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妖聽到朱二刀的喊叫,也是靠了過去。
“什麽鬼”如朱二刀一般,群妖又是重複了一遍。
十字架上,梅花二四肢被緊緊束縛,這到也沒什麽。隻是梅花二身上的枝葉被扯去了大半,露出了他那光滑的木軀,上面的木紋都是清晰可見。隻有胸口和兩腿間保留了些枝葉。
“兄弟們,是老梅我啊”梅花二見眾妖用見鬼的眼神看自己,帶著哭腔說道。
“我去,老梅你怎麽成了這幅鬼樣子,莫不是真見了什麽妖魔鬼怪”牛霸道詢問道。
“那回去可得讓大祭祀好好給你去去邪。”朱二刀說道。
“咱們不就是妖魔鬼怪嗎?”有小妖插嘴。
小妖話音剛落,如同宣布本話題終結,眾妖都是說起了其他。
“大王,快過來看看。”朱大刀招呼道。
陳皮皮雖最早發現了梅花二,卻因為與狼妖廝殺,沒有靠近觀察過,現在看見梅花二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這狼妖四兄弟可還真有情調,竟然將梅花二身上的枝葉修剪成了個比基尼。
“狼族果然有審美觀,難怪要叫色狼,這個世界,吾道不孤”陳皮皮心中想著。
“老梅,你怎被綁在了這裡”終於是有妖怪問起了正事。
梅花二剛想說是被虎頭山那狼妖四兄弟給綁了,突然想起自己之前聽的話。大王明顯是起了收服狼老大的意思,自己這麽說不是要惹怒大王,立馬閉嘴不言。
“這是一種神秘的祭神儀式。”陳皮皮見梅花二這麽識趣,也是開口替他說話。
“對對對,就是祭神儀式,我彩票輸了太多的錢,就想著祭祀妖神,好轉個運。”梅花二領悟能力超群,立馬是順著陳皮皮的話說了下去。
“自己怎把自己綁十字架上”皮皮山從來不乏好學求知的妖怪,遇到問題向來是講究個打破沙鍋問到底。
“走走走,回山,早點回山,可別耽誤大家夥買彩票”陳皮皮不想再多解釋,直接拋出了彩票。
“轟”的一聲,一眾妖怪簇擁著陳皮皮就往皮皮山跑去。這無名荒山很快就恢復了寂靜,從遠處隻能隱隱聽見有妖怪在呼喊。
“大王啊,兄弟們,你們走歸走,先把我給松綁了啊。”
...........
“彩票是什麽東西?”虎頭坐在大椅上問道,他已經是從逃回的狼妖三兄弟身上得知了彩票這個新奇玩意。
狼妖們照著梅花二跟他們講的內容又同虎頭講了一遍。
“這倒是個斂財的好機會啊”虎頭身為妖王,立即是從中嗅出了味道。虎頭山大大小小所有妖怪的財富加起來也是不小啊。
虎頭一想到自己的庫中可以增加更多金銀就是狂喜不已,臉上的貪意絲毫掩飾不住,看著他面前的狼妖心裡都是有些發毛。
“大王,我們大哥為了我們,被那皮皮山妖王擒走了,不知.....”
“先別管他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是把這彩票也在我們虎頭山弄起來。他陳皮皮弄得,我虎頭就弄不得?”虎頭卻是絲毫沒有要救回狼老大的意思。
“你們先退下吧,把那工匠叫來,我要同他商量打造機器的事宜。”
狼老四還想說什麽,卻是被狼老二給拉住,三狼匆匆告退。
“二哥,為何阻攔我?咱們回了山,大哥可還是在皮皮山受苦呢。”那狼老四出來後埋怨狼老二道。
“你沒看大王那滿臉不耐煩的樣子?再多嘴就得把我們兄弟丟進水牢去了。
”狼老二道。 “那就不管大哥了?”
“我們去找首領,同為狼族,又是受他指派,他必不會不管。”
狼老大到了皮皮山後,發現了皮皮山和虎頭山的許多不同。雖說皮皮山實力一直是強過虎頭山,但在那老妖王逝去後已是有了沒落之意。可眼下狼老大真到了皮皮山,卻是絲毫沒有看出沒落的樣子,反而是給他欣欣向榮的感覺。
皮皮山的每一座建築都給他不一樣的感覺,那是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尤其是剛才在化妖池見到的一隻狗。那狗通體黑色,體型不大,依舊是四肢著地行走,不似其他狗妖。但那隻黑狗看他和身旁梅花二的眼神卻是充滿了不屑。狼老大還想再做確認,那黑狗已是跑遠了。
而在狼老大眼裡唯一普通的建築就是陳皮皮的妖王宮。可恰是這普通反而令他感覺不普通,虎頭大王的洞府奢侈無比,而陳皮皮的王宮卻是這般樸素無華。
“怎麽樣,我們皮皮山發展的不錯吧”給狼老大做導遊的是梅花二。陳皮皮忙著數任務點,其他妖怪則沉迷彩票,隻有兩袖清風,兜裡沒錢的他才有時間來陪狼老大。
“不愧是咱們這片第一妖山,原以為老妖王去後,我們虎頭山有機會取而代之,現在看還是想多了”狼老大這番話說的十分誠懇, 顯然是真的認可皮皮山的發展。
“哈哈,老狼啊,我皮皮山現在最大的特色可是彩票啊。不是我吹啊,這彩票可是妖神賜給我們,即便是聖山都不可能擁有。”
梅花二說起彩票,神色都是變了,滔滔不絕,比之前帶路介紹皮皮山的時候熱情了百倍。末了,問了狼老大一句“你出門帶錢沒?”
“帶了一些”
“走,哥帶你快活去,發家致富,就在今天。”
皮皮山妖王宮,陳皮皮又是在乾他最喜歡的事,斜躺在椅子上看著任務點不斷增長。為了防止別人打擾,他特意讓那石妖搬來巨石堵住了大門,獨留一個小口送飯。
“看著傻不拉唧的,怎麽就能做我主人呢?真是倒霉透了,也怪我自己,一大把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陳皮皮突然聽到身旁冒出個聲音嚇了一跳,忙是坐正身子在屋內掃視起來。他這王宮說是王宮其實就是一個大屋,好觀察的很。可陳皮皮左看右看都是沒找到聲音的主人,不由抽了自己一巴掌。
“數任務點數的又幻聽了”言罷,又躺了下去。
“喂喂喂,我堂堂神獸跟你說話,你竟然敢無視我”那道聲音又是響起。
陳皮皮卻是毫無動靜,嘴裡念叨著“幻聽,幻聽,又是幻聽”。突然小腿一陣劇痛傳來,陳皮皮沒有防備,直接是從椅子上滾了下來。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卻是一隻黑狗,人狗對瞪良久,陳皮皮問出了哲學三大問之一。
“你從哪兒進來的”
“我?當然是從門口那個狗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