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期後,我很苦逼來到當地最大的舊貨市場。
舊貨市場,是當地雜亂的一條街道,都是賣上世紀八十年代的寶貝,有音響,有黑膠唱片,舊電視,小人書漫畫,等等老古董,這裡自然形成一套老規矩,雖然雜亂,但治安很穩定。
我獨自一人走在街道上,心情十分感慨,本來從杜女士紅包無意得到的墨玉戒指後,我想留下來當做紀念念想。
本來就沒有工作,虧我還成天妄想來接單子。結果三千五塊錢,沒一個星期就揮霍殆盡。口袋只剩下三百塊錢。隻好來這出售戒指,這工藝,封道士對我說過,很可能有一段時間。
我帶的手中墨玉戒指,我在舊貨市場裡溜達,突然看到一個門面非常奇特的店名,叫做張三李戴,古董店,主要收購,出售古董。門上掛了一個牌子,張文三,電話號XXX。
我覺得店名有趣,就向店內走去,進門就看到,店主翹起二腿放在一張大桌子上,禿頂,破舊灰色大衣,牛仔褲腿沾滿藝術顏料,穿的一雙軍用鞋,看的人小書,不用說,一定這家店主人張老板。
我笑了跟張老板打招呼,而張老板抬起頭,眼睛就死盯住我手上的墨玉戒指。
我心想,有的!
我輕咳的一聲,張老板連忙反應過來,這才坐的端正,對我說:“小兄弟這裡東西都是真的,你可以來湊湊眼,你如果要賣東西,你是不知道我老張在這條街是多麽有名,兒子撒謊,你要是賣到我手上的東西,絕對絕對絕對加兩成。”
聽到張老板用誇張的形容詞說出三個絕對,還說加兩成,自已要是騙人就認爸爸。
我十分對張老板很有好感,我大喜之下掏出個人名片對張老板道:“您好,張老板,我是王浪。”
張老板也不客氣,接過名片,瞥了一眼笑說:“王浪小兄弟,呵呵,驅靈經紀人?真是年輕有為啊。這種稱呼太客氣的,這樣吧,你稱我為老張,我稱你王老弟。”
我多多少少覺得這張老板非常靠譜。於是我把手中墨玉戒指給老張,客氣說:“老張,你來瞅瞅這枚玉戒指是什麽來路,什麽材質,能賣多少?”
老張非常地道,手掏出一塊手帕,仔細瞅瞅我這塊玉,我心想,真專業!。
過了一分鍾,老張驚呼大聲說:“唉喲,不得了啊,這塊玉戒指材質是用翡翠,這工藝精製,我張某也是少見啊,這樣吧,王老弟,我三萬塊錢買的這塊玉。你賣不賣!”
什麽!三萬?我驚呆的,第一次接單,杜女士就送我大紅包,前段時間我還覺得挺霉氣就這一刹那沒了,我顫抖問說:“真的!三萬?”
老張咬的牙堅定道“沒錯,就三萬!”還問我是否趕緊脫手,生怕有別的賣家要花高價買似的。
警惕上當受騙,我冷靜說:“就這翡翠戒指要是擱在張老板你手上,能賣多少錢。”
老張嘿嘿一笑:“你也知道,我開這家店,多多少少也要搞點生活費,這戒指放在你手上,你也不會盤道,價值最多就3萬,這翡翠戒指放在我手上,最低五萬往上走,兒子撒謊。”
老張的回答,我還真有點舍不得賣。老張看我一絲猶豫,連忙從桌子抽屜,掏出3疊鈔票,拍在桌子上特激動說道:“王老弟,戒指留下,人,你就可以走,點鈔機在這,不信,你點點。”
我咬咬牙,本來這枚戒指就是天降財物,也就無所謂,一手交錢,一首交貨。
如果事後杜女士發現戒指不在,
詢問我,我就說不知道,反正是你放在紅包裡跟我沒關系,於是我就賣給老張。 沒想到戒指這一賣,居然讓我擺脫很大的危機。
我拿出口袋僅有的三百,放進點鈔機裡,為了以防上當受騙!
然後我才拿三疊鈔票,當老張面,一分不落下,隻聽點鈔機唰唰唰的聲音,30300!我心滿意足,打個招呼,打算走時。
老張這個時候,拉住我的手說:“既然是兄弟,就來參觀我老張的古董店。”
說完,就把翡翠戒指拿到手,進入一間側門。不一會兒,走出來,用手帕拿起一塊黑布,對我說,這可是一個文物,相傳有三百年的歷史,是曾經敦煌出土的文物,被我早年下鄉從西藏討來的,我好奇摸的摸那塊黑布,發現確實有趣,像是皮質,上面大多是佛教梵文,反正我也看不懂,也不想浪費時間,就說還有點事,要先走的。老張也不挽留,說留個手機號。如果有貨,繼續找老張。
兜裡踹的錢,我連忙一路小跑,去銀行,存錢!
這三萬鈔票,總不會是冥幣吧,這可是大白天啊!想起前段時間的事情,我就十分的後怕......,還好當銀行美眉親手在存折上打三萬的時候,我臉都笑歪的。
存好錢後,我就回到出租房,又胡思亂想,決定,打算準備告別封道士,回家開飯館,呵呵,有三萬塊錢,還做個毛的經紀人。
來到東北快兩年,就一直沒享受在當地旅遊,於是花的兩千到處走走,還打算臨走前請封道士吃一頓飯。
瀟瀟灑灑,這幾天過去,我發現我手心莫名發癢,而我卻沒當回事。
三天后的晚上,在當地有名的飯館,繼續身穿道袍的封道士不敢置信坐在我對面道:“王哥,你居然好心請我吃飯?”(封道士,二十一,比我小三月)
我表現一點不肉疼的樣子,把菜單給封道士,笑的說,“隨便吃,隨便點。”
封道士也不客氣,點的幾盤葷菜和素菜,真是應的,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這句話啊。
邊吃,我說:“要回湖北,所以就不能給你做經紀人的,以後要靠你自已。”,其實說完這句話,我挺羞愧的,說好一起接單55開分錢。
結果聽完我的解釋,封道士放下筷子,沉著臉,一臉不爽說:“無所謂,反正我一直以來都一個人,還有,什麽時候我靠過你?”
特別最後一句,搞的我特別不好意思,仿佛我是欠封道士什麽的一樣。
吃完飯後,我回到出租房,發現此時左手手心有點發黑,而且中指挺疼,我以為看花眼,時間也不早的,也不在意,就倒頭睡覺。
第二天,我醒來,發現左手疼的要命,我看的看左手,這一看不要緊,把我嚇的夠嗆,整個左手掌,全部發黑,特別是中指,紫黑色,輕輕觸摸,特別疼,仿佛左手要爛掉似的。
我連忙去醫院,照的照X光線,醫生還給我消毒,消毒後忽然我和醫生發現左手中指破裂的一個小洞,裡面冒出一根黑線,醫生用鑷子慢慢把線勾出來,這輕輕一勾不要緊,我疼的眼淚都流出來的。
醫生擦擦汗說沒辦法,要去大城市醫院看,最好是去北京。
著急的我,坐在醫院公共區椅子上,不斷地抖腳。
難道是老天爺看我拿到翡翠戒指沒告訴杜女士的懲罰嗎?
這時,我右手伸進口袋,拿出鎮邪玉,發現白色的玉,此時變成灰黑色。
我心想,不好,我他媽中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