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打牌吃飯,不知道祁胭脂為什麽就春心蕩漾,桌下用潔白光滑的小腿來蹭一旁的劉備,搞得他連輸了好幾把。
夜深,送怕黑的祁胭脂出門,她竟然壓低聲音說:“沒想到你還挺行的,兩個女人,不知道在加一個還行不行。”
月光下,祁胭脂秀發垂肩,紅潤的臉蛋顯出平日沒有的溫柔,藍色妖冶的眼睛讓人一下就陷入進去無法自拔高高如模特般的個子舒展而性感,讓上圍和臀顯得更突出,恰是那一朵紅豔高傲的山丹花。
“試試不就知道了麽。”劉備怎能拒絕她的溫柔,伸手在翹臀上摸了一把,軟!彈!不見反抗,大著膽子推她進門,死死濕吻了一陣,一隻手隔著衣服撫摸一對豪乳,另一隻捏著挺翹的臀。
纏綿好一陣,祁胭脂氣喘籲籲掙脫開來:“羞死了,快出去。”
劉備擔心她發怒,不敢用強,被推出門外:“過會來找你?”
祁胭脂隔著門:“留點力氣,我要借種。”
借種?留點力氣?輕熟女的世界觀搞不懂,上個床這麽文雅。劉備驚喜交加地的往回走,難道她真以為難樓王不能活著回來?要不要勸勸她呢?
剛回到房裡,烏敏英和祁黃芩就撲了上來,哪裡還想得起勸不勸的。與君離別日,恨不日久天長,兩女比平日熱切主動得多,善騎馬的女人就是好,胡服騎射都都不用學,劉備倒是省了些力氣。
。。。
聽了近一個時辰牆角,終於消停下來,祁胭脂軟綿綿地躺在床上,一隻手放在胸口,另一只在腿心:“男人最多不就一刻鍾麽,莫非他吃了藥,怎麽折騰怎麽久?”
“呸,真不是個好人。”祁胭脂捂著臉,情緒還回蕩在剛才的shenyin聲裡。整個上古烏桓都對劉備讚歎不絕,她卻堅定的認為他不是好人,更不是好男人。就是這種壞,就如投入一潭清水的石頭,激起浪花,再也沒有平靜過。
她很寂寞!多少次夜裡獨守空房,青春的年華,匆匆虛度,生活平靜的如同一潭清水。白天的還好,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晚上的日子很難熬,氣候惡劣,有趣的事、可以玩的遊戲太少,可以閱讀的書籍也太少,幾乎沒有夜生活,高高的地位也減少了她的朋友。
烏桓物資貧乏,她與精致一點不搭邊,巫女禮服上有著繁複的花紋、大量的金銀飾品,確實漂亮,可不能每天穿又有什麽用?日常便服不足十套,與她高貴的身份嚴重不符。
祁胭脂陷入迷思沒發現門開,直到一個人影來到床前:“誰?”
“我。”
“你別過來。”是他,是他,他真的來了,這樣做到底對不對,兩個侄女就在旁邊物屋,他怎麽敢過來?被撞破豈不是羞死了。祁胭脂渾身緊張,呼吸急促起來。
發現沒鎖門,劉備一點也不敢相信,面對床上的如玉美人欲浪滔天:“美人如玉卷珠簾,玉門今日為我開。”
不管不顧的衝上去,將她壓在身下,肆意撫摸揉弄。那處早就濕淋淋的,輕易地進去,瘋狂地蹂躪。
祁胭脂哪見過如此瘋狂,哪見過後世的恁多風流手段,更別說羞死人的各種姿勢,癱軟成一團水,任他恣意品嘗。唯一記得是咬住一件衣服,把高亢的驚呼壓抑成低沉的shenyin。
夜很長,半夜魚龍舞。。。。。。
祁胭脂呈大字型攤在床上,身體裡的痙攣、腳上的顫抖好一陣子才停下。激情退去,渾身發涼,
心也重新冷了:“你得到了想要的,出去!” 劉備:“美女,提起褲子就不認人啦?剛才誰叫的那麽歡暢,總說還要的!”
祁胭脂一腳把劉備踢下床,與剛才的柔弱完全變了一個人:“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否則你小心烏敏英父兄和祁黃芩。”
劉備:“美女,不能這麽絕情吧,要是懷上了,我就是你孩子的爹!”
祁胭脂將一個枕頭扔過來:“快滾!別想以後的事,孩子與你無關。我永遠不想見到你!”
攆走劉備,鎖上門,低下頭,臀高高撅起,趴在躺在床上,以利於jingye流入,祁胭脂淚水留下來,咬牙切齒罵著:“難樓,我對不起你,對不起我們的愛情。
可都怪你生死不知,要是回不來怎麽辦?什麽狗屁風俗,我怎麽可能嫁給你的長子格乾?!一個女人嫁給小十歲的繼子,一個屁都不懂的莽撞小兒,我做不到!”
夷狄入華夏則華夏之,上谷烏桓遷入漢地百多年,從奶奶的奶奶開始,上層貴族帶頭學習漢語,漢化已經很深,比其他幾郡烏桓都深。特別是祁胭脂作姑娘時曾在漢地遊歷過,傾慕漢家文化、漢家制度。
她抵擋不住的是寂寞,抵擋不住的是漢家的倫理風俗。
。。。
第二天早晨。
烏敏英:“閼氏還未起麽?”
祁黃芩:“她說感了風寒。還讓我轉告夫君,昨日勘測的水庫,她會命名劉君陂!”
哪裡是感了風寒,祁胭脂明明是索取過度,下不來床。劉備也是骨酸腿軟,打著哈欠:“黃芩,真不跟我去漢地?”
祁黃芩搖搖頭:“難樓王生死未仆,姑母情緒很低落,央求我留在身邊幫她。況且敏英又不跟你到九江去,與我在上谷有什麽差別?”
烏敏英:“那麽多部眾需要安排,家裡的土地需要開墾,上十萬錢的生意需要經營,黃芩妹妹跟去也多些幫襯不是?”
祁黃芩最氣不過就是這些,武藝比她好,性格比她開朗,比她懂經營,追得男人也多一些。就連年齡,也比她稍大,婚後,還得管她叫“姐姐”。漁陽、涿郡烏敏英認得那許多人,去了又得被她指揮,被她呵斥,多不自在,又怎麽會願意。
烏敏英其實也不想祁黃芩跟著去,祁胭脂把她塞過來,跟劉備的兩人世界變成三人世界,是個女人都不會高興,兩姐妹不過表面和睦。。。
出發的馬隊分兩部,50騎漢、烏混合,跟劉備南下九江。另外50幾是耕地、挖礦表現的好的烏桓奴仆、礦工,前幾天俘虜的烏桓、鮮卑男女組成,拖兒帶女、扶老攜幼,由吳敏英和任旐領著到漁陽郡近海三角洲安置。
光武帝建武年間開始, 招攬、遷移烏桓就成為定製。先是在燕山、陰山之北的草原居住,“為漢偵騎”。而後氣溫進一步下降,將烏桓遷入幽州緣邊數郡,南匈奴與之類似遷入了並州的河套、雁門等地,直接導致幽州、並州邊郡漢人少於草原人口。
如果按照原本歷史發展,隨著漢靈帝去世,中原陷入大亂,邊軍入內地參加軍閥混戰,屯墾的漢人隨之內遷,放棄了河套,山西北部、河北北部等地。烏桓進一步南下,為董卓、公孫瓚、袁紹、曹操等所用,之後鮮卑人南下佔據他們原來的地方。
形成從北向南傾倒的多米諾骨牌。
最終南匈奴、烏桓與草原上的鮮卑勾連、整合,強大起來,加上羯、羌、氐等,發展演變成波及整個北方的五胡亂華!
雖然漢化很深,烏桓人、南匈奴仍然會說草原語,與鮮卑語言相通,一旦上谷郡落入鮮卑人之手,他們就會成為草原汗國的馬前卒,成為深悉中原、草原優劣的入侵前鋒和治理能臣——這是所有漢人不願意看到的。
改變五胡亂華的歷史,可以從一部分烏桓烏桓全面融入漢民族、漢文化開始。
遷少量烏桓鮮卑南下漁陽,隔斷他們與草原的聯系,是第一步的嘗試。如果效果較好,日後可將更多的草原人南遷到人丁稀少的淮河之南、長江以南。只要沒有策馬馳騁的空間,沒有上千人聚集居住,就不會是漢人的威脅,數代之後,“夷狄入中國,則中國之”,不流血、少流血的融合很有可能發生。
至於罪大惡極的羯族,呵呵,另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