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突然來到妙手堂,這讓排隊的百姓有點不安。
萬一官家想收購全部的抗瘟疫草『藥』,那他們連西北風都沒得喝。
他們辛辛苦苦在此排隊,錦衣衛到來後,直接封鎖『藥』堂,阻止百姓進入『藥』堂買『藥』。
排隊的百姓低聲咒罵,但不敢站出來反抗。
魏無忌走進『藥』堂,『藥』堂裡有個抓『藥』的百姓。
那百姓出手闊綽,一次要購買一百副草『藥』。
這可是大買主,『藥』堂老板笑臉相陪,並沏上最好的茶。
魏無忌走進來時,『藥』堂老板頭也不抬地說道:“請排好隊,等前面的客人離開後再進來。”
那『藥』堂老板生得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魏無忌將那包『藥』渣,直接扔到櫃台上。
『藥』堂老板被嚇了一跳,這才抬頭去看,但看到是錦衣衛時,他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無比。
上次錦衣衛來他的『藥』堂,乃是為了抓『藥』,但這次看魏無忌的臉『色』,顯然像是來找事的。
『藥』堂老板雖然用了禪兒的『藥』方,但他並不擔心會因此而被官府問罪,畢竟相同的『藥』方,被許多郎中使用。
那些名滿天下的醫術上,可是記載了不少良方,只要用於救人就沒錯。
在櫃台上,已經有不少抓好的『藥』。
魏無忌隨便拆開一包,從中找出黨參,冷聲問道:“這是人參?”
“官爺,這你可就看錯了。”『藥』堂老板嘿嘿笑道:“這是黨參。”
魏無忌笑道:“原來你認識『藥』材。”
這不是廢話嗎?
如果連『藥』材都不認識,還如何經營一家『藥』堂?
『藥』堂老板的目光,隨即看向被魏無忌扔過來的『藥』渣上,那包『藥』渣讓他有點不安。
初征在後面怒道:“先前給我們抓『藥』時,為何要把人參替換成黨參?”
但在算錢時,『藥』堂老板還是按照人參的價格來算的。
“官爺,這可就冤枉小的了,小的做的是小本買賣……”『藥』堂老板開始哭訴。
魏無忌寒聲道:“綁了,立即問斬。”
『藥』堂老板聞言差點嚇暈過去,他是貪財了點,但貪財罪不至死吧。
初征沒想到魏無忌這麽乾脆,但想到就因『藥』堂老板的貪婪,而讓數百人枉死,這個『藥』堂老板確實該殺。
“官爺,饒命……”『藥』堂老板急忙叫道:“小的這就把多收的錢退給你們。”
『藥』堂老板本來也不想坑官府,畢竟民不與官鬥,得罪官府就是死路一條。
但當時錦衣衛來抓『藥』,他的『藥』堂裡沒有那麽多的人參,便只能全部用黨參替代。
『藥』堂老板懂醫術,雖然知道換掉一個『藥』方裡的一味『藥』,就會改變整個『藥』房的療效,但在他看來,將那『藥』方裡的人參換成黨參是不會有任何『毛』病的。
就算那『藥』治不了病,至少也吃不死人。
長安城爆發瘟疫的事,百姓們都知道,得知有能夠治愈瘟疫的神『藥』,人們自然趨之若鶩,急於購買。
就這短短一個時辰內,『藥』堂老板的收入都超過了他平時辛苦一月的收入。
白花花的銀子全都進入口袋,『藥』堂老板笑得合不攏嘴。
這回他真的是發財了。
但此刻被魏無忌找上門,看這架勢,情況非常不妙。
『藥』堂老板早就想好對策,只要官府找上門,就先求饒。
俗話說,拳頭不打笑臉人。
只要好好賠罪,並將多收的錢退回去,應該就能化解危機。
魏無忌擺手道:“帶走。”
初征帶人直接拿人,不管『藥』堂老板如何掙扎,都沒有用。
正在等『藥』的那人,極為不滿,就算官府要抓人,也得等他買完『藥』再抓吧。
家裡有好幾十口人,沒有一百副草『藥』,心裡就沒有安全感。
任何一人,都是他不想失去的親人。
“慢著。”那人本不想得罪錦衣衛,但此刻再也無法忍耐,當即怒聲喝斥。
魏無忌看向那人,有點驚訝,沒想到這人的膽子居然如此大。
初征冷聲問道:“你想作甚?”
“你們憑啥抓走老板?”那人覺得就算是錦衣衛,想要抓人殺人,也得有個合理的罪名。
盡管現在的大魏王朝,名存實亡,但該講的律法,還是得講。
初征看著魏無忌,不知道要不要跟此人解釋。
魏無忌只是笑了笑,道:“走吧。”
初征沒想到魏無忌如此寬容,只能暗歎那人的命真好。
誰知那人一點也不領情,站起來直接拽住『藥』堂老板的胳膊,不讓錦衣衛帶走『藥』堂老板。
初征衝過去,一拳砸開那人的手,道:“膽敢妨礙錦衣衛辦案,膽子……”
“大魏都亡了,你們錦衣衛……”那人冷聲反駁。
他的體型偏胖,相貌看著有點猥瑣,但此刻在他的眼眸裡,竟然沒有絲毫的懼意。
魏無忌微笑道:“你想陪這黑心老板一起死?”
那人冷哼一聲,並不表態。
但魏無忌隨即說道:“初征,把他也一起綁了,拉到菜市場斬了。”
“魏無忌,你敢。”那人怒道。
魏無忌直接轉身離開,都懶得再搭理那人。
那人顯然是高看了自己的身份,覺得以他的身份,魏無忌應該會有所顧慮,沒想到魏無忌連問都沒問,直接想殺了他。
『藥』堂老板已經快被嚇軟了,張著嘴巴,說不出話。
外面排隊的百姓都很懵,但隨即他們反應過來,嚷嚷著擋住錦衣衛的道路。
他們是來買『藥』的,結果『藥』還沒有買到,『藥』堂老板就被錦衣衛帶走。
排隊那麽久,等來的是這樣的結果,如何讓他們不怒?
魏無忌沒有對百姓解釋,也懶得解釋,此事沒必要跟百姓解釋清楚。
事關禪兒的感受,魏無忌決定封鎖消息。
但黑心的『藥』堂老板,必須得殺,也能以此警戒其余的『藥』堂老板。
百姓雖然憤懣,但在錦衣衛的衝擊下,不敢『亂』來。
還沒到菜市場, 『藥』堂老板早已失禁。
魏無忌並沒有跟隨去監斬,只是殺兩個百姓,犯不著大動乾戈。
回到東廠,只見禪兒坐在院子裡,正望著一棵小樹發呆。
禪兒看到魏無忌回來,扭頭問道:“石頭哥哥,禪兒是不是闖禍了?”
魏無忌沒有問禪兒為何不好好休息,只是問道:“闖什麽禍了?”
“那『藥』渣……”禪兒眸中有淚。
她是傻,但不笨,能夠猜到魏無忌讓她分辨『藥』渣的目的。
想到被她救治的人,可能都出了事,她再難臥床休息。
魏無忌笑道:“他們都好好的。”江湖敗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