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沼澤外萬裡處,有一座不起眼的小山,在這小山深處,有一個山洞。
此洞不大,在這洞中深處,有一個傳送陣,此刻正兩個白袍修士,守候在一旁。
突然,二人身後的傳送陣頓時光芒大放,跟著有一乾人等驀然出現在陣法中。
“天女!”兩人抱拳道。
為首一人身著宮裝,赧然是化仙宗天女凝如水,在她身後,還有一綠袍老者,有化丹初期修為。
此刻眾人出來後,看都不看直接向洞外飛去,其遠去方向,正是死亡沼澤。
同樣的一幕也出現在此地各處,各大宗門、家族,或把傳送陣設到深山,或設到黑龍城內。
只不過若是比速度,自然是化仙宗第一個趕到,相比傳信,顯然沒有人的速度能趕上天機上人的預測。
數息之後,黑龍城內,有一座巨大的寶塔。
此刻在這塔中,最頂層,一樣有光芒閃耀,有一行十人出現在傳送陣法中。
這十人統一的家族服飾打扮,為首是一有化丹初期的威嚴老者,在他身後有一白衣女子,格外醒目。
這白衣女子容顏絕美,神色冷漠,讓人看了不敢接近,赧然是此前元武國,落葉門天女,甲天子座下唯一弟子柳月蓉。
此刻一乾人等出來後,一樣直接飛出寶塔,往死亡沼澤方向趕去。
黑龍城內,一夜之間,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熱鬧,死亡沼澤附近數十萬裡內,一道道遁光接踵而至,他們的方向都是一個,死亡沼澤。
而此時,死亡沼澤深處,吳言體內法力盡數恢復,此刻看了眼離他不遠所在光柱後,取出羽毛直接向前飛去。
此前聽到那聲音後,他並沒有馬上行動,而是再次坐了下來,將法力恢復到巔峰。
那聲音所謂的傳承,他自然會前去一探究竟,但在這之前,也須作好充分準備,絕不會莽撞行事。
此刻吳言一邊飛行,順帶也查看了一下乾虎的儲物袋,現在既然準備奪取傳承之物,一番大定是免不了的,他自然要對自身寶物有充分了解。
可惜乾虎的儲物袋中,除了之前被損壞的那件銅戈與防護玉簡外,只有一套陣法是屬偽法寶,這套陣法共有九個陣盤,八大一小。
一般修士若有了條件之後,都會為自身準備一套陣法,這無論是在以後的爭鬥還是閉關之時,都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可惜乾虎雖有此物,卻來不及施展。
吳言在儲物袋中翻找了一番,找到一枚相關的玉簡介紹。
此陣名為九龍離合陣,以防禦為主,但也有一定的攻擊性,玉簡中有詳細的使用方法介紹。
相比之下,這可比之前那套小五行陣法強太多了,此前他並未引起注意,現在小五行陣法被毀,吳言自然要仔細將此陣研究一番。
除此之外,袋中只有數千靈石,以及數十把飛劍,讓吳言生起些許興趣。
飛劍自不用說,從始至終,吳言所奪取的儲物袋中,所有飛劍全部放在一處,並未拿去出售。
以他現在的靈識,操縱上百把飛劍已不在話下,一把飛劍的威力雖小,可數百把加在一起,那威力也是可想而知的。
現在隨著修為與靈識的增強,吳言已有了儲備飛劍的想法,這在以後的爭鬥中,或許會取到奇效。
不過此術雖強,但他絕不會輕易使用,因為這所需耗費的靈識也是極大。
將這些東西全部放入自己儲物袋後,吳言便將乾虎的儲物袋丟到一旁,他本就離那光柱不遠,此刻將寶物琢磨一番後,轉眼便來到了此處。
“這裡,居然會有一個這樣的存在!”吳言有些微微一驚,因為這裡,正是此前自己與推山犀交戰之處,沒想到竟有這樣的存在。
此刻落回地面後,吳言順著這個光柱轉了幾圈,發現這上面有一股龐大的傳送之力。
而以陣法中銘有的符文來判斷,這顯然也是一座古傳送陣法,不過此陣相比之下可比他先前所見過的要玄奧複雜的多,遠非一般的古傳送陣所能比的。
吳言眼中露出若有所思之色,點了點頭,看向沼澤中心處,遠處依然是一片偌大的黑色瘴氣,視野無法穿透,莫非這傳送陣是直接傳送到那裡面?
可那樣的地方,傳說從未有人進去過,其中凶險亦未可知。
是以一時間,吳言有些猶豫起來,他雖性格果斷,可對一些自己尚不了解的凶險之地,卻也不會輕易嘗試。
“哈哈,果然是你,這次看你往哪裡逃!”正猶豫間,驀然身後有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www.uukanshu.net
回頭一看,不是向良,又是何人?!
此前掀起的巨大動靜,向良本就有所懷疑,是以一路找來,正好碰上瘴氣消散,沼中又莫名其妙出現八道光柱,他這才打算前來查看一番。
死亡沼澤瘴氣雖每隔一甲子都會消散一次,但並非每次消散都會有這種情況出現。
而距離上一次光柱出現至今,已經過去了數千年,他自然不知道。
此刻遇上吳言後,向良又驚又喜,沒想到此番陰差陽錯,竟然又讓他給撞上了。
說話間,向良已取出寶物,正想出手。
驀然吳言神色一變,與此人交手,在沒有銅戒相助的情況下,他沒有絲毫把握獲勝,因此毫不猶豫,直接轉身踏入了傳送陣。
向良頓時雙目一怔,對方竟如此果斷,這傳送陣連他都尚未來得及探明,是否安全尚未可知,他自然不知道此前出現在吳言腦中的那道聲音。
此刻吳言踏入傳送陣,雖不知道將會面臨怎樣的風險,但既然那聲音出現在自己腦海,與其和對方死戰,倒不如進去一搏,興許還真能獲取些許造化。
霎時間,陣法光芒大盛,一股龐大的傳送之力驀然擴散開來,向良寶物剛一靠近,立刻被彈射了開來。
下一刻,只見光柱光芒大盛,吳言身影消失。
項良瞬間撲了上去,可他對這陣法一無所知,即使吳言踏了進去,他卻不敢輕易嘗試,一時猶豫起來。
吳言隻覺一陣頭暈目眩,再出現時,已經在一片偌大的空間,隻灰茫茫一片,沒有任何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