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言遇到推山犀的那座小山本就已經靠近內層,加上被推山犀這麽一追來不及判斷,很快就闖進了內層。
直到發現四周瘴氣濃密程度已有了明顯變化後,吳言才意識過來,此刻他正向核心部位一點點靠近。
這裡,視野受到了更大的阻礙,吳言隻停留片刻,推山犀掀起的那驚天動地的響動立刻更近了些。
來不及猶豫,吳言一改方向,轉而向左側方飛去,希望能盡快飛回外層。
半個時辰後,當吳言吞下一顆妖丹,神色緊張的回頭看了一眼時,神色中露出決然之色。
這裡的瘴氣比起方才,不僅沒有好轉,反而更加濃密,看來自己是徹底迷失方向了。
而內層相比之下,出現五級,甚至六級妖獸的幾率就更大了,四周潛藏的危險顯然比起外層要大了不少。
若被推山犀這麽一路追下去,遇上更厲害的妖獸,那可徹底玩完了,他現在之所以一直未被追上,乃是推山犀的速度本身就受限。
若是換了其他五級妖獸,或許早就玩完了。
眼下只有將此獸解決,否則,情況將會更加惡化。
往前看了一眼,靈識外放,吳言再次向前飛去,不多時,轉眼又來到一片陸地。
此地范圍很大,以吳言現在的靈識尚無法探明,林中古木碎石不斷,赧然是一片黑色的叢林。
吳言隻往前飛行了片刻,就立刻停了下來,一拍儲物袋,取出小五行陣旗往前一拋,跟著又看了眼前方正以極快速度靠近的推山犀,滿意點了點頭。
這裡是一片碎石之地,其間還有幾個土包子,但他不敢深入太多,否則再遇上其他妖獸那可比較麻煩。
推山犀很快就尾隨而至,眨眼靠近,眼看即將到嘴的獵物馬上就能成,頓時奔跑更加賣力。
吳言神色如常,驀然往後一飛,推山犀一個縱躍,飛到了他方才所站立的地方。
吳言嘴角一笑,手中陣旗一揮,立刻推山犀四周景色一變,吳言身影消失的無影無蹤,不再有任何氣息。
可它畢竟是五級妖獸,馬上就意識到自己被這人類算計,陷入了陣法中。
推山犀仰天咆哮一聲,開始四處亂撞,衝擊陣眼,果然是上了靈智的妖獸,遇上這種陣法絲毫也不顯慌亂。
吳言此刻就在一旁,此獸用其他寶物無法滅殺,只有用銅戒一試。
可這個陣法用在五級妖獸身上顯然是小材大用,絕撐不了多久。
是以沒有任何猶豫,吳言右手一動,立刻開始激發戒指。
數息之後,當整個陣法搖搖欲墜,眼看就要被衝破時,吳言手中的戒指已散發前所未有的光芒。
下一刻,只聽得嘩啦一聲,陣法轟然碎裂,推山犀一頭衝撞過來,顯然暴怒之極,沒想到自己竟然被這人類算計了。
可它方才處在陣法中,絲毫不知道外面的變化,此刻這麽一撞,竟然正中吳言下懷。
此時的吳言也正從空中俯衝而下,手中拳頭握緊,已然蓄勢待發,一拳打出。
推山犀來不及反應,只有硬碰。
轟!
難以形容的驚天巨響,猶如兩尊驚天戰神,轟然遇上,近身肉搏。
跟著一股強大的衝擊波散開,四周古木、碎石,頃刻碎裂,發出一陣劈啪聲響。
就連四周的瘴氣,也在這股衝擊之下,轟然散開。
而在這衝擊波的中心處,耀眼光芒閃耀,只見一人一獸轟然撞上。
那體型龐大如小山的推山獸,立刻承受不住這股力量,身體轟然砸落在地,瞬間死亡。
而吳言也好不到哪裡去,推山犀的一撞之力之強,掀起的反震之力,立刻將他光幕震碎,身體倒飛而去。
哢嚓!
數人抱粗的古木被他一撞之下,瞬間斷裂,跟著身體跌落在地,吐出一口大血。
吳言身體吃痛,爬起身來,立刻服下解讀丹,往身上一拍,防護光幕恢復。
這一切說來話長,但都發生在極短時間內。
“果然是五級妖獸,若非及時使用銅戒,只怕會吃大虧。”此刻吳言看了眼右手,有絲絲血跡溢出。
幸好方才並沒有以其他寶物試探,否則以推山犀的力量破陣而出,他可不一定有時間激發銅戒的力量。
現在陣法雖然被毀,可當看到不遠處推山犀的屍體後,吳言臉上露出了笑意,快速上前。
推山犀的腦袋已被打成一灘爛泥,但頭上那個獨角卻安然無恙。
吳言抬手將獨角拔了出來,此角呈灰黑色,有手臂粗細,尺許半長,沉甸甸的。
方才一擊他並未直接轟擊此角,而是略有偏差,可在銅戒如此強大的力量之下,仍安然無恙,定然是一件極好的寶貝。
來不及細究,將獨角收好,又取出冷月刀將妖丹取出, 此丹呈蛋黃色,明顯比三級妖丹要大了不少,其上靈氣波動更是強烈。
吳言目中露出火熱,此物的價值他尚且不知,但絕對要在三級妖丹的數倍、甚至數十倍之上,畢竟五級妖獸可不是那麽好獵殺的。
不過現在可不是琢磨這些的時候,方才一戰造成的動靜不小,附近其他強大的妖獸定然會趕來,他可不敢大意。
雖然自己也受了重傷,法力消耗了近八層,但吳言仍是振奮,一時也沒顧上自己傷勢,快速收拾起地上殘余屍體。
快速收拾好殘局,將戰場清理一番後,吳言取出一顆妖丹吞下,羽毛向前一拋,快速離去。
與此同時,遠在數萬丈外,在這片死亡沼澤的最核心之處,有一座寶塔。
此塔呈黑色,散發古樸的氣息,屹立在一片斷崖間,四周不敢有絲毫妖獸出沒。
塔分七層,看起來巍峨聳立,此刻就在這塔的最頂層,有一間偌大的大廳。
廳中看起來一片死寂,共有八根大柱,伴有巨龍纏繞。
在這大廳的正前方,有一座偌大的王座,此刻在這王座之上,正坐有一具骸骨,懷中似托有一物。
這骸骨不知存放了多少年,端坐在王座之上,看向前方,即使歷經歲月腐蝕,但仍讓人一看之下,立刻心聲膜拜之意。
可是就在吳言徹底激發戒指的那一刻,這骸骨似乎動了一下,可以看到,他此刻所看向的方向,正是吳言方才與推山犀交手的地方。
“神力,神力,老夫等了數萬載,你,會是我要等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