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我們再喝一杯!”說話的是吳越幫蘇帥,和他喝酒的都是能喝酒的人。這裡當然是喝酒的地方,洛陽酒樓這麽好喝酒的地方對所有酒徒來說自然不會錯過。今天黃昏就是在這裡舉行威龍幫的婚禮。吳越幫的蘇帥早就佔好了位置,他似乎要第一個知道婚禮主角的人。
“大哥,我們真的喝不下了。”
“你們中原連一個會喝酒的人都沒有!我們吳越幫的江南醇還沒有開封呢,如果開封,準能醉死你們!”
“誰說比不過?誰說醉得死我們。只是你沒有遇到會喝酒的人罷了。”說話的居然是疾風劍鄧禹。
蘇帥將頭一側,看看旁邊招待的張管事。道:“張管事,那個人是誰?敢和我們吳越幫的人說出這樣的話?”
張管事卻沒有回答蘇帥的話,卻搭著鄧禹的背。悄悄道:“鄧公子,他是吳越幫的蘇帥。帶來了美酒江南醇,你聞聞他身上的酒香,這江南醇實在是太香了。”
鄧禹卻道:“酒香有何用,人都是臭的。他侮辱我們中原人,你忍得住,我才不會放過他!”
說完向吳越幫蘇帥大叫道:“你敢和我拚酒嗎?”
蘇帥眼睛一亮,笑道:“哎呦?終於找到一個敢拚酒的人了!”
蘇帥接著道:“好小子,你叫什麽名字?來自哪裡?我叫蘇帥,來自江南吳越幫。”
鄧禹不卑不亢道:“我叫鄧禹,來自中原洛陽!”
蘇帥道:“我記得我們見過面的,在上次遊園威龍幫的時候。疾風劍鄧禹是不是你。”
鄧禹笑道:“不錯,好記性,那個人就是我。”
酒,擺在馬震和鄧禹面前的十六壇美酒。
眾人將蘇帥和鄧禹圍在洛陽酒樓的大堂中心,當眾人靜下來時,只聽見肚子咕咚咕咚的聲音。這當然不是誰肚子餓的聲音,而是酒入肚子的聲音。
“好酒!”這是第三壇酒,這是吳越幫蘇帥的聲音。
而鄧禹還在豪飲第二壇酒!
蘇帥笑道:“哈哈,好小子,我等等你。趕快喝!”
鄧禹醉道:“不要你等,盡管喝!我馬上就能追上你!”
蘇帥聽後,哈哈大笑道:“好,我看看你怎麽追我!”說完又咕咚咕咚的豪飲起來!一壇酒喝下去一點醉意都沒有!
觀戰的大夥兒無不鼓掌喝彩!連張管事都看呆了,天下居然還有如此好酒量的人!
馬震很快就喝到第八壇了,現在才慢慢地有點醉意,臉微微有些泛紅。而鄧禹勉強第五壇,他已經不行了!他實在喝不下去了!
馬震道:“哈哈,你的酒量還可以了。不過喝五壇就不行,這個差距離我還有點距離哦!你們中原的酒果然比不上我們吳越幫的江南醇,如果是我們吳越幫的江南醇,我保證你們一壇都喝不了。”
鄧禹醉道:“若是我兄弟來了,你一定喝不過他......”
這是鄧禹最後一句話,因為鄧禹很快就醉倒了!
張管事道:“來人,將鄧公子扶下去好生伺候。”然後搖搖頭,看來中原沒有人能和蘇帥拚酒了!
蘇帥卻似乎聽進去了,笑道:“張管事,你可知剛剛鄧禹所說的兄弟是誰?能喝過我嗎?”
張管事道:“那人有個很好的酒名,叫一杯不醉!”
蘇帥笑道:“一杯不醉?哈哈哈,兩杯就醉了吧!”
張管事道:“他姓一杯,名不醉。是個了不起的家夥呢!”
蘇帥笑道:“好!帶我去會會他。我記得以前和鄧禹一起的是一杯不醉吧。”
張管事道:“不錯,好記性。很抱歉,現在還不能見他。
”蘇帥笑道:“那真是遺憾,本以為能有個拚酒的。”
張管事笑道:“沒關系,今日便是我們威龍幫辦喜事的日子,一杯不醉黃昏的時候就會出現在洛陽酒樓的。”
蘇帥笑道:“很好,很期待他!”
這時一個人出現了,得意笑道:“不需要期待任何人了,我來跟你拚酒。”說話的是西涼的馬震。
蘇帥笑道:“我們之前應該見過面的,並且我們還抓過東方潛龍。你不是中原人,為何要向中原人出頭。”
馬震笑道:“不要搞錯了,我並沒有為中原人出頭,我有我自己的目的。”
蘇帥笑道:“你有什麽目的?”
馬震笑道:“聽說你帶來了五壇江南醇,我想喝喝看。”
蘇帥笑道:“沒想到你也是來打這五壇江南醇的主意。”
酒客與酒客之間最重要的似乎只有酒了。
馬震笑道:“我是光明正大的,不像其他人搞一些陰謀詭計。”
蘇帥笑道:“很好,很正直嘛。不過要我的江南醇,我有個條件。”
馬震笑道:“什麽條件?”
蘇帥笑道:“你如果拚酒拚得過我,我就給你一壇。 ”
馬震笑道:“一壇是不是太少了?”
蘇帥笑道:“如果你一天飲一杯,我保證一壇江南醇就能讓你喝一個月了。”
馬震笑道:“很好,那我們開始吧!”
蘇帥笑道:“等一等,我剛剛喝了八壇酒。如果你要和我拚酒的話,那麽......”
馬震搶道:“那麽我也得先喝八壇酒。我們是君子之戰,我絕對不會佔你半點便宜。”說完竟然將鄧禹剩下的三壇酒猛灌下肚。
一盞茶的時間多一點,三壇酒便滴酒不剩了。
蘇帥竟有些看呆,果然是喝酒的強手!
蘇帥大叫道:“很好,憑著你這三壇酒的速度。你值得和我一決高低。”於是他又呼喚了張管事,“張管事,麻煩你在弄五壇酒過來。”
這時張管事擺手道:“不能再喝了,你們這樣喝下去,其他的客人就沒有酒喝了。”
蘇帥大叫道:“怕什麽,我有五壇江南醇,足夠了。”
張管事道:“今日有來自五湖四海的朋友,如果每個人飲一杯的話,那是遠遠不夠的。”
馬震大叫道:“這樣可好,等我們參加完婚禮之後,我們再來拚酒如何?”
蘇帥拱手:“好,那麽威龍幫的賀禮就三壇了。抱歉!”
張管事笑道:“沒關系,禮輕情意重,只要有這份心就可以了。”
蘇帥笑道:“張管事,你到底知不知道婚禮的新娘和新郎究竟是誰呢?”
張管事笑道:“很快就是黃昏了,在多等片刻,就能一覽精彩了。”
等待本是件非常煎熬的事情,特別是自己感興趣的東西,更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