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怪物僵持了好一段時間,發現奈何不了對方後,便轉身離開,這倒讓江誠想要兩敗俱傷的想法落空了。
“有人類”突然江誠露出了喜色,找了這麽多天終於碰到人類了。
…………
荒城邊緣,六道人影小心翼翼地行走著,時不時一些寄生獸掠過,但是詭異的是它們沒有被生命的氣息所吸引,似乎沒有感覺到一般。
“小君,你確定那隻稀有級的寄生獸就在這裡嗎?”來到一家破舊的醫院外,領頭的是一位40多歲的中年男子,身體健壯,臉上充滿了滄桑,輕聲對著一位少女問道。
“沒錯,經過這幾天的調查,這裡就是那隻稀有級的寄生獸老巢,它晚上出來捕食,平時都在睡覺,而且還沒有成長起來,正是出手的好機會”這位叫小君的少女留著一頭短發,相貌普通,身穿黑色緊身服,臉上沒有女性的柔情,更多的是剛毅和沉穩。
“錢老大,優秀級的寄生獸,只要取了原蟲,賣給那些大勢力,絕對能大賺一筆”另外一個年輕男子眼神有點火熱地說道。
剩下的兩名中年男子雖然沒有說話,警惕地觀察著周圍,但是眼中的興奮卻掩飾不了。
“好了,畢竟是優秀級的寄生獸,小心一點,葉子,你在外邊把風”錢老大表情嚴肅,對著一位中年男子說道,這是隊伍裡的老人,辦事他放心。
“沒問題,有事老規矩”葉子點了點頭。
“走”這四人沒有走正門,反而對著二樓的破爛窗戶,直接跳了進去,來到了一間病房,各個體質非人。
“小心了”錢老大呼了口氣,從腰包中拿出了一個手柄,一瞬間,數道血肉觸手竄出,死死地包裹住了他的手臂。
緊接著沿著手柄,四道刀刃觸手竄出,這竟然是一把利用寄生獸製造的武器。
其他人看到這眼中都閃過了羨慕,可惜光基因藥劑就已經是比巨大的開銷了,寄生獸武器更加昂貴,他們根本就買不起。
幾人也從背上取下了普通的金屬武器,小心翼翼地打開了病房大門,走在昏暗的通道中。
他們小心翼翼地搜索著每一個房間,每個人都精神緊繃,電梯已經壞了,他們沿著樓梯開始往上走。
所幸寄生獸也有地盤意識,他們並沒有遇到什麽危險。
搜索了近一個小時,當他們來到了第七層時,錢老大連忙抬起了手,看到這每個人都停了下來,握緊了武器。
第七層大廳,一隻猙獰的怪物趴在地上靜靜地沉睡著,這是一隻兩米多長的蜥蜴,全身都是黑色的鱗片。
四人對視了一眼,最強的錢老大率先動了,速度暴增,來到了寄生獸的附近,手中的刀刃觸手瘋狂舞動,往著它的腦袋砍去。
這隻寄生獸被驚醒了過來,還未反應過來,四道觸手已經纏住了它的腦袋,一半刀刃沒入腦袋中。
可惜寄生獸並不是普通的怪物,哪怕腦袋被貫穿也不會死亡。
痛苦地嘶吼了一聲,它張開了嘴巴,一條十分粗壯的血肉刀刃衝出,力量極大,直接坎斷了纏在腦袋的觸手。
“死”錢老大臉色白了白,大量血液被手臂的觸手吸收,一瞬間刀刃又長了回來。
寄生獸已經站了起來,面對砍來的刀刃,它的尾巴裂開了六道刀刃,兩者絞殺在了一起。
另外兩條觸手被其他兩人勉強擋了下來,叫小君的少女臉上很鎮靜,握著大砍刀就衝了上去。
大蜥蜴自然不會束手就擒,面對衝了來人影,它張開大嘴,一道刀刃竄出。
對於這把刀刃她早有準備,一股淡淡的氣流湧入了她的手臂,力量瞬間增幅了一些,身體勉強偏轉了一下,直接砍斷了觸手。
“吼”大蜥蜴怒了,來不及長出觸手,只能自己迎面衝了上去。
面對如同瘋牛一般的衝鋒,她腳步一踏,跳了起來,踩著它的背,來到了它的身後。
大蜥蜴直接撞塌了一層牆壁,腦袋的刀刃沒入的更深,它搖了搖頭,嘴中伸出的刀刃觸手已經向著小君衝去。
可是她根本不管不顧,奮力數刀砍下,蜥蜴的尾巴直接被砍的血肉模糊,連帶著被纏住的六道刀刃觸手一怔。
“機會”錢老大眼睛一亮,四道刀刃直接舍棄了糾纏,猛地衝進了對方的嘴中,瘋狂地攪動著。
所有的寄生獸本體都被殺死,大蜥蜴倒在了地上,所有的觸手軟綿綿地也跌落在地。
“快,采集寄生獸”不需要提醒, 小君臉上沾著鮮血,挖開了它的尾巴,一條粗壯的如同蚯蚓般的蟲子藏在血肉中。
看到這她的臉色露出了一絲笑容,小心翼翼地挖了出來,然後取出了腰間特製的袋子,將其裝了起來。
這種袋子可以隔絕寄生獸的氣息,否則很可能引來其他寄身獸。
剩下兩人警惕著周圍,他們可不是那種烏合之眾,他們是真正的小隊,有著信任羈絆,不會因為有點利益就背後捅刀子。
錢老大也從蜥蜴的嘴中取出了一條寄生獸,不過並沒有尾巴那隻粗壯。
“一隻精英級,一隻稀有級,不錯,這次大豐收”錢老大收起了兩個袋子,慎重地裝在另一個腰包中,咧了咧嘴,發自內心地笑道。
其他幾人也抹了抹臉上的鮮血,臉上帶著笑容,連臉上劃開的刀口都忘記了。
不過他們的恢復力極為強大這些刀口已經開始緩慢愈合了起來。
“快,重新撒上蟲粉,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倒是可惜了這具屍體”錢老大臉上露出了惋惜,從腰包中取出了粉末,在身上塗抹著,其他人也在做一樣的事。
做好這一切這四人連忙沿著樓梯走了下去,和外面的人匯合,往城外走去。
“29級的寄生獸,這群家夥挺能乾的嗎?不過那非人的體質,還有類似寄生獸的武器怎麽回事?”沒人知道,窗戶邊一個人影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皺了皺眉。
下一刻他的身體崩解,無數蟲子靜靜地吊在這隻小隊的身後,他沒有選擇去接觸,沒有弄清楚情況下可能的隱患越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