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這個價格已經很高了,對上品法器而言,兩千靈石就已經是很高的價了,不過此物畢竟不是一般的上品法器,但這樣的價格已經嚇走了大部分人。
“兩千二!”
“兩千五,這位道友,你莫非真要與牟某爭不成?”會場中心突然有一人站了起來。
此人身材高大,被黑氣籠罩,看不清臉,聽其聲音粗獷而有力,想必是個粗壯的漢子。
眼下就他二人競拍,此刻定是爭紅了臉,站起身來,聚氣十層修為散開,想必想以此嚇住競拍對手。
“哦,我道是誰,原來是斷南山的牟老大,不好意思,此物魏某也看上了!”這時,大廳右側靠後位置也站了一人起來,這人身形瘦長,並沒有明顯特征,倒是不好辨認,此刻修為散開,竟也是聚氣十層修為。
這下大廳很快安靜了下來,兩個聚氣十層修士相爭,估計沒有誰會那麽不識相跑去跟著競爭,這下就看誰能最終拿下了。
起初吳言本也想參與競拍,畢竟此物確實不錯,不過看到這價格一路往上飆,頓時就息了這心思,畢竟他儲物袋裡還有一件上品法器,武器之類的倒是不勉強。
他此番本就是來長見識的,若是能拍到避風類寶物自是最好,若是沒有,那自當是來見識一番了,看看這兩人競拍也是很不錯的。
高台上關谷子嘴角微微一笑,開場就掀起這般激烈的競拍,看來效果還不錯,至少此後一段時間眾人的拍賣激情都不會下去,畢竟沒有拍到重寶,不少人都會不甘心。
“兩位稍安勿躁,價高者得,不必為此傷了和氣。”關谷子還是勸慰道,畢竟拍賣秩序還是要維持的。
“好,魏道友是吧,那牟某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與我競爭了!”牟姓男子冷哼一聲坐了下來。
“嘿嘿,若牟兄能以三千靈石的價格拍下來,那魏某讓給你又如何?”魏姓男子雙手抱臂,冷笑一聲。
不少人倒吸口涼氣,三千靈石,這已經是一件上乘上品法器的價格了,但此物畢竟已經有些損壞,實在不值。
“你想得到美,你倒是出三千給我看看?”
“哈哈,魏某可沒有那樣的身家,我出兩千七!”魏姓男子說完,也坐了下來,似乎料定對方會出手。
那牟姓男子也沒有說話,現場一時安靜了下來。
關谷子左右看了看,沉默片刻,又道:“好,兩千七還有沒有人加價?”
“兩千七一次!”
“兩千七兩次!”
“三千!”牟姓男子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定,咬牙道。
“好,三千靈石,還有沒有人加價?沒有的話就歸這位牟道友了!”關谷子環顧一圈,也沒再報三次了,畢竟這個價不是一般人能出得起的,已經遠高於這離別鉤本身的價值了。
“哈哈哈……,牟道友果然是大手手筆,魏某佩服!”
“好,離別鉤歸這位道友了,下面請交付靈石。”說完,那曼妙女子又抬著托盤向牟姓男子走去。
接下來雙方匆忙交付完畢,又開始第二場拍賣,不過大都是些中下品法器,以及一些靈草丹藥之類,雖然也一度掀起競拍高潮,但都沒有這一次這麽厲害。
這般一連二十八場以後,氣氛開始一度低迷下來,關谷子眼中皎潔一色一閃,又高聲道:“接下來開始拍賣本場壓軸物品,這是我三家聯合推出的二級避風旗一枚,相當於上品防禦類寶物。”
跟著關谷子又演示了一番,
他這般總共隻演示了兩次,其中一次便是這避風旗,可見此物的重要性。 只見他從托盤中拿出一面白色小旗,嘴中默念了幾遍咒語,向前一拋,那小旗立刻化為一片白霧將他包裹了起來。
接著又從幕後走出一個聚氣十一層的男子,也是被黑霧籠罩,只見他一連對著老者打出數道風刃術,白霧赧然不動。
場中一片嘩然,現場氣氛前所未有的熱烈,若說這枚避風旗在平時隻相當於一件上品防禦類寶物,可眼下赤炎之地即將開啟,顯然價值又遠在上品法器之上。
畢竟若是運氣好的話,赤炎之地的造化遠不止這些。
“此物我要定了!”
“赤炎之地即將開啟,這就是赤炎之地的通行證!”
“不管多大代價,今天誰也別想和我爭!”
……
一時間,現在掀起了一片喧嘩,吳言內心冷笑一聲,這幾大門派勢力可真會算計,不過這枚避風旗也是他必得之物,隻要是身價范圍內,肯定也要拿下。
“咳咳…,大家安靜,多的老夫就不多說了,下面開始拍賣,底價八百下品靈石,每次加價不少於兩百!”關谷子已將白霧變回了小旗,那十一層的弟子也退了下去。
“一千二!”
“一千五!”
“兩千!”
“兩千五!”
“兩千八!”
“三千!”
“三千二!”
價格一路飆升,吳言有些坐不住了,眼下這麽多人跟著競拍,這價得飆到多高?
不過之前那牟姓男子倒是沉默了,自從拍下那件離別鉤後就再沒見他拍過其他東西,估計身家也被掏的差不多了。
“四千!”這時候魏姓男子出手了,眾人又是一驚,這價格足以壓倒絕大多數人,一般聚氣修士身上能有三五千靈石,就已經是有點身份來歷的人了。
沒想到這魏姓男子有這麽多靈石, 之前竟然未拍下那件離別鉤,莫非是覺得價格太高不劃算,還是早就猜到這壓軸物品的來歷?
“五千!”吳言直接一口價喊死,這已經接近他所能接受的極限了。
魏姓男子直接站起身來,朝吳言這邊看了一眼,眼中寒光畢現,這黑霧中若非主動散開修為,否則光以靈識是看不清對方修為的。
吳言這般直接開口就是五千,倒讓魏姓男子摸不清他的虛實,一時倒也不敢放肆,畢竟能一口氣喊上五千的人物,身後多少都有點背景,他自是不知吳言這點身家都是從別人身上收刮來的。
“道友藏得可夠深啊。”魏姓男子大有深意的說了一句,也分不清是褒獎還是諷刺。
“哪裡,道友才是夠能忍之人,在下不過是正好需要此物罷了。”吳言淡淡道,也不起身,聲音不卑不亢。
“嘿嘿,此物隻怕在場沒有人不想要,道友不妨成人之美,就當你我交個朋友如何?”
高台上關谷子咳了兩聲,這是當著他面買通別人啊,不過這個價格已經夠高了,他也不好直接開口阻止。
“在下身家可不一定比道友厚,再說現在估計還有沒出手的人吧?”以目前的情況看,吳言可不信這個價就能嚇住所有人,哪怕價格遠超價值,可在這個時候,這種寶物就相當於無價之寶。
“哈哈哈……,道友可真是慧眼如炬,不如小女子也插上一腳如何?”大廳右首靠後位置突然飄來一陣女人的聲音。
這聲音聽來悅耳動聽,想必年紀不大,居然選擇這個時候出手,果然沉得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