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片旋轉了幾圈以後,將正面呈現在了艾登眼前。
“三星卡片:阿爾托莉雅手辦七件套。”
“類型:魔術禮裝。”
“功能:收藏、賞玩用。”
“說明:我一個人就能打一場聖杯戰爭――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
這是包含了不同職介,一共七個的手辦套裝。每一個阿爾托莉雅的做工,都精細無暇,栩栩如生。而且采用了特殊的魔術加工工藝,還使用了諸如天青水晶、精金等稀有魔術材料來製作。
單論這套手辦,或者說魔術禮裝的製作水準來看,顯然是不低的。但問題在於,花費了如此大的代價,卻做出了一套隻能賞玩用的手辦……
艾登估計,除了這個惡趣味的系統外,恐怕隻有魔術師中的死宅兼重度王廚,才能搞出這玩意來。
“難道我隻能靠這套手辦來逆天改命了?”艾登把玩了一下穿著泳衣的弓階騎士王,眉頭微皺。
說老實話,如果現在不是面臨著一場關系重大的測試,急需提升實力的話,他倒是想將這套手辦自己留下來,以後時不時的拿出來舔――阿不,欣賞一番,豈不美滋滋?
不過現在,為了完成賺取五萬的系統任務,艾登也隻能將這件魔術禮裝賣掉。
魔術聯合會是五年前的人理戰爭時期,由時鍾塔、阿特拉斯院、彷徨海、蓬萊島等,世界各地的知名魔術組織一同創建的國際機構,肩負著魔術管理、保存神秘、人類存續等重大責任。
魔術聯合會管理運營的網絡交易平台,可以稱得上是魔術界的某寶,幾乎每一個魔術師都在使用。
艾登要為自己的魔術禮裝尋找買家,自然得依靠這個平台。
他給這套手辦定了一個二十萬元的價格,掛到網上。這隻是試水,如果過了兩天無人問津的話,再降價也不遲。
艾登粗略評估了一下,就算排除這套手辦的收藏與賞玩價值,單單隻計算製作手辦所使用的高級魔術材料,起碼也值十萬地球元。
如果有辦法進行拆解,回收利用其中的稀有魔術材料,買下這套手辦也是一個不虧的買賣。
隻是,這樣做有些暴殄天物而已。
艾登想得到,其他魔術師自然也想得到。所以如果他將手辦賣價降到五萬元左右,肯定會有很多人感興趣,也就不愁完不成任務了。
艾登本來隻是想看一看,是不是真的有死宅王廚魔術師,願意花二十萬元買下這一套稀有手辦。誰知道,當他第二天早晨登陸交易平台時,就發現,已經有人對這個標價二十萬元的手辦禮裝感興趣了。
“我想要親眼看一看貨,可以嗎?”
發來信息的人,ID是“科爾基斯的公主”。
科爾基斯,古希臘時代位於黑海東岸的王國,希臘神話《金羊毛》中故事發生的重要舞台。
喜歡手辦的魔術師,而且還取了這樣一個ID,以艾登前世積累的各種動漫知識來推導,他得出了一個結論:這位買家,很有可能是美狄亞!
在FATE世界,美狄亞作為魔術師職介的從者被召喚,參加過第五次冬木聖杯戰爭。
雖然作為從者而言,美狄亞的戰鬥力在第五次冬木聖杯戰爭中,屬於倒數。不過這主要是因為從者們大都有“對魔力”這一被動技能,魔術效果被削弱了很多,魔術師職介的從者,在聖杯戰爭中天生就挨了一銼刀。再加上美狄亞身前並沒有完成什麽偉業,
所以成為英靈後,也缺少各種逆天的能力和寶具,戰鬥力自然比不過其他各路掛逼。 不過,如果將目光從聖杯戰爭移開,放長遠一些,不是以從者的職介,而是以“魔術師”這個身份來衡量,美狄亞就能夠獲得完全不同的評價。
這位科爾基斯的公主,師從女神赫卡忒,是貨真價實的神代魔術師!
她的魔術實力,被評價為“無限接近於魔法,甚至在某些方面,超越了魔法”,放在整個人類歷史,也是前五的水平。
若不是差了一手EX級的千裡眼,就算是冠位魔術師這個稱號,美狄亞也能夠與念咒總咬到舌頭的梅林,以及喜歡拿烏魯克大斧砍人的吉爾伽美什,去爭個高低。
“如果手辦買家真的是美狄亞,那我可得好好計劃一下了。”艾登想道。
前世,在閑魚賣二手手機,風險最大,也不過是被騙錢而已。
但是在這個世界,與陌生的魔術師交易,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很多魔術師的道德觀, 都與普通人類完全不同,殺人越貨這種事情,可以乾得毫無壓力。
不過這一次,艾登並沒有借助交易平台來規避風險。
如果“科爾基斯的公主”不是美狄亞,對方肯定沒實力,在自己的住處――阿尼姆斯菲亞家族的大本營,為非作歹。
如果對方真的是美狄亞,那艾登更不需要擔心了。
雖然對方有“背叛魔女”這種不好的名聲,不過熟讀型月三百篇的艾登卻知道,美狄亞本性並不壞。
所以艾登便很爽快的告知了對方自己的住址,約定好下午一點鍾會面。
吃過中午飯,他便安靜的等待買家到來。
到了時間,一隻全身漆黑,雙眼如紅寶石般閃亮的烏鴉,出現在了宿舍的窗台上。
艾登好歹繼承了身體前主人的魔術知識,一眼就認出來,這是一隻使魔。
魔術師沒有親自現身,而是讓使魔代替前來進行交易,是很普遍的事情。
“請問,您是‘科爾基斯的公主’嗎?”
烏鴉點點頭,發出低沉的聲音:“我想先看一看貨,可以嗎?”
“當然。”艾登說完,便起身打開櫃子,將手辦拿出來,一一擺在地板上。
看著七尊做工精細、神態各異的阿爾托莉雅手辦,烏鴉的語氣依然深沉,卻透出了幾許興奮的情緒:“嗯,這樣的品質,這樣的工藝,標價二十萬的確不算離譜。”
烏鴉偏頭盯住艾登:“不過讓我好奇的是,你這樣一個年輕而弱小的魔術師,是從哪裡得到這一套手辦禮裝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