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就在紙人快靠近球型的飛物,紙人居然被球型飛物撞成稀碎。
我吃雞看到,那球型居然是一個人的頭,隻不過帶上面具,但漏出尖尖牙齒,牙齒還有很多黑色汙膩液體流出來,著實讓人感覺惡心。
我不免感到驚慌,趕緊把房間所有門窗全部關上,戴面具的人頭把所有紙人咬碎後,沒有任何阻礙開始不斷的撞窗戶,因為道士家門窗材料是木製,我連忙用手按住,防止被撞壞。
奇怪的是,隔了一扇窗,我能察覺人頭有股怨氣和一絲憤怒不斷透入我情緒,而一旁的封道士坐在蒲團上不急不緩的低聲念咒,我心底想著,你丫能不能快點!
終於,在人頭猛烈的撞擊下!哪怕我用盡吃奶的力氣都感覺再也按不住窗戶,於是緊急情況我大喊道:“封道士,我他媽快頂不住了。”
剛喊完。下一刻窗戶就被撞開了,我也被撞到在地,發現那顆頭先是空中停頓一下,可能是對我沒有興趣,向封道士方向飛去,我隻聽封道士睜開大喝一聲,轉過身,背對著人頭,將身上的道袍脫掉,一個仰頭翻跟頭,翻跟頭的同時,腳輕輕點了一下面前的道袍,道袍就像蜘蛛網一樣張開,直線飛去!把人頭給包住。
沒有視線的人頭,被道袍包住,在房間四處亂飛,顯得格外慌張!。
封道士不知道從哪裡,拿出用銅幣製作成的銅劍,猛的甩在空中被道袍包住的人頭。
可是,就在銅劍接觸人頭的瞬間,竟然和道袍同時被炸成四分五裂,無數銅幣衣屑空中掉落。
封道士神色微微一變,坐在蒲團上低聲念咒。奇怪的是那顆人頭停止亂飛,就在道士對面落下,也開始念咒!似乎是在對抗封道士咒語一樣,這時我感覺頭會炸裂一樣,痛苦,所有負能量的情緒傳來!我不斷地用手指邊摳自已身上皮肉邊在地上打滾!
“快把門窗封起來,別讓人頭跑了。”封道士的這一句話,立刻讓我擺脫痛苦,帶著還尚可清醒的頭腦,趕緊起來把窗戶撿起來並安裝上去,還好是木材製作的窗戶,十分輕巧,接下來,我看到人頭還在念咒,沒有動!可我還是擔心這人頭會掙脫道袍撲向我,並且把我像紙人一樣吃個稀碎!
從旁拿起一個大木桶蓋住人頭,覺得不放心,我又拿一塊大石頭壓住!也許是這不經意間神來之筆,封道士才會贏的,當然這都是後話,因為,被罩下得那一刻,人頭突然大聲念咒,我猛的控制不住,昏倒過去......
第二天,醒來後,我發現自已躺在封道士床上,身上傳來肌肉被撕裂開來的疼痛感,封道士從門外走進來驚喜道:“王浪,那個泰國來的黑衣阿讚被老子乾掉了。”
接下來,封道士坐在床邊把昨天晚上鬥法的經過說給我聽,原來,封道士發現銅劍對人頭的攻擊無效後,連忙坐在蒲團上盤腿念咒,而黑衣阿讚感覺到有人念咒身體反應下一時會連忙反擊,而根本受不了兩種咒語影響普通人的我,會覺得頭皮劇烈很正常,而對方用起飛頭降那一刻就輸的,因為無論多麽厲害的黑衣阿讚,不可能用飛頭降的同時還要和對方念咒對法,再加上天罡門派天罡咒對黑衣阿讚的邪咒有強大的壓製性。
用出飛頭降,法力不夠的黑衣阿讚根本就不是封道士對手,所以很快在咒語上,就立刻落下風。
咒語一旦被對方壓製,那麽被壓製的一方輕者反噬,一星期甚至幾個月都無法動彈,
如果沒有人照料,那麽很容易就餓死。重者出現幻覺,神經質,到處咬人,更嚴重者當場暴斃。 而黑衣阿讚就犯了兩個大忌,第一,使用飛頭降,第二太自大的。
封道士冷笑道:“正當我大中華無道士啊!雖然現在的道士大多數都是騙子,但起碼我也是有法術的啊!還敢在我面前用飛頭降!”
我虛弱好奇問:“飛頭降?那是個什麽東西!我隻聽過蟲降,情降。”
封道士回答道:“飛頭降,是以前馬來西亞地方法師流行的一種降頭,隻不過現在都快絕跡,我也是有生之年第一次遇到!傳說中飛頭降大成者,頭顱分離,加上自已的腸胃,千米之內,任意飛行,所經之處,遇活物者,便咬上去吸血,吸到腸胃鮮血已滿!當然飛頭降唯一弊端,就是天亮前必須回到施法者身體上,否則,暴斃當場,昨天你那用木桶石頭蓋住簡直太妙了,天罡咒雖然可以克制他,但是如果他想要跑,恐怕我也不一定能攔住他!”
我回答道:“那真是太好的,可那人頭你怎麽解決?”封道士說,自已妥善處理,不讓我擔心。可能是秘密,看樣子,封道士並不想告訴我。
事情總算是結束了,身體又受到黑衣阿讚咒語的干擾,當天沒恢復過來,但我得知好消息後,便繼續睡去。
封道士看到我熟睡,也不打擾我!
第三天,天還沒亮,我就早早起床,此時發現身體已經恢復大半,雖然有點疼痛,但還是可以接受,走出臥室,看到一旁的封道士正在喝著稀飯,才回想起昨天一整天沒吃東西,肚子都餓了,不客氣。也不打招呼拿的碗筷盛點稀飯喝下去。
封道士笑道:“別著急,慢慢喝,還有。”說完用手指輕輕點點桌子,投過蠟燭的火光,我這才看到,桌子上還有一份報紙,於是我打開一看。
本市報紙!頭條晚報!某出租公寓發現無頭男屍,男屍不僅僅無頭,而腸胃都被人割掉,由於攝像頭角度缺失,該凶手作案手法十分殘忍至今沒有找到......廣大市民請晚上不要出門亂逛,早點回家!
這不用想了,既然封道士提醒我,這個無頭男屍應該就是黑衣阿讚!
我不由感慨心想,真是痛快啊!最近我和封道士被黑夜中一雙眼睛盯住!我們在明敵人在暗,這種滋味相當不好受,黑衣阿讚就算死了,我也不會憐憫,憑什麽就因為我摔壞古曼童,就想害我,就因為,封道士給我驅邪,就給封道士下的降頭。
可是這個人有沒有想過,他害死的林荷,還想害死無辜的我,還想害更多人的!用來煉邪法!
這種把人的生命都不放在眼裡的法師憑什麽值著我們去尊重。(事後我才知道,這其中利益沒我想到那麽簡單,有時候想想,那時候我單純極了。)
我放下報紙笑了說:“給趙公子打個電話, 看看他是怎麽樣的態度!”封道士並沒有阻止我,看來他也想知道電話那頭反應,是啊,接下來就是趙公子趙任翔沒有的靠山,一定在擔心我們倆報復的時候!
這時候,天還沒完全亮起來,大多數人都還躺床上在睡的懶覺,可我也不管那麽多,打個電話。
結果電話那頭趙公子怒道:“王浪,你這個人怎麽回事,都說林荷的死跟我沒關系!天沒亮,還騷擾人?你信不信我真的派律師告你毀謗和騷擾?”聽到電話那頭,還有女聲發喋:“親愛的,幹嘛發那麽大火啊,我來給你去去火......”
但我還是帶著一絲口氣威脅道:“希望,你心裡有點B數,否則我給你好看!”不等趙任翔回復,我就掛電話。
我看的一眼封道士,發現他也很奇怪,果然,不到兩分鍾,短信來的,不用想,就是趙任翔。
短信大致說,你已經嚴重影響我個人生活和名譽,準備派律師來告我。
我給封道士看完短信後,封道士不解說:“難道這事情真不是趙任翔做的?還有幕後黑手?”
我搖搖頭,回答不知道,隻是想怎麽處理趙任翔派律師告我這個問題......
結果後來,我才明白,這是趙任翔一貫威脅別人的做法,其實就是東北人喜歡說大話,嚇唬嚇唬我,可我當初卻不是這麽想,大不了魚死網破,我就不信林荷死,真的跟他沒有關系,大不了就把黑衣阿讚害我還有給封道士下降頭的事情說出來,看看誰佔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