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瑪嗎?”聽到這江誠點了點頭沒有再去追問,擺了擺手,走了出去。
走著走著,江誠的腳步略微的頓了頓,改變了移動方向。
一個無人的拐角處,江誠的身形一下子崩解,過了一會,兩道人影匆忙地走了上來,張望著四周。
“身份被發現了?還是有人出賣了我”一處餐廳的二樓上,江誠摸了摸下巴,遠遠地看著如同蒼蠅一樣亂轉的搜查官。
“舊多”黑夜已至,上井大學外的一條街道上,一個人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帶著漆黑的面具。
“哥哥,你怎麽來了?我記得你好久都沒帶這個面具了吧!”舊多手中抱著書本,露出了文文弱弱的模樣。
“我是來清理門戶的”吉時冷漠地開口道。
“哥哥,這個玩笑可不好玩”舊多臉上露出了恐懼,如同幼鳥一般瑟瑟發抖。
“舊多,你太讓父親失望了,也對,混血終歸是混血,白日庭的工具罷了”吉時嘲笑道。
“你”舊多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猙獰之色。
“怎麽,說到痛處了?想殺我嗎?廢物”吉時一陣冷笑。
“廢物?和修家族又怎麽樣,它只不過也是要毀滅的破敗家族罷了,而我才將是和修之王”舊多臉上恢復了平靜,又露出了一絲瘋狂。
“井底之蛙,就要哥哥送你下去吧!”吉時的身體開始快速地膨脹了起來,大量的赫子湧出,包裹了整個身體。
他的體型變得巨大而修長,全身血肉蠕動,雙臂也變成了兩把雙刀,臉上帶著一張無眼的漆黑骨質面具,冷漠無比。
“哥哥,就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力量吧!”舊多也不再顧忌,右眼血紅一片,緊接著身體一陣蠕動,變成了一隻相似艾特的獨眼赫者。
“獨眼,舊多,你你太丟臉了”看著這一切,吉時搖了搖頭。
“去死”舊多嘶吼了一聲,身後四根巨大的鱗赫橫掃了過來,沿途中的一切都被打碎。
“利世的赫子嗎?”吉時一動不動,對於揮過來的鱗赫,雙刀僅僅揮舞了幾下,還在半空中的鱗赫就全部斷裂開來。
吉時的後背一團赫子突出,下一刻大量的赫子子彈瘋狂地湧向了對方。
而他則腳步一踏,地面崩裂,幾乎和攻擊一同衝到了舊多的面前。
“好快”舊多的雙臂蠕動了一下,粗壯了起來,擋在了身前,無數刀光縱橫。
舊多連連後退,撞塌了一間房子,倒在了一片廢墟中,身下有著血肉模糊的血跡。
一個人類女子蹲在角落中,死死地捂著懷中大哭的嬰兒的嘴巴,睜大著眼睛露出了恐懼和悲傷。
舊多伸出一雙骨手,年輕的母親面無血色,一把扔下了孩子,被其抓在了手中,塞進了口中,慘叫和鮮血並存。
舊多的手臂上刀痕交錯,鮮血滴落,幾乎就要斷裂,不過經過補充後,一道道傷口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得速戰速決了”吉時開口道,空曠的街道上似乎沒有任何人,但是兩者的動靜實際上早已經驚動了其他人。
這種類似的情況生活在東京的人們都已經習慣了,死死地關緊家門,有地下室的都躲進地下室了,默默地祈禱著好運。
“哥哥,你雖然厲害,但是還殺不了我”舊多嘴中滴落著鮮血,低聲笑道。
“無知”吉時漆黑的面具上露出了一雙血紅色的眼睛,下一刻他的身體再次蠕動了起來,變得更加高大,足足五米高。
但是他的靈活性一點也沒有削減,吉時的身影瞬間來到了舊多的身前,雙膝鑽出了兩把劍刃,捅進了他的腹中。
吉時一隻手把舊多壓在他的膝蓋上,另一把刀就要插進了他的頭顱中。
“啊”舊多咆哮了一聲,用力衝撞了一下,掙脫了出來,但是鋒利的刀刃仍然將他的面具切成了兩半,鮮血流淌。
看到這舊多隨手拍碎一間屋子,抓起一把人類,巨大的力量直接將其捏的血肉模糊,帶著慘叫,一把塞進了嘴中。
吉時面色不變,只不過面具上的血紅色越來越旺盛。
一根巨大的骨質甲赫突然從他的背後竄出,如同大手一般將正在進食的舊多死死地攥住,提在空中。
下一刻六根如同刀刃般的鱗赫也鑽了出來,從四面八方刺進了舊多的身體中,有一隻洞穿了他的頭顱。
“哥哥,不要,我錯了,哥哥”舊多哭的一臉鼻涕,可是吉時臉色冷漠,狠狠一拉,直接將他的腦袋切成了兩半。
做完這一切,吉時不再關注,身體慢慢地變回了原樣,往一個地方看了一眼,轉身走進了黑暗中消失不見。
而舊多的身體則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鮮血流淌著,街道上似乎又恢復了平靜。
良久,獨眼梟走了出來,有點忌憚地看著那位離開的赫者,抓起了舊多轉身離去。
很快永遠遲到的警察開著警車趕了過來,幾位搜查官也一臉凝重地看著周圍的破壞痕跡。
“隊長,這裡有個孩子,還有氣”
“那還廢話什麽,趕快送醫院”
這個街道完全陷入了悲傷的氛圍中,救護車的聲音和呼喊聲連綿不絕。
“呀呀,宗太死了,和修吉時竟然這麽強”遠遠地,一間屋子的房頂上,江誠靜靜地坐在這裡欣賞著這場大戰,臉上卻一片慎重。
他本來準備過來討要一下金木研呢!沒想到剛好碰到了這場大戰,可惜想要出手救下已經來不及了。
和修吉時可以說是目前他遇到的最強戰力了,恐怕有著不下於41級的戰鬥力,當然24區的那個禁地除外。
“39級的蟲子還要一段時間,不過艾特這家夥偷了舊多的身體,難道嘉納還是加入他們了嗎?”江誠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嘟囔了幾聲,轉身離去。
“宗太死了,白日庭的成員也都喚醒了,常吉那個老家夥又要幹什麽?想要揮霍掉和修最後的底涵嗎?”24區,一個人影抬起頭,露出了一個帶著L的面具,靜靜地坐在教堂中。
“算了,或許只是最後的掙扎吧!”他的心思根本不在和修家族身上,一隻被無數大老虎盯著的垂死的老虎罷了!
“倒是金木家的孩子,真令人期待啊!你可是我資助你父親改造的完善體,希望你也能像你父親一樣給我個驚喜吧!”
“倒是可惜了他了,是個人才,不過為了不讓和修那個老家夥發現也只能如此了”
於此同時,一座別墅中,金木研被鐵鏈懸掛在空中,頭髮已經略顯白色,羅瑪對於這個新得到的玩具還是挺滿意的。
“羅瑪桑,宗太死了!”這時尼克走了進來。
“尼克死了,怎麽可能!他那麽強,哪怕白色死神也殺不了他吧!”羅瑪轉過頭驚訝道。
“確實,但是事實上他就是死了”尼克半捂著臉說道。
“那這個家夥呢?”羅瑪指了指這個家夥,宗太死了,這個玩具好像也沒什麽用了,雖然挺不錯的。
“BOSS說讓他走,看樣子BOSS對他很重視,你小心點,別弄壞了”尼克走到他的面前低聲道。
“BOSS!我知道了”羅瑪有點驚訝地轉頭看了看金木研點了點頭。
尼克一扭一扭地走了出去,這時羅瑪眯了眯眼睛,來到了金木研的身邊“呀呀,越來越有白日庭那群家夥的樣子了”。
“你已經沒用了,走吧!”說著她解開了他身上的鎖鏈,將他放了下來。
就在這時金木研睜開了眼睛,頭髮完全變白,四根鱗赫竄出,直接扎在羅瑪的身體上,同時撲到了羅瑪身上,一口咬了下去。
“呀呀呀,要死了,要死了,騙你的啦!”羅瑪咧嘴笑了笑,一巴掌將他拍飛了出去,身上的幾個大洞也瞬間恢復了過來。
“你這樣對待一個可愛的女孩子可不行啊!”羅瑪走到了他身邊,低下了頭眯著眼說道。
“呸,和腐爛的香腸一樣”金木研吐出了自己咬下的血肉,不依不撓地衝了上來。
“變強了許多呢?但是還是太弱了”羅瑪身後湧出了八條鱗赫,絞住了他的鱗赫,將他提了起來。
“你說插哪裡好呢?”羅瑪歪了歪頭,幾根鱗赫在他身上各個部位晃悠著。
“你知道嗎?你低落的樣子真讓人著迷”看著既無恐懼也無言語的金木研,她撇了撇嘴,有點失去興趣了。
“對了,黑色V那個家夥向我問了問,能不能要回金木研?”這時尼克突然伸出了頭說道。
“知道了,讓他來拿吧!正好見見你說的帥小夥”將金木研隨手甩在地上,羅瑪點了點頭。
“他現在就在外面”尼克說道。
“這樣啊!那走吧!”又將金木研提了起來,羅瑪跟著走了出去。
大廳上,一位青年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正在和神父聊著天。
突然他抬起了頭,看向了走下樓的尼克等人。
“頭髮果然還是白了嗎?”鎖定了金木研江誠不禁喃喃道。
“假面,人我帶來了呦!”尼克坐在江誠的旁邊,趴在他肩膀上舔了舔嘴唇。
“多謝”江誠不著痕跡地往旁邊挪了挪,人妖真可怕。
“你就是組織派下來的?請多多關照,嘍,給你”羅瑪看了江誠一眼,像個乖乖女一樣,把金木研遞了過來。
如果不是江誠知道她的性情是什麽樣的,還真的可能被她的外表給欺騙過去了呢!
“互相幫助是應該的”江誠接住了金木研,道了一聲謝,便提著掙扎的金木研走了出去。
“怎麽樣?”神父眯著眼問道。
“很危險,就和宗太給我的感覺一樣,不過明明不強的樣子,呀呀,真令人興奮啊!”羅瑪坐了下來,舔了舔嘴唇說道。
“羅瑪桑,這可是我要釣的男人”尼克嘟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