被稱作羊大。
“不對啊,咱們皮皮山到我這代都六十六代了,怎麽可能還叫豬大呢,就是叫豬百萬我看都有可能。”
“那就不是這麽算了,凡有妖去世,後面同族的妖順位自動遞前一位。現下皮皮山羊族中老羊我最年長。豬族則因為連去了幾位老妖,豬大和豬二就成了豬大和豬二。”
“那我以後豈不是要叫人大?”陳皮皮仔細想了想整座山頭貌似隻有自己一個人族,不叫人大叫什麽。雖說此人大非彼人大......
“大王身為妖王可不是這麽算哩”老羊卻是不認同陳皮皮對自己的稱呼。
“那我該怎麽算”
“平日裡自然是稱大王為大王,隻有等大王去世後方才會在靈牌上書寫。”
“寫什麽”
“王六六”
“啥,王六六?”陳皮皮聽後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大王貴為皮皮山第六十六代妖王怎能以種族為姓,
自然是以王為姓。” “那還不如叫我豬百萬呢”陳皮皮此刻已經是不想說話,完全是被王六六這個稱呼雷到了。
和老羊說完後,陳皮皮心中已經是有了打算,要改變皮皮山眾妖沒有姓名的情況。
豬大和豬二已經是清點完損失回來匯報了。
“妖王台崩塌,需重建”
“妖王宮崩塌,需重建”
“化妖池崩塌,需重建”
“......”
“靈田崩塌,需重建”
一連串的崩塌重建消息又對陳皮皮內心造成了二次衝擊,感情這皮皮山此刻已經沒有一樣完整的物件了,這系統夠狠的啊。
“崩塌的建築物中珍貴材料全是不見了,修複不了,都得從一級建築開始造起。”豬大猶豫了片刻,還是把這個情況說了出來。
豬大原本以為陳皮皮聽了這個消息情緒會有很大波動。但這些本就是陳皮皮弄出來的好事陳皮皮哪裡敢發作,聽了豬大的話後很是平靜。
“大王不愧是大王”豬大見了陳皮皮這幅樣子心中想著。
“大王,當務之急還是要重建化妖池啊。”老羊聽了豬大的匯報後對陳皮皮說道。
陳皮皮玩過榮耀大陸也知道化妖池對妖族的重要性。 除去那些大妖後裔和先天精怪,絕大多數妖怪都得經過化妖池開竅通靈後才能成為真正的妖怪。
“豬大豬二就聽大祭祀的速去重建化妖池。”陳皮皮開口說道。
豬大豬二聽了後卻是沒有挪步,四隻眼睛眼巴巴的看著陳皮皮。
“你兩怎麽還不動身?”
老羊妖見狀,開口對陳皮皮說道:“大王,這重建化妖池別的材料倒是容易獲得,隻是有一樣東西卻是要大王打開妖王寶庫。”
“什麽東西?”
“神通境大妖的精血,這可是建造化妖池的關鍵。咱們皮皮山之所以能延續六十六代就是因為創山妖王留下了一座三級化妖池。”
聽老羊妖這麽說,陳皮皮臉上不再平靜,反而是開始慌了。鬼知道那個什麽女客服有沒有去妖王寶庫把那妖王精血給拿走。
心裡雖然忐忑的很,陳皮皮還是跟著老羊妖他們到了妖王寶庫前。
“大王還請滴一滴血在大門上,好開啟妖王寶庫。”老羊妖說完,就做了個請的手勢。
“不管了”
陳皮皮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思,從系統中召喚出了那把破刀。輕輕一劃將手指割開,血順著刀身就流了出來,陳皮皮趕忙把刀接到寶庫門上的一處特意留出的小孔。
鮮血順著小孔流了進去,那原本緊閉著的大門也開始有了動靜,緩緩向兩側打開。
陳皮皮眼睛望著寶庫,腦子裡卻是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
“我用這破刀劃自己,該不會得破傷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