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很深了,高飛房間中的燭火還在燃燒著。
一件又一件隱秘的事情從卓雅的口中道出。這個夜晚,高飛一次性了解的有些太多。
凌晨三點,高飛揉著發漲的腦袋,吹熄了房間中的燭火。
卓雅在半個小時之前已經離去了,現在的高飛急需一場睡眠來消化他從卓雅口中所得知的秘幸。
沒一會兒,高飛就發出了輕微的鼾聲,沉沉的睡去了。他實在是太累了,連續幾天的趕路,再加上今晚他的腦袋中一下子塞入了太多的東西……
那顆卓雅拿出來的圓球狀紫晶石,緊緊的握在高飛的手中。即使他已經睡著了……
一夜無話,第二日,已是正午時分的時候,所有人都在等待高飛醒來。
這裡不是久留之地,這是所有人心中的共識。可無奈的是,他們的殿下還在呼呼大睡著。
高飛的房間門前,蒂奇已經是第三次來了。可他得到的答覆三次都是相同的。“殿下還在睡覺。”
西蒙筆直的站在高飛睡覺得門前,一手緊按著劍柄,不管是誰前來問,西蒙的回答都是這句話。神情不卑不亢。
……
肚子在咕嚕咕嚕的發出反抗的聲音,呼呼大睡的人終於睜開了眼睛。
房間中,高飛微眯著眼睛慵懶的打著呵欠,再張開雙臂用力的伸了懶腰,搖搖脖子,睜開眼……
“這一覺睡得好舒服啊~”坐在床上,高飛精神奕奕的自言自語道。
門外,西蒙察覺到了屋裡的動靜,便出聲問道:“殿下可是睡醒了?”
“嗯。”高飛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問門外的西蒙:“西蒙,昨夜沒有出什麽事吧?”
“一切正常,殿下。”
“嗯,那就好。”高飛心裡是有點擔心昨夜離去的巴沙他們,會不會還會弄出什麽么蛾子。聽到西蒙說一切正常,他也就安心了。
“來們,殿下。”門外傳來了像是黃鸝鳥般動聽的女孩子的聲音。
剛好高飛也穿好了衣服,他走到門前打開門,門外,朵琳娜端著洗漱用具,卓雅端著一個食盤。
朵琳娜斜著眼瞅著高飛,陰陽怪氣的道:“哼哼~懶豬殿下,睡到現在才醒~”
卓雅站在朵琳娜的身後,她微笑的看著朵琳娜調皮的打趣高飛。“睡得還好麽?殿下。”
高飛微笑的看著卓雅,笑道:“從沒有睡得這麽舒服過。”說著他卻是伸手一個腦崩落在了朵琳娜的頭上。
“幹嘛打我!”朵琳娜撅著小嘴,委屈巴巴的看著高飛。
“你說呢~”眯著眼睛,齜著牙齒,高飛露出了一副人畜無害的笑臉。
“哼~小氣的殿下。”朵琳娜不理高飛,端著她手中的洗漱用具就進了房間中。
卓雅好笑的看著她眼前這一個大孩子,一個小孩子之間的互動。
“餓了吧?殿下。快些洗漱後用餐吧。”卓雅的眼睛溫柔的看著高飛道。
牛奶,小麥粥,還有一盤牛肉塊。高飛吃得狼吞虎咽。待全部都吃完後,高飛勉強算是半飽了。
“殿下,今天還趕路麽?”
“當然要啊!”
“可現在都下雨兩點了……”
“啥?”高飛有點懵逼,然後他從床頭櫃上找出了他的勞力士手表。一看之下,可不是兩點多了……
特麽……高飛無語扶額。“你們怎麽都不叫醒我?”
朵琳娜撅著小嘴,“哥哥不讓!他說您勞累了好幾天,
需要好好休息。” 高飛:“……”
揉了揉朵琳娜的小腦袋,高飛道促狹道:“他估計不是你親哥……”
西蒙這麽做,高飛的心裡其實是很感動的。
可路還是要趕的。不說這裡的人對自已充滿了惡意,就是為了早一步到達自己的根據地也是好的。
半個小時後,三百多人的隊伍徐徐出發,整齊的步伐在絕壁城的街道上踏出了有節奏的聲音。
絕壁城的背面,一條寬五米,整個由手臂粗的鐵索連成的橋出現在了高飛等人的面前。
高飛帶著人離開,巴沙他們統一的當做了沒看見。任由高飛一行人離開。
在三天之前,巴沙收到希晶帝國的二皇子,莫特蘭斯奇.吉雷的信件。
信中,吉雷告訴巴沙,只要他羞辱了高飛,或者是能找機會將高飛扣留在絕壁城中。吉雷許諾,只要巴沙能辦成這件事,他一定會在凱撒的面前舉薦巴沙前往塞爾亞任職。
巴沙心動了,絕壁城這窮鄉僻壤,還處於戰略要地的地方,不僅沒有有油水可撈,反而還要時刻承擔著風險!巴沙早就想離開這裡了!
所以巴沙毫不猶豫的就接受了吉雷的提議,他原本是計劃親自去找高飛的麻煩,畢竟在他收到的消息裡,高飛現在不過是一個失去了王爵身份的小城主而已。
可是,中間出了一點差池。二殿下吉雷的仆人,摩提卡,他竟是早就收到了吉雷的命令,要為難高飛,而且他的人還十分湊巧的在準備強行帶走一個來罪城賣藝的舞女的時候,跟莫特蘭斯奇.高飛杠上了!
這讓摸不著高飛底細的巴沙十分欣喜, 他收到消息後,立馬就決定了先讓摩提卡這個萬惡的奴隸販子去試探一下高飛的實力。
摩提卡完全按照他預想中的那樣,帶著人去尋了高飛的麻煩……
可是巴沙萬萬沒有想到,摩提卡,他不過是雞蛋碰石頭罷了!就連他花高價雇傭的紅蠍子內的高手都隕落在了高飛一行人的手裡!
而且,一直眼見這一幕的巴沙,他親眼見證了那個傳言中的廢材四王子他親手用一種神秘叵測的“術”殺了摩提卡,並且還重傷了那三個紅蠍子的b級高手!
那可是六級戰氣的強者啊!可他們在那個一向被傳為一無是處的四王子的手裡,竟是毫無還手之力的被重傷了!
而這,僅僅是那個少年一人而已!更不提他身邊那幾位讓自己倍感壓力的人了……
“走就走吧!”
絕壁城的城主府中,巴沙聽著手下人的匯報,他皺著眉頭淡淡道。
二殿下的承諾雖是誘人,但那前提是,能活著!而若是真的惹怒了這位路過絕壁城的四王子……
巴沙的心中回憶起了他躲在街角所看到的那一幕幕畫面,以及他親自面對那個少年的時候所面臨的壓力,他的心中想到:“不能與這個少年繼續交惡!這個人,他……是個瘋子!”
同時,高飛當時所告誡他的話也響起在巴沙的腦海中……
那個少年,那位被被廢了王爵之位的四王子,他當時漫不經心的說過……
“別忘了!我始終是凱撒的兒子!這一點,無可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