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工資到手了”黃昏臨近,人來人往的大街上白雪皚皚,高樓大廈林立,盡顯繁榮,而這其中一個青年拍了拍胸口,臉上帶著笑容穿梭在其中。
他穿著樸素的厚棉襖,身上有股垃圾的味道,路邊的人看到後都嫌棄地避開了他,但是他沒有一點的在意。
不過想到了什麽,看了看周圍其樂融融的人們不禁歎了口氣,如今是新年,本該是家人團聚的日子。
他叫江誠,一個孤兒,從小被一個撿垃圾的老頭子收養,也沒有太多的文化,自從兩年前老頭子去世,他就再次孤苦伶仃了起來。
靠著老頭子留下的一點關系,他在垃圾站做垃圾分類的工作,雖然髒亂,但是勝在門檻低,也能勉強保持溫飽。
“這是什麽?”拐彎走進一個小巷中,江誠突然看到了一個藍色彈珠一樣的東西,出於好奇他彎下了腰撿了起來。
四處看了看也沒有什麽人,他也就先揣進了自己的腰中,搓了搓有點凍僵的小手,哈了一口氣,他繼續在巷道中走著。
很快一個破舊不堪甚至可以被稱為危房的樓房出現在了一個角落,樓外表打上了紅紅的“拆”字,它的存在和整個繁榮的城市格格不入。
江誠並沒有在意什麽,慢慢地走進了樓梯口,樓梯的扶杆早已經倒了一部分,顯得十分危險。
輕車熟路地來到了三樓,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破舊的大門,上著一把鐵鎖,在如今是十分少有的鎖門方式。
在口袋中掏了掏,摸出了一把黃銅色的鑰匙,江誠把冰冷的鎖拿了起來,插了幾次,這才打開。
走進了房間,江誠隨手把門用門栓插了起來。
房間並不大,僅僅隻有五十多平米,放著一張木床,一個木桌,一些雜亂的物品,可以說是家徒四壁。
江誠走到了床邊打開了他唯一的取暖工具,一個破舊的小太陽取暖器。
有點不靈的開關轉了幾次取暖器才散發出微弱的光芒,對此江誠連忙把手放在上面烘了一會,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過了一會感覺到身體暖和了起來,他又把它關上,畢竟電費對他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來到了放著煤灶搭建的簡易廚房面前,江誠從旁邊拿出了一桶面,熟練地倒在了鍋中煮了起來。
他特意地多煮了一會,很快便煮出來一大碗面,拿起了這碗香噴噴的面江誠咕嚕咕嚕地吃了起來。
喝幹了湯,身體暖和和的,他打了個哈欠,然後來到了床邊,用熱水裝了一個熱水袋,脫了棉襖後便躺了進去,晚上他在酒吧還有夜班要加呢!
“就要搬遷了,這可怎麽辦啊!”在床上江誠歎了口氣,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個月租幾百的便宜出租房。
緊緊了有點破舊的棉被,江誠的睡意越來越重,漸漸地睡了下去。
夜已臨近,被古魂遺忘在口袋中的藍色玻璃珠發出了緩緩的藍光,如同一個人的眼眸一般深邃。
緊接著它化為一道藍光沒入了江誠的身體中。
一道裂縫悄無聲息地開啟,一下子便把江誠吞噬了進去。
…………………
未知的某界,整個天空一片血紅,死寂一片,這時一道裂縫突然打開,一個人影跌落了下來。
“怎麽了!”江誠突然被驚醒,有點迷茫,不過又看了看血色的天空,他突然反應了過來。
“我不是在家裡睡覺嗎?怎麽會來到這裡,難道我是在做夢”江誠拍了拍自己的臉龐,企圖讓自己清醒過來。
“喂,有人嗎?別開玩笑了!”江誠到處看了看,四周陰森森的,這讓他的心裡毛毛的。
一望無際的地面,除了血色就是血色,就在這時江誠發現這光禿的地面遠處有一個白色的東西。
想了想江誠走了過去,慢慢地走進,他有點毛骨悚然,這似乎是個白骨組成的大樹,高達十幾米,他可沒聽過地球上有這種樹。
感受到了一股不詳的預感,江誠下意識想要後退一些,可就在這時這顆白骨大樹如同活了一般開始蠕動了起來。
“這是什麽鬼東西!”江誠連忙捂住了嘴巴,忍住了尖叫聲,眼中閃過了對未知的驚恐。
可是當他正要跑開之時,這個骨樹突然崩解,化為了無數白骨色的蟲子,凶猛地淹沒向了江誠。
“不,不要”江誠驚恐地想要大吼著,再也顧不了什麽了,手舞足蹈。
可是他的反抗完全是徒勞,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蟲潮淹沒。
無數白骨蟲子躁動著,裹著江誠又重新變成了一顆白色的骨樹。
骨樹中心,江誠被死死地鎖在其中,無數白色的骨蟲爭先恐後地鑽入到了他的血肉之中,鮮血覆蓋了他的身體,可是詭異的他卻沒有任何生命衰弱的跡象。
“不要,嗚嗚,不要”江誠艱難地張著嘴發出著嗚嗚的嗚咽聲,疼痛幾乎要使他昏迷,但是那隻是一種奢望,他仍然清醒無比。
劇痛一直折磨著他,他明顯地感知到自己的血肉在一寸寸地被吞噬,自己的身體內部無數蟲子蠕動。
隨著嘴巴、眼睛以及耳朵等等被蟲子給塞滿,漸漸地他陷入了黑暗,陷入了寂靜,陷入了恐懼絕望,唯一能夠感知到的隻有疼痛,似乎永恆的疼痛。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江誠僅僅剩下了一副皮囊,皮囊下無數蟲子在蠕動,在無數蟲子中間一個橢圓白色的核心在慢慢地凝聚著。
疼痛已經讓江誠麻木,漸漸地,他突然發現自己又可以看得到、聽得到,身體似乎也沒有那麽疼痛了。
甚至他對在蠕動再他周圍蟲子感到了一股親切之感,這讓他一陣惡心。
“代號345876特殊生物,無限空間征召你加入,你是否同意!”靜靜地呆在其中,突然一道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無限空間,那是什麽?我可以離開嗎?”痛苦早已經讓江誠的腦袋有點不太靈光了。
“可以”奇異的,這道聲音回復了他。
“我願意,謝謝”聽到這江誠有點振作了起來,渾渾噩噩的眼神露出了一絲名為希望的光芒。
在江誠回答的那一刻,一道金色的光束從虛空貫穿,來到了這個世界。
重重血霧包裹著這個世界,無數蟲子在其中飛舞嘶鳴,對此金色光束直接貫穿而過。
這時一道灰色巨爪從血霧中伸出想要將它阻攔,可是這道金色光束不管不顧,洞穿而過,照耀到了江誠的身體上。
一陣天旋地轉,江誠消失不見,這時一個翻湧的血色巨臉從世界後出現,怒吼著。
整個虛空在不停地震蕩,一道道裂縫似乎要撕開這方空間,有更龐大的東西在蘇醒。
可是下一刻,一道藍色雷霆閃過,在虛空中劃過一道痕跡,看到這這個血色巨臉露出了惶恐,瞬間崩解,周圍的動蕩也陷入了詭異的平靜中。
…………………
“特殊種族錄入中,開啟特殊種族試煉,察覺到目標種族天賦尚未覺醒,開啟天賦試煉,滴…,目標狀態錯誤,混亂中……,滴滴,檢測到人類身份,加入新人試煉”特殊聲音不停地響起,對此昏迷中的江誠並不知曉,白色的心核在他的胸口處緩緩旋轉。
“這裡是?”突然江誠蘇醒了過來,看了看四周,地上還躺著不少其他的人影。
“這裡是無限空間,能來到這是你的幸運也是你們的不幸,菜鳥,看來你是這一次素質最好的,想問什麽,自己回憶吧!你的腦海中應該有答案”突然一陣聲音響起。
聽到這江誠轉頭望了過去,一個胡渣男子,一個十幾歲模樣的少年,一個老頭,一個婦女,他們站在前方似乎在審查著什麽!
江誠沒有說話,連忙閱讀著腦海中的信息,無限空間,穿梭萬界,實現一切願望。
江誠的眼中露出了一絲激動之色,自己真的離開那個鬼地方了。
不過自己的身體不是被那些蟲子吃了嗎?那種痛苦他永生難忘,可是摸了摸他的身體,似乎沒有什麽異常。
而且自己明明在家裡睡覺為什麽出現在那個鬼地方,這一切都有太多的疑點了。
無限空間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或許它可以給我解答,江誠想到了腦海中的介紹。
不過無限空間來的都是地球人嗎?江誠看了看地上躺著的其他人不禁有點疑問。
陸陸續續地,地上的另外七個人也都慢慢地蘇醒了過來,場面一陣吵鬧,不少人鬧騰了起來,那四個人僅僅不屑地看著。
這時站著的四個人中一個胡渣男子似乎有點不耐煩了,手裡突然出現了一把手槍,直接向著人群中的黃毛青年射了過去。
“啊!”這個鬧騰最厲害甚至吆喝著自己有多少兄弟的黃毛男子瞬間慘叫,臉色蒼白,大腿血流不止。
看到這江誠腦袋縮了縮,槍這種東西他這種普通老百姓可沒有見過,自然也十分恐懼。
“非要我動槍,人啊就是賤!”胡渣男子手裡的槍這時也消失不見。
看到這血腥以及神奇的一幕所有新人都縮了縮頭,沒有再鬧騰。
“答案都在你們自己的腦海中,自己去看吧!不過我的話可挑明了,願意聽我們命令的我們可以適當保護你們,甚至幫助你們完成你們的新手任務,不願意的我們也不強求,不過如果敢阻撓我們任務的話,雖然和平模式下不能直接出手,但是打斷你們的四肢直接讓你們等死還是沒有問題的”。
這時四人中的老人突然開口道,可是沒有所謂的和藹,反而殘酷無比。
“那個所謂的積分真的可以換來一切嗎?”這時人群中一個帶著眼鏡的女子問道。
“當然,有了積分你可以得到一切,財富,權力乃至力量,成為電視裡面的超人也是分分鍾的事,至於我們嗎!可以說算得上是資深者”老者說著手中冒出了一團幽藍色的火焰。
看到這神奇的一幕眾人眼睛一亮,最後那位戴眼鏡的女孩率先站了出來“我跟你們”
看到這另外一個十幾歲模樣的女孩、一個憨厚的中年男子以及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也走了過去。
不知怎麽的,江誠能感覺到面前這位老頭眼中隱隱間閃過的寒光,想到這他也連忙走了過去。
剩下三個人,兩個好像是兄弟,包括那個腿部中槍的黃毛都沒有選擇加入。
“我是這個小隊的隊長,你們可以叫我獨狼,介紹一下你們自己會什麽吧!”老者沒有看那三個之前帶頭鬧騰的人,帶著和藹的笑容對江誠五人說道。
“我叫周若,是一位大學生, 優點應該是腦袋比較活,記憶力也很強”那位眼鏡女子率先開口,隱隱間有點驕傲的樣子。
對此這位叫獨狼的老者僅僅笑了笑,然後他又看了看其他幾人。
“我叫張大柱,是一名木匠”那位憨厚的中年男子也開口道。
“我叫黃寧,是一位家庭主婦”婦人比較緊張地說道。
“吳小雨,是一名高中生”十幾歲的小女孩怯生生地說道。
“我叫江華,收垃圾的”似乎想到了什麽,江誠謊報了自己的名字。
聽到這其他人都或驚訝或鄙視地看了江誠一眼,對此他也不是太在意,反正他已經習慣了這些白眼了。
“任務要開始了”就在這時四人中一直閉著眼睛的少年突然開口道,睜開了如同蛇瞳一般的藍色豎瞳。
這時包裹在周圍的防護罩慢慢地褪下,一道聲音在眾人的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