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劍心魔》第一男主角,《龍鳳寶釵緣》主要配角之一,展元修與王燕羽的兒子。總括說來性格比較誠樸,不善講話,雖然作者沒能刻化出他的鮮明特點,但是還能看得出他在大事上有一定的主見,只要他一旦下了決心要做某件事情之後,基本上是永不改悔。
--節選自金古溫梁黃《梁羽生筆下一百單八俠個人魅力指數英雄排座次》
第一次看《慧劍心魔》是在很久以前,只是匆匆看了開頭。當時覺得小說筆法還是非常不錯,但是展伯承異常委屈的出場與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武俠主角相差太遠了,無法滿足甚至是打擊了我充滿意淫的心理期待,於是小說被拋在一邊,再看已經是十幾年以後的事情了。展伯承在盤龍谷遭遇褚葆齡的情感冷遇是相當苦澀的,幾乎可以比得上張無忌遭遇朱九真,阿飛遭遇林仙兒。後者是懵懂單純的少年迷戀上致命的美杜莎,受盡折磨痛苦依然對美女惡魔的情感虐待甘之如飴。當然對於張無忌阿飛這樣的武俠主角,這種非主流武俠愛情只是小小的插曲或者人生的磨礪。不過也是對英雄氣短、兒女情長的武俠愛情過度意淫的一種質疑。對於涉世未深的少年們來說,愛情不僅是痛並快樂的情花,還很可能是誘惑人下地獄的罌粟,更重要的是愛情遠非武俠童話中小兒女一見鍾情終生廝守那麽簡單。
《慧劍心魔》與《大唐遊俠傳》《龍鳳寶釵緣》構成三部曲,實際上可以看做竇王兩家綠林霸主的興衰史。《大唐遊俠傳》以王燕羽誅殺竇家五虎,王家取代竇家的綠林盟主拉開序幕。星轉鬥移到了《慧劍心魔》中,當年的忍辱負重的竇家義子威望無雙的綠林領袖,王家僅有的外孫展伯承卻是父母雙亡,孑然一身投奔昔日王家的部屬。展伯承不再是梁書中慣例的失落名士,也不是當年鐵摩勒式的復仇使者。竇王兩家數十年是非難辨的恩怨仇殺似乎隨著王燕羽夫婦的死去而消散,對於連復仇都失去意義的落寞少年來說,人生陰鬱得近乎虛無。
懷著對褚遂與褚葆齡親情與模糊愛情上期待,展伯承踏入盤龍谷,褚葆齡與情人幽會的笑聲無疑再次重重打擊這位年少的武俠主角。褚遂滿心希望青梅竹馬的展伯承與褚葆齡親上加親,而褚葆齡叛逆祖父的愛情選擇,使得連遭劫難的展伯承內心倍加煎熬。在對愛情似懂非懂的曖昧年紀,展伯承這樣的少年很難分得清青梅竹馬的褚葆齡另有所愛是移情別戀還是正常的情感選擇。奇怪的是,小說開篇也將褚葆齡的情人劉芒刻畫得頗為不堪,或許是為了這些性格存在缺陷的人物最終慧劍除卻心魔。褚葆齡因對展伯承誤會不時的冷言冷語,乃至到讓展伯承為自己把風幽會情人,最終褚葆齡盜出爺爺的藏寶圖,出賣給劉芒父子。
如此黯淡的出場使得展伯承嚴重偏離了常規武俠主角的成長軌道,沒有了作者萬千寵愛與讀者代入意淫的聚焦光環,而是經歷普通江湖少年的人生百味。與許許多多奮鬥蝸居的少年人一樣,展伯承的江湖少年遊伴隨著如此多的不如意開始旅行。人生失意之時往往沒有武俠主角們各種福星高照般的機遇巧合,即使落拓如令狐衝,也會遇上任盈盈;哪怕悲慘如狄雲,也會練成神照經。實際上大多數人都是如展伯承一般默默而孤獨忍受,在灰色慘淡的堅持中期待雲開月明。辛酸失意漸漸展家遺孤磨礪成熟,這位出場落寞的少年不再只是重複卓一航、李逸這式的軟弱,逐漸展示出使得他在人生谷底找到支點的可貴品質。
--節選自花無語《梁羽生之少年遊:慧劍心魔》(摘自梁羽生家園天山劍譜)
能夠體諒他人,不傳爺爺臨終的"亂命",積極幫本來應該是自己妻子的褚保齡去找她心愛的人,展伯承確有大俠的風度。
--燕山故客(節選自梁羽生家園11月11日展伯承主題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