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不瘋魔不成活。鄭仁能夠體會到眼前這個小子對於當一個導演的執念以及倔強。現在公司不會給他什麽電影片的指導拍攝機會的。這家夥就選擇了最底層的廣告片。
無奈,畢竟江晨現在還隻是一個最底層的小演員。即使通過了屬於一部大製作的角色機會,也不會得到公司的賞識的。憑借自己的實力爬到最高處,那才是令人所欽佩的。李建新隻是為了江晨提供了一個好的發展平台,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就是這個意思了。
鄭仁對於江晨的目標打造是先演上幾年的戲,等到自己的知名度上來了,夠紅,夠火,在公司內有了足夠的話語圈。對於一些電視劇電影的指導自然而然的就有機會了。但看這小子的架勢,有種操守本業的想法。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做演員。
白瞎了一張好臉。而去追隨所謂的虛無才華。幼稚,看不透事物的本質。不過有一點鄭仁對江晨十分的認同。,這家夥很務實,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在鄭仁的能力之內就將自己所需要的辦了。這一點非常好。
“一個星期之內將所有的事情全部拍攝。我說到做到。”
“我們還沒有才加招標呢!你現在就敢這樣說,萬一不成功了呢!“
“到了時間,我跟你老老實實的進組拍戲。“
”行,我答應你,陪你去參加招標。如果不能夠成功的話,你可是要劇組的知道麽!這麽重要的機會你居然不珍惜。“
江晨咧嘴笑了笑。現在看來,鄭仁是答應了下來。隻要答應了,其余的都好說。
不時,鄭仁帶著江晨來到華藝公司內部的廣告部門處。
“我來給你引薦一下。徐惠徐總監,廣告部門的企劃主管。”
“你好。”
江晨和徐惠握手示意。
鄭仁表明了下他們的來意。徐惠倒是很有興趣的觀察著他們兩個。
“所以兩位是來我這裡取經來了?”
徐惠直接將鄭仁和江晨的目的說了出來。“大概就是這麽一個意思吧!”
“好,那我就為你們簡單的講述一下廣告招標中的基本流暢和企劃方案的製作。這些或許對於你們能夠有些幫助。”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內,徐惠簡單的敘說了下有關於廣告行業的一些騷操作,在策劃方面的製作。
江晨自己是會寫策劃書的。但是就目前而言,能夠一個專業的人士在一邊指導更加方便快捷的事情。
“基本的一些情況大概就是如此了,如果兩位有什麽不懂的地方還可以問我,我會為你們解答的。”
“好的。”
在廣告部門處又待了幾個小時後。江晨和鄭仁又匆匆忙忙的趕了回去。
“仁哥,明天,我將策劃方案交到你的手中,你陪著我一起去參加招標吧!“
”行吧!你這家夥,隨你的便吧!“
鄭仁覺得自己陪著眼前的這個家夥瘋了這麽一把,真的是腦子進了水;真的悔恨當初為什麽就沒有將一些接到的公益廣告的拍攝以及房地產一類的拍攝廣告的資源給他呢!又簡單又省事,還能夠減少了這個小子的導演熱度。
好好的藝人不當。當什麽導演啊!導演是那麽好當的麽!一不小心賠個底朝天。真的是腦子瓦特了。
在鄭仁滿腦子的怨念之中,江晨帶著他的拍攝夢想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之中。小公寓內空蕩蕩的。,對面的妹子也不在。連個陪說話的人都沒有。
今晚對於江晨來說無疑是一個挑戰。
他需要在一個晚上將一份完整的策劃方案給寫出來。腦海中有著完整的拍攝方案以及故事主題,甚至廣告詞。畢竟世界不同了。許多的經典知名廣告詞也就不存在了;這就便宜了江晨。抄襲在這個世界內成為了他的原創。 ”真的嗶了吉娃娃了。“
江晨喝了一口杯子中的咖啡。抬頭觀看了下時間,現在已經凌晨一點三十分了。經過將近五個小時的奮戰,一份將近五千字的策劃方案被江晨完整的敲打了出來。這裡麵包含著具體的故事以及產品的定位方向。
”導演,導演,真的是去他妹的導演。一個夢想著當導演的家夥現在卻是在這裡作者策劃的事情。”
江晨嘟囔了一句。
江晨的策劃方案幾乎完全照搬了他所在世界內飄柔的經典廣告。不管是從飄柔,就是這麽自信, 發動,心動,飄柔,還是到飄柔新護理,一觸難忘這些廣告詞。
整個階段的拍攝方案也分為五部分。公交車偶遇篇,柔順再遇篇,清晨柔順篇冬天尋覓篇以及機場邂逅篇。五個故事的交接組成一個完整的愛情故事。
江晨相信如果這麽經典的廣告創意企劃拿出去再通不過的話,那隻能說這個世界的人有眼無珠吧!如果飄柔不行的話,那就別的洗發水公司。
對於廣告行業來說,最重要的是創意。策劃為王,內容為王,創意為王。一個字,大讚。
等到江晨再次將疏漏的地方改好之後,已經兩點多了。這還隻是策劃方案,剩下的還有分鏡頭的畫面。雖然隻有三分鍾左右,但是這也夠他忙活一個晚上的了。
江晨之需要將分鏡頭的大概畫出來就可以。導演系的他,畫畫功底還是有一些的。現在所要做的。就是需要將腦海中的畫面呈現在屏幕上。等到凌晨四點半的時候,江晨實在是熬不住了。整個眼皮都略感浮腫,眼睛不時的睜開再閉上。到了後來處直接閉上眼睛畫了起來。他自己都不知道在畫些什麽了。
隨後索性將畫筆一扔,倒在床頭處沉沉睡去。等待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八點鍾了。鄭仁的車此時已經到達了江晨所在的公寓處。
鄭仁直接把江晨喊醒過來。
“小子,醒醒,招標時間在九點半進行,所以此時趕去的話時間還夠。”
江晨一個激靈,驚醒過來。“你不早說。”
說罷!匆匆忙忙的洗漱完成之後就跟著鄭仁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