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爺爺說了,咱喬家不能出慫貨啊。”
“沒道理給一個撿破爛的認輸啊!”
一聽男人說的話,坐在車內跟著吃灰的青年頓時不樂意了,一屁股跳下車,開口便把一行追來的看客給逗樂了。
“滾犢子,你老子的事要你管?”
“車內呆著去!”
男人暗罵,這坑爹貨,還逼著自己往上衝,萬一給打死了呢?沒看出來老子被追了幾天都瘦了一圈了?
頓時,周遭噓聲一片。
周濤無語,原來追得最緊的吉普車主竟然是那位結實漢子家一起的。
“這爺倆誰啊~”
戴彤拋了個媚眼,輕聲對一位身上有著濃厚汗騷味的男人問道。
男人本不想搭理,這架打了三天,他就追了三天,好玩得緊。剛想發脾氣,卻見是一位妙齡豐腴少婦模樣,臉色驟轉,巴不得能去借個地方洗個澡再來回話。
“雲聯山城,喬家。喬枳老爺子的兒子喬百尺,孫子喬天一。”
戴彤若有所思,很不厚道的用手指捂著鼻頭,推開了幾步。
男人尷尬一笑,忙解釋道,“我也是修煉的人,跟了好幾天,這才沒主意形象,美女別見怪啊。要不交換下陌陌?”
戴彤翻了個白眼,手上一團火焰驟然生出,眨眼間又消散。
男人見問自己話的女人也是修煉者,還誇張的冒火焰,頓時沒了欲望。連退了好幾步,縮回了人群中。
就在這時,喬天一從車內再次下來,直接將一把劍拋了過去,“我給爺爺打了電話,他說了,既然是修煉者,總要分出個勝負。是點到即止,還是生死各安天命,這個你們自己決定。”
一聽這話,眾人再次嘩然。
“咱雲聯山城修煉者協會會長有點嚴厲啊,自己兒子都不忍一手。”
“這尼瑪兒子坑爹,老子也坑兒子啊,這明擺著要輸的局。”
……
周濤借著黑頭的視線看得有趣,“乖乖,雲聯山城都已經自成體系了嗎?”
“那蛇皮老頭……還有那個耍劍的,還打不打了,不打本將軍回家吃飯了!”黑頭突然間冒了一句,吸引了眾多視線。
周濤急忙暗罵,“那叫蛇皮袋,不是蛇皮。你個傻子,能不說話嘛。”
“對對對,老先生,這都天亮了,我們吃飽了再打?”
“既然我爸下死命令了,等會吃飽,我們鬥上一鬥,點到即止怎麽樣?”喬百尺卻是順坡下驢,一點也不生氣,這三天這內話聽得多了。
不說還好,這一說,兩人肚子同時咕咕叫起。
“要不,上我家吃去?就在不遠處,沒啥好東西,方便麵、礦泉水還是很足的。”
戴彤扭著腰肢迎了上去。
“糟了!”
周濤一驚,這騷老娘們不是要把人往自己雜貨店帶吧。
想到那跟來的二十來號人幾乎全是修煉者周濤就肝疼,這騷老娘們就是故意的啊!
“黑頭,你個蠢貨,盡給我惹事!”
看著戴彤才幾句話的功夫,就將一行人忽悠了,周濤蛋疼不已。
見蛇皮袋老人點頭,眾人也沒了再等待的想法,隻想著先到就能先吃上早餐。
眨眼間的功夫,雜貨店門前就多了二十來號風塵仆仆的男女。
一時間,泡麵的味道、包子的肉香和一股子濃厚的汗騷味交錯在一起,這酸爽連黑頭都有點吃不消,直呼反胃。
“哇,
這裡的靈氣好濃鬱啊。” 不知道是誰吼了一嗓子,周圍的修仙者頓時反應過來。想要陌陌號的男人心中一驚,難道那少婦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這才牛逼哄哄的?
“寶貝兒,這群人瘋了吧,一身的汗騷味,還嗅得那麽起勁。”
黑頭歪著腦袋,落在周濤的身邊,看著一群一點高尚品質都沒有的人類暗自搖頭。
周濤暗罵,“蠢貨,這不都是你害的!”
戴彤嘴角微微翹起,提了把椅子坐在周濤的身邊,“小弟弟,現在人更多了,不怕我偷襲你了吧。”
“你故意的,我們沒怨沒仇的,你害我做什麽!”
周濤苦笑,這尼瑪自己啥都沒做,怎麽就惹了一身騷。
“要不你跟姐姐去個地方?”
“不去!”
不等戴彤把話說完,周濤就已經拒絕了她,這娘們八成猜到這些靈氣的來源了。
“有錢的哦,比你一天賣幾百塊錢水和拍照的小錢多得多了!”
戴彤再次誘惑道。
“不去!”
他又不傻,去了還有命活?
周濤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心中暗暗發誓,不能再跟這個女人做交易了,風險太大。
蛇皮袋老頭也不知道從哪摸出一張皺皺巴巴的十元紙幣,放在小籃子裡,繼而將一瓶乾淨的礦泉水喝光,一點也不浪費。
這才看向喬百尺道,“喬家的,還打不打了?”
“點到即止就打!”
吃了三個熱騰騰包子的喬百尺也不墨跡,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底線。
蛇皮袋老頭也不囉嗦,直接走向一塊空地,列了個起手式。
喬百尺拎起坑爹兒子丟來的劍, 悠悠走向蛇皮袋老頭,“我拳腳差一點,一手太極劍還算不錯。你放心,既然說好了是點到即止,我不會傷你性命的。”
——唰!
長劍出鞘,看得一行人又是噗呲大笑。
劍鞘是劍鞘,劍柄也沒有問題,可是劍身……竟然是一把帶尺度的尺子,更是沒有邊刃和劍尖。
“喬百尺,你這劍比老娘的指甲還要鈍,倒是刻度還算密集,能給老娘修下指甲。”
一位三十五六,打扮像一個演京劇的女人操著一口京腔嘲笑道。
喬百尺臉頰一紅,但好在皮厚,眾人並沒有看出異樣。他不厭煩的擺了擺手,“這叫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你懂什麽!”
“去去去,別打攪我跟老頭比劃。”
說著,他又補充道,“老頭,我誠心道歉,不管輸贏,事後上我喬家住上幾天?”
蛇皮袋老頭搖了搖頭,起手式一轉,右腳一踏,青石板縫隙的塵土炸裂開。
下一秒,老頭的拳頭已經揮出。
眾人已經見怪不怪,老頭的優勢就是在這,速度快得驚人,估摸著不是忌憚那柄尺子,速度還能更快一些。
老人如遊龍,身子四周劈啪作響,破空聲不斷,這都是一拳一拳揮出來的。
喬百尺有了劍,身形瀟灑許多,但還是有些吃力。
打著打著,兩人就又飛到天上去了。
“娘的,地上不能打嘛?”
“再跑,老子就不看了!”
一位跟了兩天的修煉者罵罵咧咧,追著到處跑,還不如在這靈氣充沛的地方修煉來得實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