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後背上背著一把唐刀的男子徐徐走來。
“滾下去!”
牛軻廉一愣,是在說我?
身體沒能得到強化,先天是優勢不足的牛軻廉很是可憐的望著男子背影。
剛想詢問,卻見身旁的女人如小雞般膽怯,麻利的下車,低著腦袋,始終都沒敢抬起來。
車子緩緩啟動,唐刀男子從後視鏡裡看到了仿徨不安的牛軻廉。
“新人,你的能力是什麽?”
牛軻廉咽了咽口水,“大哥好,我叫牛軻廉,您貴姓?”
“你只需要知道,你是我的人就行了。現在回答我的問題,我的耐心不好。”
“你的能力是什麽?”
唐刀男厚重的嗓音裡夾雜著一絲陰沉。
牛軻廉才壓下去的尿意又升了上來,微微夾緊雙腿的他磕巴道,“和……和動物、植物說話的能力。”
“什麽原理?”
“啊?原理……我也不知道,就是看著它,慢慢的就能知道了。我的技術還不大熟練,不是每次都能成功。”
牛軻廉忽然有些後悔答應這個事情,這他娘哪像是去工作的啊,而且這個唐刀男一看就不是什麽好說話的主,不會沒做好一刀被切了吧!
“說說成功過的案例!”
唐刀男眉頭微皺,雖說這幾年大家都是靠自己摸索著前行,但像這樣一點都不知道的幾乎沒有見過。
“它是一隻關在籠子裡的白鼠,我也沒做什麽,就是盯著他看了一天,然後就聽到它的聲音了。”
說起這個,牛軻廉又是一把辛酸淚。從戰鬥系到法術系,再到最後的輔助系,他都幾乎要絕望了。
十多項覺醒從最優到最次他沒有一個通過,最後輔助系也覺醒不了,要不是自己要求再試一次,這二百萬就打了水漂。
唐刀男沒有再追問,他在修煉者中已經算是老人了,除了是最早覺醒的那一批人,還是全民修仙節目組裡頭派系的規劃人。
戰鬥系聲望最高,不管是近身戰鬥還是雜七雜八的特技都備受人歡迎,畢竟立竿見影。
但他們卻清楚,輔助系才能走得更遠。
不僅僅是物以稀為貴,還有一種更加精準的說法。他們是修仙者,修煉與修仙只差一字,但能走到更遠的地方,他們的頭兒就是一個最好的說明。
“歡迎加入生物部,你可以叫我隊長,或者編號J。”
理清楚思路,唐刀男也不再裝深沉,每一位輔助系的成員都需要好好珍惜,更要好好善待,因為指不定什麽時候他就跟吃了春藥一樣能力猛增。
“隊、隊長好。”
牛軻廉應了一聲,沒敢去喊編號J這個古怪的稱呼。
轎跑在馬路上飛馳,唐刀男沒有開口,牛軻廉更不知道怎麽去接話,隊長給他的壓力實在太大,粗氣都不敢喘一下,坐姿更是拘謹難受到了極點。
三個小時後,牛軻廉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個隊長也不知道的問題。
他們為什麽可以修煉了。
他向往身懷一身絕技,背著最酷最帥的武器,開車機車在高速上行駛。但同時又是畏懼的,總感覺是在跑向深淵。
“你在害怕?”
編號J察覺出了牛軻廉的感受輕笑出聲,“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但是我能確定的就是我的體格每天都在變強,同時人也變得脆弱了。”
聯想到自己的頭兒一掌拍裂能夠承載數百噸的承重梁,他就知道不努力修煉,
他們的生命會比面對槍械炮彈還要更加脆弱。 “但我還是連兩百斤的機車都扛不起啊,輔助系有出路嗎?”
牛軻廉更加難受了,這種能力不是他想要的啊。
“我的頭兒說修仙者的世界即將來臨,所有的凡夫俗子都會被淘汰。我這樣說,你會不會好受一點?”
“只要你在我的地盤,就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你的任務就是與動物植物溝通,給他們評定天賦,其余的你都不用管。一月一百萬的工資,你已經是人上人了。”
編號J引導著,對於牛軻廉未來的成就隻字不提。
轎跑緩緩降速,駛入一個戒備森嚴的環境。
“逆仙生化生物有限公司”幾個字樣印入牛軻廉的視線,這是他唯一知道的內容。
編號J下車,領著牛軻廉往左邊走去。
“你的活動范圍是A區,記住我的話,永遠不要在沒有許可的情況下進入別的區域,不然出事了,我也保不住你。”
一位女性迎面走來,第一時間將一張證件別在了牛軻廉的衣服上。
“隊長,編號P已經到了,還帶了隻土狗。”
編號J點點頭,率先往內走去。
“你好,我叫蘭,蘭花的蘭。”女人落後兩步,與牛軻廉並肩前行。
“我叫牛軻廉,你好。”
牛軻廉主動伸出手,心情舒暢不少,總算碰上一個正常些的人了。
“你的名字好奇怪誒, 我的主要工作是喂養動物。不過隊長已經將我分配給你,協助你接手工作。”
“所以,以後多多關照了。”
幸福來得太突然?一上任就有小弟了?還是一位氣質七分,相貌七分的美女?
“閉嘴。”
編號J瞪了蘭一眼,隨即加快腳步往身邊趴著一隻狗的黑衣女人走去。
“P,好久不見。”
“J,你還是這麽騷包。”女人嘴角微微翹起,起身相迎。
……
“蘭,隊長他們為什麽沒有名字而是編號代稱啊。”牛軻廉小聲問道。
“大老板定的規矩,好像有A-Z,一共二十六個,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別打聽,別多問,這個在公司是禁忌。”
蘭擺了擺手,目視前方,仿佛沒有說過話。
“Q呢,最近還好嗎?”編號J看了眼地上的土狗,隨口問道。
“哼,那個蠢女人,很大可能已經死了,這隻土狗交給你們,我需要的信息大概需要多久?”
編號J眉頭微皺,但沒有多問,“會比以前快很多,發現了一位輔助系成員,他的能力是與動物植物溝通。”
“等一兩天?應該能找到你需要的。”
編號P晃了晃手機,“有結論了告訴我就行,頭兒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這事我處理不好,又該降級了。”
“很棘手?”編號J問道。
“是很古怪。”
編號P糾正了他的說法,緩步往外走去,視線只是稍稍掃了一眼走了狗屎運的輔助系成員牛軻廉,便不再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