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耶?那是什麽?我一頭霧水看著老張。
老張看的一旁李戴道士緩緩說:“那是泰國黑衣阿讚師父隨身攜帶的信物,也可以說是法器,通常不會在外人顯露出來。
他敢在你們面前拿出域耶,說明,他一定有手段能拿下你們。
李戴雖說對“張仙派”絕學掌握不全,但絕非道上那些三流茅山道士所能相提並論。
先前在車上,李戴就感知到了別墅裡有術士,而且是很強大的術士。
一次交鋒,幾回合下來,兒子撒謊,那黑衣阿讚忒厲害的。
第一次看到老李法術上完敗,瞬間眼鼻流血。
兒子撒謊,可想而知,域耶這玩意對黑衣阿讚來說,幫助極大。
能隨意給別人下降頭,或者解開降頭,用自家法門所製作的邪牌,那效果可叫一個霸道!
正常人看見它,很容易產生幻覺,被操控心智,思維失常。
在法器排名上,域耶威力巨大,非同小可,能讓修煉邪法的黑衣阿讚光天化日之下奪人生死。
增強域耶的方法,只有兩種,第一種,法力上的加持,第二種,用法術殺人。
前者容易理解,和加持佛牌道理一樣,時不時對域耶進行加持,會讓域耶力量越來越強大。
後者就是用的域耶上的邪靈進行殺靈,每殺一人,可吞其陰靈,來強大之身。
我在泰國那段日子見過最牛B的域耶,其邪性,並不比“仙眼窟”屍王差啊。
你們能虎口脫險,說實話,我也沒想到。”
我摸摸後腦杓,很得意的說:“僥幸僥幸。”
結果封道士潑來一桶冷水:“我能感覺到那頭蓋骨所散發的邪性,它的確很霸道,
若非我天罡門派本性驅邪,不然讓其他門派來,恐怕都是無用功,
不過我感知到那名黑衣阿讚右,似乎曾受過暗傷,在法術上我與他交手,發現這人氣息不穩,控制不好域耶,不然一時半會我可能還脫不了身。”
聽到封道士解釋,老張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兒子撒謊,剛才我一直看的看後窗,發現這輛車,沒有被人追蹤,如果黑衣阿讚師父和你們所說的一樣受到法術反噬成為瘋子,那我們就不必要擔心,黑衣阿讚師父的報復雖說很可怕,但是法器被毀,暫時起不了多大風浪。”
我想到之前阿讚右的同門師弟阿讚深那廝,我深有體會的點點頭:“還是張爺老道,無論如何,咱們以後也不要摻這盆水,咱們也沒有必要和人家結仇。”
老張笑了笑說:“王老弟,我看,你還是小瞧域耶對黑衣阿讚的作用吧,域耶被損,阿讚必將實力大降,短時間內極為容易受到反噬,這次你們兩人把人家域耶毀了,可不是幾萬人民幣能賠償的啊,哈哈哈哈,這仇你是結定的。”
瞧老張幸災樂禍的樣子,我沒好氣的說:“怕個毛啊,有封道士在,來一個滅一個,來兩個滅一雙。”
剛說完,我就感覺到自已說的有點問題,果然我看到封道士對我那小眼神,似乎在說,你丫不裝逼能死嗎?
我隻好摸摸鼻子,空氣一時間很是尷尬。老張開口笑了說:“兒子撒謊,王老弟,那你看這蘆洋妞事情怎麽解決,怎麽說也要漲個五百美刀。”說完,伸出兩根手指頭,我點點頭,惡狠狠說:“沒錯,必須要漲五百,兩千美刀說真的不貴。”
開車的小剛也跟著插話說:“可不怎地,必須漲五百,我他媽的手腕都脫臼的,
疼的狠呢。” 而封道士閉上眼睛進行打坐,顯然不想和我們三一起瞎起哄。
接下來,我和封道士一起在鳳凰街道下車,畢竟,“張三李戴”店實在是太遠。鳳凰街道又離我出租地方很近。
至於蘆記者,她也陪同我們一起下車,事前我就在車上對崔茉莉打電話,喊她接蘆記者回去。
結果這丫來到鳳凰街道,看到蘆記者坐在馬路邊椅子上昏迷不醒,還說什麽,我是不是給她下藥的,還說要是回去發現什麽不對勁地方,派局所裡見。
why?女人真是善變,上午還對我語氣那般溫柔,現在居然還威脅我,我著實不爽。
目送崔茉莉開自已的車遠去,我對一旁封道士開口說:“怎麽樣,那蘆記者沒事吧,不然兩千美元沒了。”
封道士搖搖頭說:“沒事,蘆記者只是身受幻覺,沒有法器護身,受到侵擾而已。睡一覺就好了,要說有影響也就這幾天運氣不太好,這段時間讓她曬曬太陽就好的。”
見封道士接下來一語不說,場景尷尬,天已經快到晚上的,白天所接觸的事情,著實讓人膽顫心驚。
因為是傍晚,街道上燈光闌珊,我看到,有著急等車的年輕人,還有各種下班騎著摩托車的人,還有上了年紀的老人接自已孫子回家。
這斷斷續續的畫面讓我很是欣慰。感覺沒有那麽絕望,我在一家餐館前停下,笑了開口說:“走吧,封老弟,我請你吃頓飯。”
......
第二天清晨,深層熟睡的我又被一通電話吵醒,翻開手機,原來是蘆記者來電,我隻好打起精神說喂?
電話那頭,蘆記者冷冷的聲音對我說:“王浪,都是你的錯,害我沒有拍下傳銷畫面的錄影,昨天晚上23點14分37秒,我起床看了一下,發現根本找不出有效的證據來指控大寶天仁有限公司涉嫌傳銷一案,這損失你怎麽賠償我?”、
賠償?差點讓我小命沒了, 還讓李戴道士眼鼻流血?跟我要什麽賠償?
當下,我就把所發生的事情惡狠狠對蘆記者說。
蘆記者聽我說完,語氣稍微溫和下來:“誰知道你說了是真的還是假的,總之,你認為怎麽辦?我已經對領導說過,要揭發傳銷一案。”
沒想到蘆記者絲毫不關心我們的狀況,還跟我談工作上的事情,我心底不免一寒,冷聲說:“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從頭到尾也只是給你打工,沒有必要摻和你工作上面的事情,你好自為之吧,我之前也說過,整個計劃就是你疏漏,如果不是你三番五次來,別人又怎麽會不注意到你?你還跟我要起賠償來了?”
蘆記者畢竟是個黃毛丫頭,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說什麽要我當面聊。
我說沒那些必要,你把崔茉莉母親,和老張采訪的事情,順便把昨天早上幾位當事人都找來,做個采訪記錄比什麽都好。
蘆記者隻好說OK。
最後,我對蘆記者說:“你看,我背著你,到現在腰酸背痛,老張的老友李戴道士眼鼻出血,小剛的手腕又脫臼,你是不是要補償我們每人五百美刀?”
蘆記者很冷漠的回答一個字:“滾。”
大概半小時後,蘆記者還是給我發了一條短信,說六千美元已經通過帳戶打給我和老張。要我查收。
我很開心的穿上衣服奔去銀行,按照6.8的匯率和手續費,我拿到將近一萬三千塊錢。心情美滋滋,這起碼是我之前做會計五個月的工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