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誰那裡?”
離開珍寶閣,兩人走在熱鬧的黑市中,夜鶯問道。
“神藏!”
蘇牧傑平靜的說著,這群小鬼子可真是陰魂不散,哪裡都有他們的身影,他看了夜鶯一眼問道:“你知道他們在哪裡嗎?”
“這下子,有點棘手了。”
夜鶯皺著眉頭道,神藏的人雖然實力不怎地,躲躲藏藏可是一把好手,像在京都這些年就隱藏了不少神藏組織的成員。
天地大變之前,想找到他們華夏的分部都難如登天,更別現在龍蛇混雜。
“那秦家是什麽人?”
既然暗地裡的人找不到,蘇牧傑也只能朝明面上去發展,王老板說過,秦家能與東瀛人聯系,那就說明他們之間可能所在某種交集。
“現在,你們羅網裡面可真夠亂的。”
蘇牧傑直言不諱道,他之前見過天樞一面,也聽搖光說過,她一家人,包括整個村子裡的人,在抗日時期慘遭滅村,按理說她應該最痛恨東瀛人。
天樞現在應該不在羅網,否則她絕對不允許羅網的人,與神藏有所交集,蘇牧傑便問道:“現在掌權者不是天樞吧。”
“對,天樞在百慕大回來之後就宣布閉關,準備進行超脫,羅網現在是天璿與天權他們倆在管理。”
這件事情很多人都知道,夜鶯也就沒隱瞞,語氣中似乎對著兩位很不屑:“世道變了,有些人已經忘記當年的仇恨,隻想著權利與實力。”
“難怪!”
蘇牧傑道,雖然那位天璿他沒見過,但是魔都的那位天權給他的印象可是很不舒服。
不過對於天樞證道超脫,蘇牧傑心裡還是會有小小的驚訝。
a級之上是超脫,換成古代的稱呼,那就是證得金丹大道,陸地神仙一類人。
“天璿與天權就是出自於秦家,你想從他們口中得知,與神藏聯系的消息難如登天。”
夜鶯好心的提醒,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如果,你想要更加清楚的了解秦家的事情,最好要等我家老爺子回來。”
“你這麽一說,我怎麽感覺那麽的不靠譜呢?”
蘇牧傑滿懷深意的看了夜鶯一眼,這是在逼著他站隊?
“算了,這事不急!”蘇牧傑輕笑道。
“怎麽不急?”
蘇牧傑這一放棄,夜鶯頓時急了,連忙道:“你難道就不想知道,秦家他們收集靈界石碑的用途……”
夜鶯越說越沒底氣,因為她發現蘇牧傑笑眯眯的正在盯著她看。
她其實還是有點小私心,夜鶯希望蘇牧傑能幫老爺子一下,讓他一個人不要撐得那麽辛苦。
如果有蘇牧傑這個強大的實力的人支撐,瑤光應該不會那麽累,甚至、可能還有一絲翻盤的機會。
“他們是看不出什麽的。”
蘇牧傑笑眯眯道,他有這個底氣,其他人就算得到了靈界石碑,頂多也就當成上古年間的古董來收藏,根本不會在上面得到什麽有用的東西。
沒有深藍之心,靈界石碑,也只是一塊石碑而已,因為他們根本不懂,上面所記錄的究竟是什麽意思。
“走嘍,王老板那邊應該準備好了。”
黑市裡逛了一圈,也沒什麽比較好的收獲,蘇牧傑也厭煩了,伸下懶腰,便掉頭返回珍寶閣。
這次來黑市的總體收獲還不錯,有了珍寶閣那些功法、書籍、還有一些常用的修行物品。
這批貨物一到達,深藍區就能自給自足,進入快速發展的軌道上,到時也不用他那麽操心了。
當初對於聖地的構想,似乎一步步即將要成為現實,想到這裡蘇牧傑嘴角不由得浮現一抹笑意。
“喂,蘇牧傑你難道就不想幫老爺子一下嗎,好歹他也幫助過你數次。”
見蘇牧傑將要離開,夜鶯也不進行無所謂的隱瞞,便直接問道。
“不想。”
蘇牧傑也沒有過多解釋,很直接的說道,那老頭就是一頭倔驢,拉都拉都拉不動。
京都水太渾了,他不想攪和進去,況且他不止一次跟瑤光說過。
在哪裡服務,不都是為人民服務嗎?
只要瑤光進入深藍,蘇牧傑就能絕對保證他的安全,可瑤光那死老頭不聽,還一個勁的猛作,他又有什麽辦法。
“你,混蛋。”
夜鶯眼眶微紅,衝著蘇牧傑的背影,罵了一句。
不止是她,還有許多瑤光分部的人,是真想幫老爺子的忙,可是他們實在是太弱了。
在這個實力勝過一切的世道中,她們這群真心之人,總是顯得很無力。
“你家老爺子,才是個混蛋。”
蘇牧傑低聲的自語,便也沒有去理會夜鶯,一個人前往珍寶閣。
沉醉於舊時代的人,總會被新時代浪潮所掩蓋,這時恆古不便的道理。
瑤光應該懂,但是他還想使勁去阻止,這不是在作死嗎?
……
珍寶閣。
“王老板,我要的東西準備好了沒有。”
一進門,蘇牧傑就開口道,卻沒發現房屋內還坐著一個人,而王老板還對他一臉畢恭畢敬的。
“早就給您準備好了。”
王老板轉過頭來,笑得那叫一個親切啊,恐怕見了親爹都沒有這麽恭敬過,畢竟靈石的魅力不可抵抗的。
“王哥,不幫我介紹一下。”
在旁為年輕男子笑道,目光卻一直在蘇牧傑身上打轉,似乎想從他身上看出什麽來一樣。
“哎呦,瞧我這腦子,蘇先生,這位是秦楚河,秦公子,也就是我們家少東家。”
王老板拍了一下腦門,帶著歉意笑道,並且互相的介紹著這兩人:“少爺,這位就是咱們店裡的大客戶,蘇牧傑,蘇先生!”
“唉,你們聊,我去看看,被讓那群家夥,把蘇先生的貨物弄壞。”王老板笑道,接著這個由頭,很識相的離開。
這是一位年輕的男子,額頭飽滿,鼻梁高挺,笑容沐浴春風,讓人很生好感。
“蘇先生,你好。”秦楚河說道,他臉上的笑意很濃,看得出來心中底氣十足,有種內斂的自負。
“秦公子,有何吩咐?”
蘇牧傑眉頭輕挑,順勢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給個一種很年輕,很輕浮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