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參賽的五組京劇人之一,袁立秋和齊協要等節目錄完以後才能離開,不過沈一鳴並不受這個限制。
回到後台,沈一鳴繼續卸妝,卸妝完畢跟袁立秋打過招呼後,他就坐上了返回帝都的火車。
由於是素人選手,齊協和袁立秋的報酬並不高,不過袁立秋還是替他報銷了來回的車費。
在火車上,沈一鳴正閉目養神,不料口袋裡很少用到的智能手機突然間響了起來:
藍臉的竇爾敦,盜禦馬;
紅臉的關公,戰長沙;
黃臉的典韋,白臉的曹操;
黑臉的張飛,叫喳喳……
“哈哈,好逗!這誰的電話鈴聲?”
這首含有曲藝通俗的京劇音樂《說唱臉譜》,很多人都聽過,但很少有人把它設置成電話鈴聲的。
坐在沈一鳴對面的女生左右瞅了瞅,辨別出聲音的來源就在這邊沒錯,於是本著好心的態度對沈一鳴旁邊的中年人提醒道:“大叔,你的手機響了。”
“沒有啊?!”中年人掏出了自己的手機,不過並沒有動靜:“沒響,俺的手機鈴聲是好運來。”
“不好意思,是我的手機響了。”沈一鳴抱歉,從設置成這個電話鈴聲開始,難得有個電話打進來,他正打算多聽幾秒鍾呢,不過現在也只能作罷。
“你的?”對面的女生頓時愣住了,從這首含有京劇元素的鈴聲受眾面來講,她首先聯想到的便是對面的大叔,無論如何也沒有往年輕的小哥哥身上想。
“抱歉。”沈一鳴點了點頭,打來的電話是個全新的陌生號碼,在通話記錄上面並沒有記載過。
猶豫片刻,他還是按下了接聽鍵:“喂。”
“你好,你是沈一鳴先生吧?”對方開門見山道。
“我是。”沈一鳴回答道:“請問你是?”
“我叫莊倩,是程素素的經紀人。”莊倩回復。
“程素素的經紀人?哪個程素素?”沈一鳴不確定的問道。他倒是知道娛樂圈有這麽一位過氣歌手,不過再怎麽說人家也是明星,跟他完全沒有任何交集。
電話那頭,聽到沈一鳴的問題,莊倩忍不住笑著問道:“娛樂圈還有第二個叫程素素的女歌手嗎?”
“的卻沒有,不過我們應該不認識吧!”沈一鳴並不是很相信對方說的,畢竟就算是程素素得經紀人又如何?自己跟她們沒有任何交集,她們又怎麽可能擁有自己的手機號碼?所以騙子的機率更大一些……
“認識,素素認識你,你也認識她,只是你們之間還沒有正式見過面而已!”莊倩回答的莫名其妙。
“怎麽講?”沈一鳴倒覺得有點意思。連面都沒有見過又怎麽能說認識,他可從來不信什麽網戀。
況且,即便真要是網戀的話,也不可能有那麽好的運氣,無巧不巧的網戀了一個女歌手吧!
“程素素,華語圈著名女歌手,代表歌曲素錦傾城,這個你應該知道吧?”莊倩首先發問道。
“知道。”沈一鳴點頭,代表歌曲《素錦傾城》他倒聽說過,然而這華語圈著名女歌手就有點過了,最多也就是前兩年的時候火過一段時間,早已過氣。
“不過這也只能算我認識她而已,你說的她認識我又怎麽算?”沈一鳴當然不可能那麽好糊弄。
“貴妃醉酒,還有新貴妃醉酒,這兩段視頻素素都仔細看過了,難道還不能說認識你嗎?”莊倩道。
“好吧,
原來是這個!”沈一鳴早該想到! “不過我的聯系方式你們又是從哪裡找到的?總不能在那兩段貴妃醉酒的視頻裡面也有吧?”
“當然沒有,兩段視頻加起來接近一百多萬的總點擊量,真要是有的話你的手機還不得被打爆!”
莊倩解釋道:“你的聯系方式是我托人專門去華夏戲曲學院要的,你們學校檔案總應該有吧?!”
“好吧!”沈一鳴:“我暫且信你!不過你們費那麽大的勁找到我的聯系方式是有什麽事情嗎?”
莊倩說道:“素素最近要出新歌專輯,偏向古典風格,想要在錄製的MV裡面融入一些古裝戲曲元素,正好前幾天在網絡上看到你演繹出來的貴妃醉酒,所以想請你來擔任這幾部新歌MV的背景。”
“原來如此!”沈一鳴恍然,他雖然人沒火,但是貴妃楊玉環的裝扮卻火了,網絡上諸多跟風。
“酬勞怎麽算?”他直接切入主題道。
“一部MV三千怎麽樣?”莊倩試著問道。
“太少了!”沈一鳴搖頭,倒不是他貪得無厭,關鍵是娛樂圈的行情擺在那裡,他如果要的少了,不僅等於白白讓人使喚,還會在用完之後被罵做傻子。
“五千。”莊倩果然壓著價格呢!
“一口價,一部一萬。”沈一鳴說道。他本來不想獅子大開口,但程素素MV請自己擔任主角,又何嘗沒有蹭自己‘貴妃’熱度的打算,所以這並不算多。
果然,莊倩只是稍一猶豫便答應了:“成交,一口價一部一萬,不過趕時間,要盡快完成拍攝。”
“可以。”沈一鳴說明了自己現在在回帝都的路上,一旦下了火車隨時可以聯系他們見面。
“沒問題,咱們在火車站附近約個地方,等到了以後我開車去接你。”可能是真的著急,作為經紀人的莊倩不惜親自來接沈一鳴去拍攝錄製MV的地點。
掛掉電話,沈一鳴發現坐在對面的妹子看自己的眼神完全變了,從一開始的頗為熱情變成了鄙視。
“裝,繼續裝,說什麽跟程素素合作,講的煞有其事,如果不是在電視上從來沒有看見過你,我幾乎都差點信了你的邪!”
女生一開始對迎面的小哥哥印象還不錯,甚至想著在下車的時候能不能鼓起勇氣過去要個聯系方式,但聽完沈一鳴在電話裡面一陣‘胡吹海侃’之後,她便立刻放棄了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不過等程素素新歌的MV出來以後,她也就只剩下後悔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