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閉著眼睛的荻隆嘴角帶著淺笑,輕聲呢喃,“這位四殿下……有點意思。”
後半夜或許是營地裡多了個強大的劍士,再也沒有野獸前來騷擾了。高飛一覺睡到天亮。
醒來的時候,朵琳娜端來了早餐,高飛囫圇吞棗的吃下後就走出了帳篷。
外面所有人都早已經收拾完畢了,就等著高飛發出出發的命令。
仆人們快速的將高飛的帳篷拆卸裝車。高飛又騎上了他的高頭大馬。一揮馬鞭,“出發!”
隊伍浩浩蕩蕩的開動了。荻隆騎著一匹白色的戰馬來到了高飛的身旁。
他湊到高飛的身邊,挑眉道:“昨晚塞爾亞的動靜是你弄出來的吧。”
高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怎麽知道的?”
“我猜的,我之前聽說你之前炸了菲多的王府大門,昨夜我感覺到了塞爾亞總共傳出了二十六聲爆炸聲。我想除了你,沒有人能辦到!畢竟我所了解的,只有你的能力才能製造出這樣的爆炸,其他的人,不管是修煉戰氣者,或是能力者,他們都不具備這個能力。”
“沒錯,是我乾的!”高飛坦然承認。
“我就知道是你!可你是怎麽辦到的?這裡可是離塞爾亞有20多公裡啊!”荻隆百思不得其解,昨夜他就想問高飛了。
高飛淡淡的微笑,“你以後會知道的。”
“好吧~”荻隆討了個沒趣,緊接著他又道:“既然我能想到這是你乾的,其他人也應該會想到的。你不打算加快速度麽?我想,這時候,前來質詢你的人已經在路上了!”
高飛的心裡忽然打了個突,是啊!荻隆能想到的,帝國的那些家夥怎麽可能會想不到,虧自己之前還以為做的萬無一失,現在想來,當真是愚蠢透頂!
“加速趕路!”高飛對著所有人命令道。
無論如何,事情做都已經做了,這時候已經是無法回頭了!絕對不能被帶回去!
隊伍陡然加快了行進的速度!
“多謝你的提醒,荻隆。”高飛感激的道。若不是荻隆的提醒,高飛還完全沒意識到這個致命的問題。
荻隆不在意的笑笑,又道:“若是帝國派來的人來了,你要怎麽辦?跟他們回去?”
“這絕對不可能!我好不容易才離開了那座腐朽的城市,我怎麽會甘心回去?”
“那萬一他們真的要帶你回去呢?”
高飛的眉頭擰在了一起,殺氣騰騰的道:“我說過,我要的是絕對的自由,任何阻擋我的人,殺!”
“我明白了!”荻隆策馬離開高飛的身邊,坐在馬背上閉目養神。
高飛再看向他身後的騎士們。騎士們齊點頭,道:“殿下,任何妨礙您志向的人都是我們的敵人!”
高飛欣慰的點頭。有騎士們,現在還有一位能和康德匹敵的強大劍士,他又何懼之有?
……
塞爾亞,神王殿。
整個臉部毀容,只剩兩隻三角眼還算完整的西目鬼匍匐在大殿中。高高坐在黃金寶座上的凱撒打著哈欠,“查明白了麽?究竟是誰做的?”
西目鬼沒有急著說出他調查的結論,而是道:“陛下,三天前,三王子的王府大門被四殿下所召喚出的一種名為手雷的東西給炸塌了!而昨夜城中所遭到爆炸的二十六戶人。經臣調查所知,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他們要麽直接得罪過四王子,要麽就是他們曾欺辱過四王子手下的騎士……”
凱撒的困意在西目鬼的敘述中,
漸漸的清醒了。這時候他緩緩道:“這麽說……這一起驚動全城的大案真是高飛所做的?” “陛下,臣提取了三王子門前的爆炸殘留物,再與那二十六位被炸的人家中的殘留物相對比,結果證明,他們的物質是差不多的!”
凱撒的眉頭越皺越深,然後他一揮手,吩咐道:“你親自去,將高飛帶回來,我有話要問他!”
“是,陛下。”西目鬼應身,然後他躬身出了大殿。
……
半日後,高飛他們抵達了距離塞爾亞四十公裡左右的藍頓城郊外。
西蒙問道:“殿下,要進城休整一下麽。”
高飛看了看隊伍中的人,他們確實是已經人困馬乏了。但高飛的心中卻是充滿著強烈的不安。不能在這裡停留!要加速趕路!他的心中不停的催促著他!
“不了!加速前行!”
“可是……”西蒙欲言又止。
“聽他的,沒錯的。”一旁的荻隆淡淡的道。
高飛忽然跳下馬去,然後他舉起右手對準那些鹿角獸駝著的糧食輜重,火紅色的光芒突然至他的右臂而出。
“收!”高飛低喝。
然而……
風吹過,卷起了那上面的油紙,但是……
“收!”高飛再次低喝!
……
再試……
再試……
“喂~你行不行啊!”荻隆的眼神看著高飛已經有點不對勁了。他知道高飛是打算運用他的通靈士能力,打算將這些輜重收起來,好加快隊伍的行進速度。
但是他瞅著高飛在那裡舉起右臂,再放下,再舉起!已經有好一會兒了!
高飛的臉色已經是漲成了豬肝色了!“閉嘴!”他頭也不回的喝道!然後他又繼續嘗試著!平舉右手,“收!”再放下,再舉起右手,再道:“收!”
“不行就算了吧~趕路要緊!”荻隆已經不耐煩的抱著雙臂道。
“mmp!快給我收啊!”高飛突然怒吼著爆喝!
轟!耀眼的紅芒突然彌漫了開來。嗖!緊接著!除了所有有生命的人和牲畜,高飛他們一行人所帶著的所有輜重都突然消失在了高飛的右臂中!
“這……這……”荻隆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他沒有親眼見過高飛施展“通靈術”,這時候他的內心一陣巨震!他不可置信的呢喃:“真的……收走了!”
終於!成功了啊……高飛如釋重負!
這時候他突然轉身斜眼看著荻隆,道:“麻蛋,你個土包子!通靈術的成功率是很低的,你知不知道?怎怎呼呼的幹什麽錘子?你剛才影響了我發揮了,你知不知道?”
荻隆:“……這家夥大概是惱羞成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