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悔,好悔啊!”陷入圍攻中的杜貴後悔不已。自己信誰的不好,竟是信了一條狗說的話。
原本杜貴還在為哮天犬答應跟自己SOLO而有點小得意,現在卻是後悔萬分。
這哮天犬不但沒像他想的那樣與他進行一對一的廝殺,反而是加入了圍毆的隊列。
杜貴一方面要同卡布達廝殺,一方面又要戒備哮天犬,一時間險象環生,好不狼狽。
關鍵哮天犬於偷襲一道上頗有研究,往往是趁著杜貴沒注意到它時上前撕咬。等到杜貴騰出手來想對付他時,哮天犬早已不知躲到何處去了。
至於陳皮皮,杜貴就更是鞭長莫及了。哮天犬倒還好,時不時會上來咬他一口。陳皮皮直接是站在卡布達頭部的大枝杈上指揮起來。
“抽他臉!”
“抽他屁股!”
“抽他腰子!”
已經是吃過一次虧的杜貴,可不想再吃同一個套路,精神高度集中,小心戒備著。
卡布達有妖人飲料做為為能量補充,又無需自己動腦,輕松的很。杜貴卻是吃不消了,他與這卡布達廝殺良久,早已是有些乏力了,不然之前也不會向鐵無雙求助。
可現在有了陳皮皮和哮天犬的加入,那層出不窮的套路和偷襲讓他屢屢猝不及防,吃上些小虧。都說量變引發質變,小錯誤犯的多了,自然也變成了大錯誤。
杜貴一時不察,直接就是被卡布達用藤條給抽倒,還沒等他站起,無數根藤條已經是朝他呼嘯而來,轉眼之間,他就是被困成了個粽子。
施展自己的詛咒神通,杜貴就欲將纏繞於自己身上的藤條給腐蝕個乾淨。可那些黑氣在離他體內不到半寸時便消失了。
“哈哈哈,沒藍了丟技能了吧!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陳皮皮眼尖,一眼就是瞧見了杜貴的動作,嘲弄道。
“你!......”杜貴聽到陳皮皮的話,隻覺的滿腔怒氣無處可泄,被藤條緊緊纏繞的他險些被氣的爆體而亡。
這黑虎山戰力最高的杜貴和鐵無雙都已經被擒下,也是大漲了抗黑聯盟這邊的士氣。
原本與豬八戒廝殺的楊巔峰聽到動靜,往杜貴那邊一看,隻覺得渾身上下都是充滿了寒意。再往遠處一瞧,楊巔峰感覺更加絕望,他看見了那尚在原地掙扎不已的鐵無雙。
已方實力最強的兩個都是被擒下,無疑於在向他陳述一個事實:“還打個屁啊,快跑啊”
“不好了,黃統領跑了!”楊巔峰腦海裡剛出現突圍的念頭,後面的小妖已經是喊了起來。
“黃四郎跑了?”黑虎山一方的妖怪心裡想著。
“黃四郎又跑了?”抗黑聯盟一方的妖怪心裡想著。
黃四郎原本被杜貴安排在後面負責後衛之事。等到伏擊戰打響,他也是與這埋伏在後面的虎頭廝殺起來。
虎頭與黃四郎也不是第一次見了,上次黑虎山來虎頭山的人馬就是由黃四郎和李無敵帶領。黃四郎更是乾出了殺害同山之事,人品更令虎頭不屑。
是以虎頭一見到黃四郎就使出了全力,沒有絲毫留手。而黃四郎生恐虎頭多說什麽,被黑虎山其余妖怪知曉他殺害李無敵的事情,一見面也是毫不留手。
黃四郎的實力不如李無敵,與虎頭相當,是以兩妖叮叮當當拚殺了好一會兒也是沒有分出勝負。
但這黃四郎最強的不是他廝殺的能力,而是察言觀色,觀望形勢的能力。一遭遇埋伏,
黃四郎便是察覺到了不妙之處。好在他這次帶來的妖怪中,有同族心腹,剛受襲他便派了心腹去杜貴所在處查探。 初時倒還好,杜貴與鐵無雙他們都是佔了上風,黃四郎那顆不安的心也是穩了下來。可他只要想起那個狡猾的人族妖王,他便又是沒了底。
後面傳來的那神通境樹人被大祭祀擊殺的消息依舊是未讓他放下心來,反而那種不詳感更甚。
結果果然不出黃四郎所料,不但那已經被“擊殺”的卡布達起死回生,就連杜貴和鐵無雙都是被擒下。黃四郎一向自詡有眼光,見到這個情況,毫不猶豫的做出了同上次在虎頭山一樣的選擇——跑路。
黃四郎這一帶頭逃跑,立馬是帶動全場節奏。原本隨他一起殿後的妖怪就多是他同族之人,見黃四郎跑了,這些小妖也是沒做多大思想鬥爭,立刻是跟著跑了。殿後的黃四郎跑了,打先鋒的鐵無雙被吸住了, 黑虎山的妖怪自然也是被抗黑聯盟圍住,包了餃子。
在戰場一處角落一直劃水的浪子劉終於是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他原以為以杜大祭祀和其余三位統領的實力對付這些埋伏的小妖不是輕松無比。而他也不好殺戮之事,就隨便找了處角落,裝裝樣子,磨磨洋工。
可誰知這局勢轉變竟是如此之快,原本全方面處於上風的黑虎山,竟然是被翻盤了。等到浪子劉察覺到不對勁時,已是鐵無雙和杜貴被擒,黃四郎逃跑之後了。
“喂,你這小子再不出刀,就別怪我梅花二不給你面子了。”在這角落同浪子劉廝殺的竟是那衰神梅花二。
梅花二自己不過是鍛體境三重的實力,自然不會往那戰場核心之處去湊。機智的他直接選擇了這處角落。在他看來那些黑虎山的統領啊,抗黑聯盟的常委應該都是不會到這等地方來廝殺。
可因為他是梅花二偏偏就讓他給撞上了來次摸魚的浪子劉。之前浪子劉一眼便瞧出了梅花二的實力,他也沒有以強欺弱,隻用了鍛體境二重的實力跟梅花二交手。梅花二碰到浪子劉也是十分開心,太強的打不過,太弱的沒意思,還是這種實力相近的剛剛好。既不顯得劃水又實實在在出了力。
“嘿,小子,再吃我一刀!”梅花二像方才一樣揮著刀砍向了浪子劉。
“鏗”的一聲,梅花二手中長刀直接就是被浪子劉給斬斷了。
浪子劉再斬斷梅花二手中長刀後就匆匆離去了,留下梅花二握著把斷刀在風中迷茫。
“我次奧,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