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善人,又在扮演散財童子?”
待到貨車司機老鄭走後,夜鶯慢悠悠的從一旁角落裡走出來。
那酸酸的語氣,代表無產階級對土豪劣紳的鄙夷與不滿。
說白了,不就是羨慕嫉妒恨唄!
“錯,請叫我財神!”
蘇牧傑站在那裡擺著一副無敵最寂寞的姿勢,就差帶著黑墨鏡,狗鏈子和雪茄,再加上一條合適的bgm,那就十分應景了。
“瞧把你得意。”
夜鶯嬌嗔的白了蘇牧傑一眼,幾乎又把他嚇了一跳。
“大妹子,冷靜點,這嬌嗔真的不適合你。好嗎?聽我一句勸。”蘇牧傑冒著冷汗道。
一個大大咧咧的純娘們,總是向他撒嬌,這是什麽鬼?
強大如蘇牧傑的心臟,長期如此難免還是有點承受不住。
“滾蛋。”
夜鶯無語,心累。
這貨到底哪個才是他真實的一面,時而心狠手辣,行事老練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時而性格跳脫如中二少年那般。
能接受他的女孩子,到底有多強大的心臟,夜鶯不禁對蘇牧傑的妻子好奇起來。
“老爺子回來了,他說想見你一面。”
正當蘇牧傑還想說點什麽,夜鶯連忙說道,鬼知道要不阻止一下,這家夥狗嘴裡能吐出什麽來。
“………”
“還愣幹嘛,還不趕緊走。”
蘇牧傑忽然一變臉,非常正經的說道,瞥了夜鶯一眼,眼裡充滿嫌棄,催促道:“那老頭也是可以的,足足把我晾在京都好幾天。”
“………”
夜鶯無語,心裡狂喊mmp,這個變臉怪。
之後,夜鶯便帶著蘇牧傑離開了黑市,來到京都二環內的一間古樸古韻的四合院。
“這才像點樣子嘛?”
下了車,蘇牧傑打量了周圍一眼,滿意的點點頭。
“不說話,你會死?”
夜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就領著蘇牧傑從偏門進入。
四合院裡的人很多,一個個奇裝異服,喝茶的喝茶,侃大山的侃大山,見到蘇牧傑與夜鶯進來,也只是抬頭看了一眼,便視若無睹。
這間四合院倒像是古代王公大臣的府邸,佔地面積很大,足足走了有半個小時,才抵達一個像茅房的地方。
“我不急,你先請吧,我在外面等你。”
見夜鶯停在茅房門口,以為她要方便一下,蘇牧傑很紳士風度說道。
“請你大爺,跟我來。”夜鶯沒好氣道,也不想跟他再過多解釋,直接拉著蘇牧傑進入茅房之中。
茅房裡面,倒是與現在的公共廁所差不多,有很多間小房子,夜鶯拉著蘇牧傑直接走到最裡面的一間。
“你們倒是挺有創意的。”
進了茅房,蘇牧傑掃視一眼四周調侃笑道。
這間茅房很特殊,周圍牆壁都呈現金屬光澤,與其說是茅房,不如說是一部電梯更加合適。
毫無疑問,
這部電梯又是通往地底。
不過蘇牧傑對這地方設計者的惡趣味,真是不敢苟同。
都是些什麽品味,
真夠獨特的!
電梯往下降了很久,比在鵬城機場的瑤光分部還深,少說也有數百米深,足足有十分鍾,電梯才微微一顫,停頓了下來。
叮叮叮~
正當電梯的門即將要打開,夜鶯猶豫了一下,有些擔憂道:“蘇牧傑如果你真的想見到那兩塊石碑,等下無論發生了什麽,千萬一定要忍住。”
“你是在關心我嗎?”
蘇牧傑調笑道,電梯門開了,他率先走了出去,回頭望了夜鶯一眼,露出標準的大白牙,呲著牙笑道:“放心吧,我像那麽衝動的人嗎?”
“……”夜鶯。
這不是像不像的問題,你根本就是。
不過,夜鶯也來不及講那麽多,眼見蘇牧傑快走遠了,她連忙跟了上去。
出了電梯,往前走了一小段路,經過一個拐角,來到一片空曠的大廳,一小群人正在逐漸的像他靠攏。
“呦,大師侄幾天不見,甚是想念啊。”
見到為首的那人,蘇牧傑笑著打著招呼,他打量了一眼秦楚河身後的六七個人,絲毫不懼的笑道:“師侄啊,你就這麽歡迎師叔的?”
“蘇先生,這幾天可是讓我,這頓好找啊。”秦楚河輕輕一笑,也不在意他的稱呼,上前幾步給了蘇牧傑一個擁抱。
“那只能說大師侄,你找人的時候不走心。”
蘇牧傑笑眯眯看著他,也沒有拒絕展開了雙手,不過輕輕一摟,很快便松開。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兩位是多年不見的至交好友呢。
噠噠噠,
急促的高跟鞋聲音,
快速靠近。
“秦楚河,你在幹嘛,蘇牧傑可是老爺子請回來的客……”夜鶯冷斥,可話還沒說完,卻被人打斷。
“夜小姐,那麽緊張幹嘛,大家都是旁友嘛,是伐?”
蘇牧傑看了她一眼,然後朝秦楚河拋了眼神笑道道:“是不是,大師侄?”
“對,都是朋友。
再說了,夜鶯你對蘇先生這麽關心,難道……”
秦楚河一愣,而後認同的點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夜鶯一眼,調笑道:“看來羅網內的單身男同胞是沒什麽希望了。”
“秦楚河,你在胡說八道什麽?信不信我撕爛你的臭嘴。”
夜鶯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並且向蘇牧傑道:“老爺子還在等你呢!”
“好好好,我不說了。”
秦楚河舉手投降,他看了蘇牧傑一眼笑道:“蘇先生,你先去吧,瑤光老爺子還在等你,反正我們一會還會再見的。”
“夜鶯姐……”秦楚河身後一名高大壯漢,目光癡傻, 嘴裡喃喃自語。
……
走遠了之後,
夜鶯看了身旁的蘇牧傑,有些猶豫,沉吟了片刻,還是問道:“你是怎麽跟那家夥混在一起的,他可不是什麽好東西。”
“怎麽,你怕了?”
蘇牧傑笑眯眯的看著她。
“胡說,怎麽可能…”
夜鶯很沒有底氣回應,說話聲音越來越小,神情有點被人看穿的慌張。
她確定怕了,她怕蘇牧傑站在秦家那邊,如果真的是這樣,這無疑對老爺子現在的處境,更是雪上加霜。
“放心。”
蘇牧傑臉上掛著淡淡笑容,朝夜鶯笑道:“如果秦家不阻礙我,對於這件事我的態度是兩不相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