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高飛的心思。豆包委屈極了。而現在它大哥還在扶著它乾嘔……
“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樣啊!”
高飛幽怨著臉,幽幽的道:“不就是你吃進去又吐出來麽……
高飛的腦海,豆包的聲音為之一頓,“好像……是這樣哦……”緊接著,豆包突然醒悟過來,它稚嫩的聲音大聲道:“不對啊,大哥,你看到的地方是我們黑龍族裡只有少數黑龍的身體裡才有的黑龍空間啊!這裡是用來儲存東西的地方!不是消化的腸子!”
“還不是你吃下去又吐出來……”高飛頭也不抬,依舊乾嘔著。
豆包惱了,“哼~放在這裡的食物都是以黑龍族獨有的天賦能力,吞噬,直接吸進去的。而真正進食的時候,食物是從喉嚨進去的!不信你去看看我拿出來的這些獵物有沒有口水!”
高飛好不容易才直起身子,他將信將疑的來到了豆包放出來的,由大量的野獸和少量的妖獸堆成的“肉山”。
一看之下,果不其然。那上面一點高飛想象中的粘液都沒有,一頭頭獵物都保持著它們剛死去時候的樣子。
這麽看來……豆包說的是真的?
緊接著高飛的面皮就有點掛不住了。它來到現在明顯氣呼呼的豆包面前,張開雙臂抱了抱豆包。“咳咳,豆包啊,是大哥誤會你了。你好心給我帶回這麽多好吃的,我居然還嫌棄了,是大哥的錯,豆包。”
“哼~”稚嫩的聲音在高飛的腦海中響起。
“生氣啦?”
豆包的身軀僵直的立在哪裡,豆包表示它很委屈,很生氣……哼!
“真生氣啦?”
“哼~”豆包稚嫩的聲音帶著委屈巴巴的情緒又響起在高飛的腦海中。
忽然,高飛的雙手上上下的豆包的蛋殼外面迅速的撓了起來。
小樣,我知道你怕癢,看我怎麽收拾你,真是,大哥也是不了解情況嘛~你還跟我賭氣了不是……
“咯咯咯……別~快別撓了,大哥。癢……好癢……”
“說!你原諒我了。”高飛的手不停,反而還加快了在豆包的蛋殼外面輕輕撓的速度。
豆包怕癢,這還是高飛剛剛發現的,當時它抱了抱豆包,手指甲不小心在它的蛋殼上劃了下,那時候他就感應到豆包感覺癢。
之前是一直在想著豆包把吃進去的東西吐出來……那時候高飛光顧著惡心了,那還能察覺到他和豆包現在處於血契之印的連接狀態,在這樣的狀態下,就相當於共享各自的身體。
“咯咯咯……我原諒你了!咯咯……停手!原諒你了,大哥。你快停手吧!癢死我了!”
“這還差不多。”高飛壞笑著停手。
然後高飛主動切斷了和豆包的血契連接的狀態。
之前高飛之所以能看到豆包身體裡的那個空間,就是因為豆包主動發起了血契連接。
這是他們第一次使用血契的能力,當時高飛還沒有反應過來,現在他知道了。
當初高飛和豆包締結血契的時候,他就知道血契有這種功用。
由於高飛和豆包訂下的是平等契約,所以高飛可以主動連接豆包,豆包也可以主動連接高飛。但是由於高飛是紅蓮劍之主,那次締結契約也多虧了紅蓮劍的助力才得以成功。說是平等,其實某些方面對豆包其實是不怎麽平等的……
比如連接狀態之下,高飛可以屏蔽一些想法不讓豆包知道……
這一點,
豆包是不知道的。 高飛戳了戳豆包的蛋殼頂,“好啦。豆包,晚上大哥給你做好吃的,這可比你生吃的那些獵物好吃多了。”
“真的麽?大哥?是什麽好吃的呢?”
高飛手指了宮殿中堆積如山的獵物道:“就是你帶回來的這些啊,在經過我的加工之後,能把你口水都饞出來!
哦……我忘了,你現在還在蛋裡面,沒法流口水……”
“哈哈哈……”
正好這時候荻隆進來了,高飛收斂了笑聲。
荻隆剛一進來,他就看見了宮殿中央由獵物組成的“肉山”,然後他再一細看,然後他又看向高飛身旁的豆包。
“殿下,這些都是豆包帶回來的吧?”
高飛有點詫異,豆包不是每天和荻隆一起去荊棘森林的麽?荻隆難道不知道?
心裡雖是疑惑,高飛還是接過荻隆的話道:“是的,這些都是豆包的傑作。”
“我猜就是這樣。”
“嗯?”高飛疑惑。
荻隆聳聳肩膀,“除了豆包,還有誰能捕獵到如此多的獵物。我親眼見證了豆包恐怖的捕獵能力,看到這些眼熟的畜牲,我就知道是豆包帶回來的了。”
說著,荻隆懶洋洋的走到高飛的旁邊,隨意的拉開一把請來的木匠們這些天趕工做出來的, 上面雕飾著精美花紋的椅子。
他也不跟客氣,自顧自的就拿起茶壺咕咚咕咚就往嘴裡倒。
荻隆就這個樣子,跟他說過多少次了,茶要小口小口的慢慢喝才有味道,可他卻說要大口大口灌才男人!
說了幾次後,高飛也就懶得說了。暴殄天物就暴殄天物吧,難道還能指望一個暴力狂真的優雅的喝茶?
一壺茶被荻隆喝的點滴不剩,高飛又重新泡了一壺茶。
這次高飛泡的是紅茶,去掉頭遍水,第二遍水的茶湯紅亮紅亮,高飛拿出兩個茶杯,倒了一杯遞給荻隆,“嘗嘗。”
荻隆接過也不怕燙,又是一飲而盡。不過這一次,荻隆喝完後他卻是呷了呷嘴唇,“這茶的味道還不錯。”
高飛的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不過,也就這樣了,比起酒來,味道差遠了。”
高飛的笑容凝固住了。
果然,瓜慫就是瓜慫,始終優雅不起來……
高飛端起茶杯輕輕的吹散了熱氣,聞了聞茶杯中飄散而出的令人陶醉的幽香,露出了滿足的笑容,然後他再小小的呷了一口茶。
微甜的,略微有點苦澀的味道在舌尖上綻放。
“熟悉的味道啊……”高飛的心中感慨。
荻隆面色古怪的瞅著高飛,“一口茶而已,至於麽?”
高飛搖了搖頭,“你不懂,我喝的不是茶,而是回憶。”
荻隆的眉毛直跳著,一會兒後他好歹是壓住了他差點脫口而出的“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