髒辮女孩訝異,戴彤突然這樣對她,反倒是讓她有些不能接受。她歪著腦袋問道,“你要分我一半?”
“你叫張凌嘉?頭兒說了,P與Q重新搭檔,當然要分你一半,這是我與女王Q的規矩。”
戴彤輕聲說著,一手抓著付巴的腦袋,一刀從他的脖頸切下。
被叫了真名的髒辮女孩撇撇嘴,從兜裡摸出一個花生大小的顆粒拋向戴彤,“接著。我要功績,我自己會去賺,更不需要你的可憐姿態。我男人什麽時候積分夠了,我自然會去,用不著你管,P阿姨。”
說到最後三字,她的音量增加了不少。編號A-Z,哪有省油的燈,這種討好,不沾手的好。
戴彤呵呵一笑,雙指輕輕捏碎花生粒大小的黑色東西,將粉末灑在付巴的脖頸上。粉末碰到血液,迅速凝固,眨眼間便重新凝結在一起,將血液全部封死。
她拍了拍灰塵道,“不用拉倒,就當著是我知道你身上帶著這個,回頭還你一個。”
“走了,想要這顆腦袋有價值的話,只能四天內趕到義薑秋水了。”
戴彤背對著張凌嘉,嘴角微微翹起。一粒黑色花生大小的玩意便需要百萬,也就只有這個瘋執的女孩會舍得了。想至此,她望向那頭要小了許多的老虎,腦袋與身子處的傷口還很清晰,這段時間的戰鬥力應該更弱了。
“從葉城地段到義薑可有兩千多公裡,再加上還是小地方,快三千公裡了,你帶著那顆腦袋可走不了那麽遠……”
張凌嘉善意提醒,任務已經完成,目標到達後的獎勵已經不少了,按照她的想法,這會再拖拉,只是坑自己。
“擔心你自己吧,我倒是想知道,你帶著隻老虎怎麽跑。”戴彤將腦袋裝入背包,背與後背。望了眼手表上的地圖,選定方向邁步走去。
張凌嘉望著戴彤走遠,冷哼了一聲,輕輕拍了拍老虎,走向另外一個方向。
……
牛欄鎮,一快屏幕上,顯示著一張地圖,一個個紅點緩緩浮現。
江滿背著手,腦袋微抬,看著屏幕上的紅點神情肅穆,“這個人是蘇哥送過來的?”
劉國鍋吱吱嗚嗚,好一會才應了聲,“蘇哥說,這個組織的人會在義薑秋水匯合,他追去了。”
“算了,說得好聽,不就是為了他的那個兄弟嘛。”
“劉國鍋,你帶一百人押送這個……人棍回基地,將他腦中的記憶全部提取出來,這個組織沒法再水底下躲著了。”
江滿摘下貼在編號A腦袋上的設備,屏幕上內容瞬間消失,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對於他的遭遇有些不忍,活生生一個人,被砍掉了手腳,再用火烤止住血,光是想想就讓人發寒。
“報告,找到趙鎮長了。”一位士兵走入,匯報道。
“他在哪?”江滿望去,臉頰重歸平靜。
“陷入虛脫狀態了,用力過猛。我就說那群動物和合成獸都病怏怏的,原來趙鎮長是一位靈官。”
江滿一愣,連忙道,“帶我過去看看。”
……
……
兩輛軍用吉普車一個急刹,停在樹林裡。
蘇哥下車,快速跑向沒了頭的屍體,看著還未凝固的血液,當即四處張望。
“隊長,這個地方有三對腳印,一隻貓科動物、一個女人一個男人。男的應該就是這個了。”一位隨車成員指了指沒了腦袋的焦屍,並沒有什麽過多的表情變化,許是早就已經習慣這種畫面。
“編號P?”蘇哥轉身,他懊惱不已,早知道就更快一點了。他皺起眉頭問道,“老頭說的那個定位,能不能破解?”
“條件不具備,我們知道的內容太少了,需要找到雲聯山的人,才能知道。”
就在這時,三道人影快速奔來。
一個女人眼眶早已通紅,撲到在無頭屍體上,眼淚直刷刷的往下掉。
另外兩位男的上前與似是頭頭的蘇哥打招呼,要不是他們身上的這身衣服,他們還不敢出現。九位雲聯山成員,眨眼間被抓了六個,其中隊長更是被人砍了腦袋。
“雲聯山修煉者協會二隊成員杜傑、牧冬、劉蘭。你們是葉城警備區的?”年齡最長的杜傑輕聲介紹,雙眼還有些警惕的盯著這群帶著家夥的士兵。
“特殊編制,一編053隊隊長蘇哥。你們是我兄弟周濤說的保護成員?喬老頭那邊派來的?”見杜傑點頭,他連忙指向車內,“那老頭認識不?他說你們隊長給了一個定位, 那個定位被他放在車上了,能追上?”
杜傑看向車內,身上多了幾條白繃帶的人可不是整天撿破爛的老頭嘛。他急忙跑向無頭屍體,在其手臂上找到一塊腕表。
“我們的情報晚了一天,與至於雲聯山的兄弟始終差了半天的路程,那塊定位本來是用於他們來找我們的,如果那定位還在車上,我們的增援應該是在追那輛車。”
“這個能查看定位地圖。”
杜傑將腕表丟給蘇哥,隨即將自己的衣服脫下,撕開,輕輕鋪在了隊長身上。
“謝了,兄弟。殺這人的女人是編號P,真名叫戴彤,仙逆成員會在義薑秋水碰頭,你們去不去?”蘇哥望向無頭屍體,“仇總歸是要報的。”
“不會破壞了規矩?”杜傑皺起眉頭,這跟他們得到的公文不一樣啊。
蘇哥冷笑,“這幫狗東西,半小時在我軍駐扎的地方投了一個炸彈,當場死亡成員超過五十個。”他將手機丟給杜傑,“指令已經下來了,肅清行動正式開始。”
“孫華達,你開車領路。”蘇哥將腕表丟給自己的隊員,他則從後備箱中拿出了一個壓縮袋,“將你們的人裝進這個裡面,三小時內會有人過來。”
杜傑點頭,他緩緩蹲在女人面前,“小嫂子,這個仇,我們大家會為隊長報的,咱們還得去把他們幾個救回來。”
女人擦掉眼淚,從地面撿起一塊碎裂的鏡頭,默默的放入了口袋裡,“老巴,等我們忙完這事,就回家結婚。騙你,是因為我懷你孩子了,你要當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