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向對寵物貓寵物狗保持無感。
見蘇一梅所說的話離主題跑遠了,我就插口說:“那這隻黑貓回來後有什麽變化嗎?”
蘇一梅點點頭摸了摸懷裡黑貓的頭,語氣擔憂說:“自從那天晚上用剪刀大法,沒想到還真靈,三天后的早上,我就發現小黑趴在我被子上,可我記得明明那天晚上,睡覺前把門和窗戶都鎖上關好了啊,也不知道小黑是怎麽進來的。”
我心想,這還真是邪門啊!
蘇一梅繼續說:“怪就怪在小黑回來後,我總感覺這屋裡多了一個人。”
剛說完,蘇一梅懷裡的黑貓就朝著臥室怪叫一聲,那聲音真是格外刺耳啊。
自從我和封道士,老張接觸的事情多,加上進屋前,就感覺到有陰氣存在。見我表情不對勁,蘇一梅連忙站起來很著急似的問:“浪哥,難不成,這屋裡真有什麽不乾淨的東西?”
我擺擺手,示意坐下繼續說話。
接下來,蘇一梅就把事情全都說了一遍:“我先前不是說家裡多了一個人嘛,我能感覺到是個老頭。
自從小黑回來後,不知道因何緣故,家裡這些貓貓狗狗都在叫喚,還影響鄰居,可把我愁死人的,我本來就不相信有鬼怪事情。
如果這件事情解決不了,我恐怕就要搬出去住,這裡房租很便宜的,如果我要搬出去住,這些孩子們怎麽辦啊。”
我無奈的搖搖頭,還真是個有愛心的姑娘。我看,蘇一梅並沒有說出什麽重點,只能我來解決了。畢竟,有些人能描述出這個感覺,但不知道來源是什麽。
我站起身從兜裡掏出鎮邪玉走到蘇一梅的臥室。果然,靠近臥室,鎮邪玉的顏色,就從白色慢慢變成灰色。
來到臥室門前,我猶豫片刻,還是把臥室門打開。
看這臥室房間布局,很顯然這就是女生臥室,裡面的裝飾全都是粉紅色,最顯眼的桌子上有一個洋娃娃和角落衣架cos的服裝。我看旁邊的蘇一梅俏臉一紅,估計是沒想到我會突然來她臥室吧。
嘿,現在年輕人還有這種愛好。
我裝模作樣,假裝咳嗽,也不客氣就在這房間走來走去,而在這房間鎮邪玉似乎並沒有變化,顏色不深也不淺,這倒是讓我難辦。
不是說,越靠近陰物,邪物,鎮邪玉的顏色就會變黑嗎?當下我很難判斷啊!
這時蘇一梅也想走進來,但是她手裡的貓突然掙脫的,死死趴在臥室門,不斷向臥室裡面怪叫,場景著實讓我驚悚。
不過我留了個心眼問:“小黑一直都不肯進你屋嗎?”
蘇一梅猛的點點頭:“是的,只要我進這個屋,小黑就會一直阻攔。”
我心想,真是奇了個怪。
但是接下來,更讓人連連稱奇的是,大廳中央,一些籠子裡的貓貓狗狗也都不安分的叫喚,。
果然,蘇一梅臉色微微一變,連忙跑進廚房,拿出罐頭,不斷的從罐頭裡抓出餅乾,類似的狗糧,貓糧。
並且在每個籠子前都放了幾粒,還小聲安慰:“你們不要喊,不要叫啊,不然鄰居來的會趕你們走的。我求求你們的。”
大概幾分鍾後,這些貓貓狗狗都停止叫喚,與此同時同時玄關門有人按門鈴,蘇一梅表情一副面如死灰的打開門。
果然,看似很狠毒的大媽衝進來。
看樣子應該是房東,她脾氣蠻不好怒斥說:“蘇一梅,你乾哈呢?不是對你說的,
養這些畜生,是在擾民!前段時間老李就搬出去的,是因為什麽?你要是在解決不了辦法,你就滾出去住!不然,月租就一個月漲五百!” 蘇一梅居然都著急哭了,哭了嗓子解釋說:“我能怎麽辦,我這不是請人來看看嘛。浪哥,你能不能幫我解決啊。”
見佳人落淚,我當然不懷好意的拍拍蘇一梅肩膀,對房東說:“我是天罡門派外門弟子道士王浪,我是來替蘇一梅解決這件事情,請相信我。”
東北人大多都很迷信,可能見我氣質不凡,就示意一個眼神把我喊出來,我看了看蘇一梅,然後跟上去。
在樓梯處,房東小聲對我說:“我跟你講啊,這個娃子腦殼有問題,絕對中邪了。”
我很好奇問:“這是怎麽一回事?”
房東居然從兜裡掏出一根煙,並且遞給我一根,悠悠說:“說來話長,這個娃子,兩年前就搬來,人其實可以。又善良,又喜歡收養小動物,其實你別說,那些小動物確實蠻可愛的。我經常都給我親戚朋友們從她手裡要, 只不過,不知道怎一回事,兩星期前,這些貓貓狗狗一到夜裡就開始叫喚,你說喊一次,喊兩次都能接受,關鍵它丫的喊一星期了。給它丫帶口罩都不好使,你說這是不是很邪性。”
我抽了一口煙說:“以前這些小動物都不喊嗎?”
房東點點頭:“是的,以前都不喊,不然我能好心讓她居住,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嘛,這個樓,是我十年前,就用銀行貸款,親戚借著錢,買下一二三樓,就是為了出售房租,我總不能乾虧錢的買賣吧?這可是月租一個月起碼一千多,要不是我看蘇一梅有愛心,早就漲到一千五的,還用現在還讓她月租六百?我不虧錢啊?小兄弟,你說我是不是很公道。”
我點點頭,確實價格上很公道。
房東說:“這不就對了嘛,這兩星期,我的客戶投訴就算了,關鍵四樓五樓也開始投訴,那我總不能打擾到別人吧。所以,我無論如何都要讓蘇一梅離開這裡。”
見房東鐵了心,我也沒辦法,隻好說:“你就給我一個晚上,明天,我就來解決,你看怎麽樣?”
房東說:“真的?如果拖第二天晚上,事情還沒解決,就別怪我喊人來了。”
我吸完最後一口精華,彈了彈,再三保證,明天一定解決。
就這樣,房東不在找麻煩。我也回到蘇一梅的出租房,玄關門沒有打開,很顯然,我和房東的交流都被蘇一梅聽見的,蘇一梅坐在地板上不斷地抽搐,旁邊的黑貓,似乎知道做錯什麽事,不斷地舔蘇一梅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