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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平庸》三1朝回到解放前
  “下面一首我自己創作的歌,夜空中最亮的星,送給各位!”

  趙斌丞沒有沒臉沒皮的向圍觀人群張嘴要錢,倒不是他不想這樣做,而是因為圍觀中有美女,在美女面前都是要矜持一點的。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聽清

  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獨和歎息

  Oh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記起

  曾與我同行消失在風裡的身影

  我祈禱擁有一顆透明的心靈

  和會流淚的眼睛

  給我再去相信的勇氣

  Oh

  越過謊言去擁抱你

  每當我找不到存在的意義!”

  上輩子趙斌丞很喜歡這首逃跑計劃的歌,隔三差五就會在酒吧唱一次,算是比較熟悉的歌曲了。

  這首歌的聲音是清亮中帶點傷感,趙斌丞對這首歌把握的很好。

  現在唱這首的感覺與上輩子唱又多出了一點什麽,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有些傷感,有些滄桑,還有些懷念。

  雖然前世這首歌也有它自己意境,但是趙斌丞不在乎,他認為這個世界他最先唱的,想怎麽定義,就怎麽定義,這不屬於剽竊,完完全全的原創,他沒一點內疚的心,完全沒有壓力。

  趙斌丞低下頭,以擺弄吉的外套,趕緊看了一下地面上的外套。

  “謝天謝地,終於有成果了,雖然不多,但也是好的開始。”

  外套上零零碎碎的一塊,二塊,加起來快有小二十了吧,人也圍了將近二十了,雖然不是每個聽歌的都給會錢,趙斌丞還是很滿足的,很有些成就感。

  “一首我自己的歌,《愛我別走》,送給各位!希望你們喜歡。”

  他的聲音比剛剛歡快了一點,可能連他自己也沒有發現吧。

  人有時候要懂得滿足,哪怕是一點成績,也會使得他很快樂,欲壑難填的人是不會快樂的,只會生活在不滿足得不到的痛苦之中。

  “我到了這個時候還是一樣

  夜裡的寂寞容易叫人悲傷

  我不敢想的太多

  因為我一個人

  迎面而來的月光拉長身影

  漫無目的地走在冷冷的街

  我沒有你的消息

  因為我在想你 YEA...

  愛我別走

  如果你說你不愛我

  不要聽見你真的說出口

  再給我一點溫柔

  愛我別走

  如果你說你不愛我

  不要聽見你真的說出口……”

  深情的唱完一首歌,趙斌丞發現圍觀的人更加多了,放在地面上的外套上錢也更加的多了。

  他沒有說話,又一次抱緊吉他,還填不飽肚子的他,掙錢是最大的事情。

  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他不能唱太多新歌,細水長流他還是懂的,雖然肚子裡有幾百首上輩子熟悉的歌,夠他揮霍一輩子了。

  畢竟對於這個世界還不太了解,他決定了,明天一定去買點關於這個世界音樂的書,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誰知道上輩子的歌曲,這個世界有沒有。

  就像前世香港很多名曲,都是從扶桑那邊改編過來的,誰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人改編過。

  要是唱岔了,那就不好了,他感覺自己現在能算個八線明星了吧!二十個粉絲不算少了吧,他把停下來聽歌的人全部算作他的粉絲了,畢竟每個人都很忙,能夠為你花點時間,還施舍點小錢,算是看的起你了。

  每次唱完一首歌,

可以收到一點掌聲了,雖然掌聲不是很多,但是也是認可與鼓勵。  十二點了,唱了將近兩個小時了,趙斌丞感覺嗓子都快冒火了,還沒有一點水來潤潤,看著一堆錢,他內心是滿足的,是甜蜜的。

  “謝謝各位支持,今後隻要有時間,我天天來次唱歌,希望各位多多支持!”

  趙斌丞對著圍著的自己的衣食父母,深深的鞠了一躬。

  “這是你自己的歌麽?真好聽!”

  一個小姑娘,長得水靈靈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甚是靈動。

  “是啊,是啊,比現在流行的歌曲好聽多了,我最喜歡夜空中最亮的星。”

  這是個學生模樣的人。

  “我喜歡董小姐!”

  這是中年大叔的心聲。

  “帥哥,你的聲音很好聽,我很喜歡,能留個號碼麽?”

  這是個自我感覺是個美女的人說的。

  “明天還來這裡唱麽?”

  “如果你發專輯,我肯定去買!”

  知道今天演唱結束了,一直比較安靜的聽眾,紛紛開始了詢問與討論。

  “謝謝!謝謝!…明天還來,還是老地方!”

  趙斌丞嘴中沒有停過謝謝這個詞語,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回到地下室,趙斌丞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整理零錢,一邊整理一邊傻笑。

  兩個小時,收入376塊,趙斌丞雖然感覺錢不會少,但是還被這個數字震了一下。

  兩個小時將近四百,我每天可以唱5個小時,那就是一千了,一天一千,一個月就是三萬,一年就是小四十萬,這樣努力一年,債務就應該能夠還清了吧!

  不得不說他的計算能力還是不錯,沒有計算錯,可是他在街頭唱歌,不是小時工可以按照時間計費。

  巨大的幸福開始圍繞著他,這讓他的思想開始發飄了,開始計算還了帳後,可以找個女朋友,租個好點的房子了。

  人嘛,總是在吃飽穿暖的時候開始有幻想,如果吃喝都成問題,那隻能幻想吃飽穿暖了,而一旦解決了基本的生活問題,夢想或者幻想就來了,擋也擋不住。

  喝了幾口水,把撿來的已經乾硬的麵包吃了下去,拍了拍肚子,滿足的開始了美夢。

  連續五日,每天趙斌丞都是下午五點起床,收拾一通,吃個飯,抱上吉他,帶著水壺,站在通道內開始歌唱,他沒有唱新歌,一直都是那三首歌,來回循環的唱。

  倒不是他不能唱新的歌曲,而是他比較懶,這三首歌他現在熟練了,唱也不費什麽勁,每天深夜唱完嗓子還能受得了。

  有些明星不是就靠一首歌,火了一陣,讓後躺在這首歌中一輩子麽?所以他認為沒有必要唱新歌,這三首歌應該能夠養活他一陣了。

  雖然每天收入沒有他想的那麽高,有時候六百多,有時候七百多,還有兩次都收到了大票子,但這也讓他比較滿足了,感覺居京城,也容易。

  現在的他算是這個通道的名人了,有了好多人天天來按時按點的來聽他唱歌,雖然沒有超級美女,這也讓他高興的不得了。

  “謝謝各位今日捧場,萬分感謝。”

  今日最後一首歌結束,趙斌丞雙手合十,這對三十幾個聽他唱歌的觀眾表示感謝。

  收拾了一下,趙斌丞走入那家熟悉的小飯店,要了一些飯菜,點了一支煙,不緊不慢的開始了一天最後的收尾。

  趙斌丞對於現在的生活基本上是滿意的,上輩子也是白天基本在睡覺,晚上上班唱歌,所以生活節奏對於他來說不用調整,這具身體也還不錯,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應。

  “也許就這樣生活下去,也是不錯的!”

  趙斌丞暗自想到,他沒有什麽大的夢想,沒有什麽高大的追求,有口吃的,有事做,有個窩,就行了。

  人都是有惰性的,一旦感到滿足,他會排斥新鮮事物,變的守舊老派,不太喜歡新的東西,喜歡按部就班,排斥創新與冒險。

  他認為那些靚麗光鮮的生活背後,不知道有多少人轟然倒在前進的路上,努力的後果就是要不成功,要不失敗,但是那樣的生活,會很累的,甚至會累垮,他不想累,隻喜歡這種平穩的生活。

  “站住,別跑!”

  回到地下室,哼著小歌,剛剛掏出鑰匙準備開門,從黑暗中竄出幾個黑衣人,不由分說幾下把趙斌丞打到在地。

  不是不想反抗,而是知道反抗的結果就是被多揍幾下,所以趙斌丞雙手抱頭,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開始裝死。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被打的時候,他第一反應不是跑,而是雙手抱頭,身體開始蜷縮,拳頭還沒落下,就開始聲嘶力竭的喊疼了。

  這個本能選擇預示著這具身體不是第一次被揍了,也許以前也掙脫逃跑過,可能逃跑的下場更壞。

  “小子,以為躲到這就找不到你了,你踏馬去打聽打聽,這京城有什麽人是海爺我找不到的。”

  一個光頭,胳膊上紋著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像似打累了,喘著粗氣,伸手抓住趙斌丞的頭髮,一用勁把趙斌丞提了起來,伸出另一隻手,拍著趙斌丞的臉,很是囂張的說道。

  “大哥,大哥,有話好好說,別大打人,別打人!唉,別打了,至少別打臉了啊!”

  趙斌丞的聲音有點變形,有點脫力,說話的當中又被打了幾巴掌。

  “呦呵,踏馬的以前連個屁都不放,裝死的人,也知道求饒了。別踏馬廢話,趕緊還錢。”

  大漢丟下趙斌丞,伸腿踢了一下趙斌丞的肚子,說道。

  “好!好,還錢還錢。”

  趙斌丞哆哆嗦嗦的從口袋裡,掏出這幾天掙的錢,遞給光頭大漢。

  與生命相比,錢踏馬的就不是什麽好東西,趙斌丞比較爽快的拿出所有錢。

  “嗯?靠!你踏馬糊弄我呢!這也叫錢,打發要飯的呢?”

  光頭一聽要還錢本來還很高興,結果呈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堆零錢。

  “大哥,大哥,這是我這幾天掙的,您在寬限兩天,我一定還上,一定還上。”

  趙斌丞趕緊說道,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個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不是他沒有骨氣,骨氣在疼痛面前什麽也不是,丟掉就丟掉吧!

  “你踏馬別騙我沒念過書,我已經打聽好了,你踏馬沒工作,沒收入,拿什麽還錢,以為老子好騙是吧!”

  光頭彎下腰,用力的拍打著趙斌丞的臉凶狠的說道。

  “哥,哥,停手,停手,要不我跟您乾,為您打工,還您錢,您看行不?”

  趙斌丞聲嘶力竭的求饒,臉上口水、鼻涕、鮮血混雜在一起。

  “跟我乾?就你這小胳膊小腿的,能踏馬的幹啥?啊?能他媽幹啥?”

  趙斌丞的臉又被重重拍了幾下。

  這個臉腫是肯定的了,還出了大量的鮮血,眼睛眉骨的地方應該斷裂了,很痛。

  “大哥,您給指個道,我現在是真沒能力還錢了。”

  趙斌丞說話有點飄了,被一頓揍,他渾身感覺酸痛,一點勁都沒有,已經完全脫力了。

  “我踏馬想辦法,我他媽要有辦法掙錢,還踏馬半夜出來要錢!”

  光頭沒有一點可憐趙斌丞的那種胖臉,繼續拍打。

  “大哥,跟他費什麽話,直接弄死得了!”

  旁邊另外一個人出聲道。

  “滾,弄死了,你踏馬還錢啊!”

  光頭大漢很不滿意小弟的表現,喊著打打殺殺一般都是手段,嚇唬一下膽子小的人,打殺不是結果,誰閑的無事,喜歡殺人玩,活著不耐煩了啊!

  “這踏馬啥玩意!”

  光頭忽然看見躺在趙斌丞身邊的吉他,一把拉了過來。

  “呦呵,還是個文藝青年嘛,沒看出來嘛,小子!”

  光頭大漢匝了匝嘴說道。

  “哥,哥,這是我現在吃飯的家夥,您小心點!”

  趙斌丞趕緊說道,沒了錢,再沒了掙錢的家夥,他隻能餓死了。

  “踏馬的,老子都快沒飯吃了,你踏馬還要吃飯家夥!”

  光頭很生氣,抬手就把吉他摔的一陣音符亂彈。

  趙斌丞的心猛的一抽,雖然不是什麽好東西,但畢竟愉快相處了幾天,感情還是有點的,雖然一直想著要換一把好的,還是不由得心疼。

  “趕緊說,怎麽還錢?”

  光頭有點不耐煩了,掏出一把匕首,在趙斌丞臉上試了試,威脅道。

  “哥,哥,別激動,別激動,我想想,我想想!”

  趙斌丞都要嚇尿了,雖然自己長大不是純帥的那種,但也算是有點小帥的人了,如果臉上有兩道傷疤,那還怎麽靠臉吃飯。

  雖然現在活的很艱難,可誰能看到以後的事情呢,也許有一天需要靠臉吃飯呢!

  好好的臉,誰願意帶著傷疤啊,除非不正常的人,當然這個身體的前任靈魂除外,這是個不正常的靈魂,不能要求他正常。

  “趕緊想,想不出來,雖然不會弄死你,但是缺胳膊少腿的,老子還是可以乾的!”

  光頭狠狠地威脅道。

  網絡貸款公司每年都會有一些錢收不回來,這也是這個行業的通病, 但是趙斌丞的這個貸款,第一就是本金不算小,第二就是周期比較長了,算算都快十五萬了,收不回去對於網絡貸款公司也是一筆損失,否則貸款公司也不會讓這些小混混出來收錢,讓這些人來要錢,也是有費用的。

  趙斌丞借了兩家網絡貸款公司的錢,這一家比較多,另外一家不是不是太多,利滾利也有好幾萬了,本來前一個靈魂還想嘗試著借第三家的,可惜沒有抵押物了,隻能放棄。

  “哥,要不這樣,您看我現在是身無分文,您路子廣,認識人肯定多,您看這樣行不?我寫個歌,您拿去賣給那些明星,賣歌的錢,抵帳行不?”

  趙斌丞靈機一動,想到一個絕佳的辦法。

  “滾,還賣歌,你一個搞經濟的還寫歌,你別糊弄老子!”

  光頭一臉的不信任,他對趙斌丞的情況還是比較了解的,京大經濟學博士,這算是一個高檔人才了吧?可惜混成這樣了。

  如果在平時,遇見經濟學博士,他都要低頭哈腰的才行。

  趙斌丞的話讓幾個混混一陣大笑,他們不是第一次找上趙斌丞了,兩個月前,他們也找過一次趙斌丞,那是一個怎麽揍都一聲不吭的人,幾個混混也拿他沒辦法,沒想到第三天再去找的時候,這個小子跑了,讓他們足足找了兩個月才找到。

  雖然不明白這次這個趙斌丞性格怎麽改變這麽大,但是他們是不會相信一個能夠24小時候打遊戲的人,還能寫出歌來,哪怕是那種狗屁不通的歌,對於這些混混來說關於藝術的事情,都是高大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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