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管事被安排到了蓮花閣,蓮花閣是王美蓮的閨房。
張管事彬彬有禮道:“王姑娘。”
王美蓮仔細打量了一下張管事,發現張管事儀表堂堂,遠遠沒有趙曉乾那麽懦弱。但是當她看到張管事左手的兩根斷指之後,王美蓮歎道:“為何老天對我這麽不公平。”
張管事道:“王姑娘為何歎氣?”
王美蓮不屑道:“沒有想到之前賞給我的是威龍幫的趙曉乾,而現在賞給我的卻是威龍幫的張管事。一個窩囊廢,一個殘疾。難道你們威龍幫的人沒有一個正常的麼?”
張管事沉道:“王姑娘此言差異,我威龍幫人傑無數,我只是幫中最差的那一位。”
王美蓮笑道:“你謙虛過頭了吧,我怎麽看你比那個窩囊廢趙曉乾更強。”
‘趙曉乾’三個字再一次地被張管事聽進去了,張管事聯系到趙曉乾回幫中之後,癡癡傻傻說什麽王大美人。
難道就是指王美蓮麼?
張管事沉道:“難道王姑娘曾經虐待過趙曉乾麼?”
王美蓮笑道:“何止虐待過,我簡直讓他全身上下體無完膚!”
張管事沉道:“原來曉乾的瘋傻全是拜王姑娘所賜!”
王美蓮笑道:“知道就好,難道你想給他報仇?”
張管事沉道:“原來想,但是現在不想了。”
王美蓮笑道:“為什麽不想了。”
張管事沉道:“因為沒有意義,曉乾是時候該受點苦了。”
王美蓮笑道:“不要以為你這麽說,你也能逃過我的掌控。”
張管事笑道:“哦?你想做什麽?”
王美蓮笑道:“你做我新郎還不配,做我奴隸我得看看你的能耐是不是比趙曉乾好一點。”
張管事道:“做你奴隸?王姑娘在說笑麼?”
王美蓮沉道:“我說過的話從來都不是說笑。”
一根長鞭已經在手,她準備向對付趙曉乾一樣對付張管事。但她卻忽略了一件事情,她打趙曉乾的時候,趙曉乾是被綁在一根柱子上;而現在張管事並不是綁在柱子上。
所以張管事很快躲過了王美蓮的揮鞭。
王美蓮笑道:“哎呦,還有兩下子嘛。”於是又揮起長鞭,長鞭猶如漫天流星一樣,向張管事射過來。
張管事的身法很快,所以又迅速地躲過了。
張管事笑道:“你若是見過我們威龍幫諸葛蕾的鞭法,那麽你就要吃驚了。”
王美蓮驚道:“你們威龍幫還有使鞭的高手?這個高手還是個女人?”
張管事笑道:“真希望你和我們幫的諸葛蕾好好打一架。兩個都是使鞭的,不知道誰更厲害一些。”
王美蓮笑道:“你比那個趙曉乾有膽識,但是我的本事還不止於此。你若乖乖聽我的話,我就放過你。”
張管事笑道:“若是不呢?”
王美蓮沒有說話,她從袖口抽出很多蓮花瓣,但是有些花瓣是真的,有些花瓣卻是假的,並且假的花瓣還有機關。
花瓣在空中飛舞,張管事竟然有些看呆了。
王美蓮趁機出手,她出手很快,並且那些假花瓣發出陣陣白煙。
這些招數對付一些高手都綽綽有余,更何況張管事在威龍幫高手行裡都排不上號!
所以王美蓮相信,張管事很快就會屈服!
豈料張管事突然凌空一掌和王美蓮的手掌緊緊相對,並且白煙被這一掌發出的內力打散了!
王美蓮和張管事的這一掌相對,讓王美蓮明白一個事實。張管事是個絕頂高手!
並且他的武功並不在千面女王曾玉華之下!
王美蓮慌忙撤掌,
她歎道:“威龍幫真是臥虎藏龍。”張管事笑道:“我相信我不會在做你的奴隸了吧。”
王美蓮笑道:“我還是希望你做我的新郎。”
黃琴醒了,她醒的有點兒慢。
但是一杯不醉仍然陪在她的身邊,無微不至的照顧她。
黃琴醒來第一件事情就是緊緊抱著一杯不醉。
一杯不醉當然知道她的感情,旁邊還有一個劉正風,黃琴都沒有看見。
一杯不醉紳士的雙手並沒有緊緊抱著黃琴。
黃琴的眼中趟出了淚水,她哭道:“你為什麽不抱緊我?”
一杯不醉只能摸著黃琴的小腦袋道:“旁邊還有人呢?”
黃琴這才回過神來,劉正風卻知趣道:“我還有事,我先去花園逛一逛。你們繼續哈。”
劉正風說完就走出了芳菊閣。一杯不醉剛剛想叫住,卻被黃琴的嘴堵上了。
一杯不醉的嘴嘗到了一絲絲鹹味,那是黃琴的眼淚流進了嘴裡。
黃琴慢慢地享受這一吻,但是一杯不醉卻絲毫不為所動。
黃琴撤開了,沉道:“你這是什麽意思?為什麽不吻我?”
一杯不醉無奈道:“琴兒,我跟你坦白吧。”
黃琴擦乾淚水,一杯不醉將芳菊閣的門掩上。
兩個人在芳菊閣秘密地進行了一番對話。
一杯不醉沉道:“琴兒, 我其實是七色老人的弟子,我來中原是為了找六件寶物,我懷中的綠色杯子就是其中一件。”
黃琴道:“那跟我們有什麽關系呢?”
一杯不醉沉道:“你知不知道,找尋這些寶物的時候有多少艱難險阻。並且我還遇到了幾個大麻煩,我不想拖累你。”
黃琴道:“什麽大麻煩?跟我們有關系嗎?”
一杯不醉沉道:“有一個假冒梁武的人,武功絕頂,到處殺人,我必須要查明他的身份;還有個帶漩渦面具的人隨時都可能要我的命。我如果不能解決這些事情,我和你在一起隨時都會有危險。”
黃琴沉道:“我不怕,我願意和你共同承擔這些危險。”
一杯不醉沉道:“可是我怕!我自小就是個孤兒,沒有人疼愛。你給了我關愛,我很感謝你,所以我怕會失去你。”
黃琴沉道:“我不管,我隻問你一個問題。你愛我嗎?”
女人都喜歡問這種問題。一個男人愛不愛你是可以從身邊的事情看出來的。
一杯不醉道:“現在的愛還不是時候。你懂我的意思嗎?”
黃琴沉道:“那就是不愛咯。”
一杯不醉沉道:“不是不愛,而是不能愛,不敢愛。”
黃琴沉道:“你是個懦夫,你知不知道莊主要把我許配給劉正風,你卻要娶莊主了。你現在若提出異議還來得及。”
一杯不醉閉上眼睛,道:“我沒有異議。”
黃琴大叫道:“我恨你!”並且又打了一杯不醉一個耳光,衝出芳菊閣。
一杯不醉沒有說話,也沒有追出去,他知道劉正風不會娶黃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