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死了沒有,沒死起來帶路。”
掛斷了電話,蘇牧傑面露不喜輕踢了一腳,坐在地板上早已呆滯的方旭。
好氣噢,
可是又不能生氣,
還要努力保持微笑。
“沒。”方旭驚愕的點了點頭,蘇大神真不愧是蘇大神,他第一次見到有人敢在瑤光面前這麽說話的。
“對了,你是怎麽過來的。”蘇牧傑突然問道。
“不遠處停著一架軍方直升機。”方旭呆呆的回應。
隨後,方旭又好奇的問道:“蘇大神,你那些海獸怎麽辦?”
“你管那麽多幹嘛。”
蘇牧傑看到這二貨,氣就不打一處來,不耐煩的呵斥道:“還要不要走了,你還真想她們死在那裡?”
“走走走。”
方旭回過神來連忙道,要是因為他耽擱了時間,那罪過可就大了。
簡單的收拾一下,兩人就前往直升機的所在地。
“蘇先生,您好。”直升機旁站立著一位身姿筆挺,面容堅毅的軍官。
“呦,李哥今天又你值班?”蘇牧傑很自然的過去攬著他的肩膀笑道。
上次蘇牧傑在鵬城的鹹水港,負責交接器械的也是這位年輕的軍官。
“蘇先生說笑了,這南粵地區羅網與軍部都是由我負責的,如果以後您有什麽需要直接聯系我就行了。”李哥說道。
“嗯,那行我們走吧。”
蘇牧傑點頭說著,同時在心裡吩咐著龜丞相他們一起出發。
目標:華太交接的海島!
……
海島,幽暗的密林深處,淡紫色詭異的瘴氣充斥著密林。
“猴子,大熊你們還能堅持得住嗎?”
三人背對背環繞的靠在一顆大樹旁,夜鶯虛弱的問道,一道詭異的刀疤,從她肩膀蔓延到小臂,血肉倒翻,白色的骨骼若隱若現非常猙獰。
“我還好,你問一下詭猴怎麽樣。”怒熊捂住腹部的血窟窿防止腸子流出,並且從衣服上扯出一條布條綁住腹部,避免失血過多。
“嘿嘿,死不了,哎呦。”
在場三人可以說詭猴受得傷最重,他的胸口幾乎被洞穿,一開口笑,胸口就不斷地滲血。
這也多虧他們是異人,體質比常人要強悍得許多,不然早就全軍覆沒了。
詭猴乾咳幾聲,從嘴裡吐出幾塊碎肉,血沫順著嘴角流下,調侃的笑道:“想想都心痛,我們這幾條小命竟然交在方旭那小子身上。”
這時,連一直不苟言笑的怒熊,都多說了幾句,感慨道:“希望小旭能快點通知瑤光過來,我們都遠遠低估了這裡。”
“有那個時間說話,還不如多休息一下,想想怎麽面對它們接下來的一波攻勢。”
夜鶯抬頭望了天空一眼,露出一抹冷笑,這裡的恐怖性,遠遠高於她們的想象,恐怕那幕後之人,正在某處觀看著。
剛登上這座小島,夜鶯就感覺到有些許不對,島上的一些花草樹木都擺放的位置都太刻意了。
可是,當她正想提醒大家,卻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深陷島中。
幸好這次,她也帶上了平時並不怎麽起眼,還總是添亂的方旭。
正是有了他的存在,才讓她們有了一線生機,不然她們夜鶯小隊,全死在這座島上恐怕也沒人發現。
同時,夜鶯也知道了,為什麽瑤光總讓他們帶著方旭這個累贅。
因為方旭的眼睛很特殊,
能看破虛妄,可以遊走於結界與陣法之中,不受禁錮,只是現在他還太過弱小。 等他實力足夠強大的時候,一眼足夠把這島嶼上的陣法,徹底摧毀。
這座島很詭異,外面則是根本出不去,而裡面卻非常像一座生物實驗的島嶼,上面充滿著稀奇詭異的動植物。
而且每隔兩個小時,這些動植物就會發起一次有組織的進攻,到目前為止,她們已經抵擋了三波攻勢,也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
兩個小時後,蘇牧傑行人已經抵達了,那座島嶼的正上方,但是這座島嶼像是被一層霧紗所籠罩,根本看不清楚裡面發生了什麽。
“蘇先生,要下去嗎?”李哥坐在對著蘇牧傑說道,他也不是很確定,因為這座海島的情況太詭異了。
明明他們先前來的時候,沒有這麽濃的霧氣,忽然卻冒出來這麽多,而且還是紫色的,顯得更加妖異。
“先等等,在這附近轉轉。”
蘇牧傑看了一眼方旭,接著問道:“看看這裡是什麽情況,應該能看出人為的痕跡。”
這座小島的情況有點奇怪,從空中俯視而下,很像一個古老的八卦圖,蘇牧傑不相信這只是巧合。
而且這裡是華太邊境,太國這個國家又存在著許多邪門歪道,小心點並無大錯。
“行,我看看。”
方旭點點頭,之前他們就是太過大意了, 才會被困於海島。
方旭雙眸逐漸迷離,而後爆發出兩道金光,如同鐳射般掃視著全島。
透過濃鬱的瘴氣,他看到島內西南方向,存在著一抹閃爍著金屬光澤的牆壁,正當他想深入了解的時候。
一道極其閃耀的光芒閃過。
然後,方旭就感覺眼睛一陣刺痛,捂著雙眼躺在地上打滾,眼裡流出血液,他連忙大喊道:“我瞎了,
我瞎了,
蘇大神,
我真的瞎了。”
蘇牧傑幫他看了一下,沒好氣道:“瞎不了,用眼過度而已,多滴點眼藥水就行了,大驚小怪。”
“剛剛發現了什麽?”
方旭揉著眼睛道:“島上的西南方向好像有間實驗室。”
“然後?”蘇牧傑追問。
“然後我就瞎了。”方旭道。
“………”
直升機在空中盤旋了許久,方旭忍不住的問道:“蘇大神,我們什麽時候動手?”
蘇牧傑沒有回應他,反而問向一旁的軍官:“李哥,這上面有沒有重武器?”
“比如?”李哥道,他很好奇像蘇牧傑這種高來高去的高人,一般不是不屑用熱武器的嗎?
“RPG?”
片刻之後,經過一番簡單的熟悉,蘇牧傑站在直升機邊緣,肩扛火箭筒瞄準方旭所說的那個西南方向。
從肩膀上傳來那股幽涼而冰冷的質感,他的心情還有點小激動,雖然蘇牧傑現在造成的破壞力可能比火箭筒都要大得許多。
但是這種槍炮,才是男人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