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單,單”一群妖怪圍著張小桌,嘴裡不停的喊著。但若仔細聽,可以聽見這“單,單,單”的聲音中還夾雜著幾聲“雙,雙,雙。”
這被眾妖環伺的小桌上還站著一隻體型更小的黑狗,這黑狗除了哮天犬還能有誰?此時他的狗爪緊緊按在一隻白瓷碗上,那白瓷碗倒扣於桌上,似是有什麽東西在裡面。
“都下好注了吧?我可是要開了。”哮天犬言罷,將那白瓷大碗起開。原來藏於這碗下的竟是兩枚骰子。興許是剛才晃碗的時候動靜太大,這兩枚骰子還是沒停下轉動,如芭蕾舞女般牢牢吸引住了眾妖的目光。
眾妖沒看多久,一枚骰子已經是在他們殷切的目光下停止轉動。
“四,這是個四”立時有妖怪喊了起來。
第一枚骰子倒下後,他的兄弟也是支撐不住,一副同生共死的樣子。
“是個五,哈哈,加起來是個單!”
“咱們可算壓中了,終於能贏一次這狼老大和梅花二了。”
一群妖怪的歡呼聲像是給那骰子度了一口氣,原本已經要停下的骰子竟又是一動,翻了個肚皮,從原本的五點變成了二點。這數字一變原本的單雙自然也是發生了變化。
“我們竟然又贏了”梅花二看著那兩枚骰子,隻覺的自己是否極泰來,開始轉運了。不過這一切都要歸功於旁邊的狼老大,要知道這押單押雙可都是由他挑的。想到這梅花二一把抱過狼老大,將狼老大的頭埋在了自己胸前那兩處僅剩的枝葉處。
梅花二起初帶狼老大玩的是彩票,也不知是不是他梅花二太霉,連累了這狼老大,他們竟是連個三等獎都不曾中,滿手的謝謝惠顧紙條。
正當兩妖手裡攥著四文錢懷疑人生時,哮天犬出現了,直言彩票不夠刺激,要教他們玩新花樣。由於陳皮皮宣稱哮天犬是妖神賜給他的寵物,眾妖對哮天犬也是頗為信服。聽了他的話,立刻是參與起來。而這哮天犬設置的參與門檻極低,即便是只有一文錢,也可參與,於是梅花二和狼老大也參與了進去。
如果霉是梅花二的特點,那麽浪就是狼老大的本性。他入桌後,竟是沒有猜錯過一次,從四文錢變成八文錢,又變成十六文錢.....不但將花在彩票上的錢贏了回來,還賺了一些。
“這回你們誰都別勸我!老子一定要跟梅花二他們兩壓。”一個狗妖齜起一口大牙,斬釘截鐵道。
“我還是不信邪,就不信他一直贏”牛勝利充分發揮牛族特性,鑽起了牛角尖。
妖怪們還在吵鬧,陳皮皮的聲音突然響起“都到飯點了,我的碗怎麽找不見了?”聽到陳皮皮的話,眾妖沒什麽反應,大王碗丟了怪我們賭錢什麽事。哮天犬聽到後卻是有些慌張,一口叼起桌上的白瓷碗就要逃跑,卻被其余妖怪攔住。
“神獸大人,我們可還是要翻本呢,你可不能就這麽走了啊”“就是,就是”哮天犬見陳皮皮越走越近,心裡大急,只能開口道:“今天我哮天棋牌室先打烊了,你們要來明日請早”哮天犬這一開口,原本叼於他嘴上的碗直接是掉了下來,咕嚕嚕的向妖群外滾去。
妖群外突然響起欣喜的聲音。“哈哈,我的專用碗終於找到了。”陳皮皮在他王宮內找碗找了好一會兒都不曾找到,才抱著試一試的心思出來看看,豈料竟真讓他找到了。只是這碗看著也忒髒了些,好好的一個白瓷碗,變的有些灰蒙蒙的。翻過來一看,陳皮皮直接就是咆哮起來。
“哮天犬,老子宰了你做狗肉火鍋!”已經知道事情不秒的哮天犬早已是從桌上跳了下來,此刻正悄悄的往另一邊匍匐前進。聽到陳皮皮的咆哮,哮天犬直接一躍而起,瘋狂甩起自己的小短腿跑路。本來陳皮皮還沒發現哮天犬,哮天犬這一狂奔立刻是暴露了自己。
“別跑,我打死你這個龜孫。”
“你聽我解釋.....”
“我聽你妹啊,吃我一碗”陳皮皮直接就是將手中的碗砸向了哮天犬。
“汪汪汪”哮天犬輕松一跳,就躲過了陳皮皮的丟碗攻擊,那白瓷碗摔在地上竟是沒碎,畫了個優美的弧線又滾了回來,陳皮皮卻是顧不上這碗了,眼中只有那隻跑的正歡的死狗。
“汪你妹啊,今天就是我清理門戶之日”哮天犬跑了, 這賭局自然也是進行不下去,一眾妖怪便做起了吃瓜群眾,發表起了評論。
“神獸大人不虧是神獸大人啊,溜著大人跑竟是都不帶喘氣的。”
“依我看,大王才是厲害,兩條腿竟能跟緊四條腿,到現在都不曾被拉開距離。”眾妖正說著,那之前被陳皮皮丟出的白瓷碗已是滾了回來,剛好到了他們腳下。梅花二想著這是大王的碗,連忙去撿,等會可是憑這個邀功呢。可他伸手去抓碗時卻沒抓緊,那碗原本直立的被他一碰,直接是倒了下去,碗口朝下,碗底朝上,同他們玩骰子時一樣。
梅花二見沒抓住這碗,正準備再去拿,卻是突然發現碗底有幾個字。“陳皮皮專用碗”一旁的狼老大已經念了起來,那六個字上面還有著一個狗爪印。梅花二已經伸了一半的手連忙收回,生恐自己留個梅花樁在上面。
一人一狗在山頂追逐,山下卻是有妖怪拾級而上。
“報,大王,山門小妖回報,說虎頭山有妖怪前來,商量狼老大的事。”
“呼哧,呼哧,你先讓他們去大廳候著,我今日一定要教訓這死狗一頓。今天敢叼我的碗,明天不是該把我的私密之物都給叼出來。”
“汪汪汪,就你那些個東西,狗都不理呢。”
“哇呀呀呀,氣煞我也!”
狐老四和狼老三上了皮皮山後,就被迎到了皮皮山迎客大廳,接待他們的卻是皮皮山大祭祀楊聰。“大王正在處理要事,就由我先來接待你們”
“自然是陳大王的大事要緊,有勞大祭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