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傑的體質,經過深藍能量不止一次的強化,而精神力的范圍更是擴大到七米左右的范圍。
所以當那道黑影襲來的時候,瞬間就被他感知到。
他原來可以躲開的,可是當看到那人面孔的時候,蘇牧傑身子陡然一僵,任由那拳頭打向他胸口。
轟~~~
蘇牧傑連退幾步撞向身後吧台,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可那人依舊怒意不減,掄起拳頭就往蘇牧傑身上招呼。
“草!”
包奕凡回過神來怒斥一聲,連忙上前拉住那人,臉色陰沉得可怕。
是他帶蘇牧傑過來玩的,現在蘇牧傑出事了,這不是在打他臉嗎?
那人穿著一襲淡藍色的休閑裝,剃著一頭乾淨利落的寸頭,菱角分明面孔,有點小帥。
只是他目呲欲裂的瞪著蘇牧傑,那小帥的面孔變得有幾分猙獰。
“發生什麽事了?”
“竟然有人敢這裡找事?”
“好像打得還是包總的朋友。”
人們的目光朝這裡望來,但是沒人想上前製止,都是抱著看戲的心態,在一旁看著。
這麽多年了,還真是頭一次有人敢在金紫荊會所搗亂。
“包大哥別攔著他,讓他過來吧。”
蘇牧傑望著那人臉上泛著苦意,他緩緩的站起來看著那人,低聲下氣道:“大舅哥……”
包奕凡一聽整個人都不好了,連忙放開那人的手臂,這是人家的家事,他不應該插手的。
……
林傾依並不是獨生女,在她上面還有個親哥哥,名字叫做林逸軒。
林逸軒也隻比蘇牧傑他們大兩屆,以前學生時期的時候蘇牧傑跟他關系還不錯,經常一起打籃球,同時也是通過他認識了傾依的。
可是,自從蘇牧傑跟林傾依正式的確認的關系,林逸軒就一直看他不爽。
按照他的話來說:
特麽的,
我把你當兄弟,
你竟然想當我妹夫。
這真是叔叔能忍,
嬸嬸都忍不了。
何況據蘇牧傑的觀察,這位大舅哥還有嚴重的妹控屬性。
不然,見到蘇牧傑也不會發這麽的火,估計他現在還是認為是蘇牧傑拋棄了林傾依。
“滾,勞資跟你很熟?”
林逸軒怒斥一聲,不由分說掄起拳頭就要往他身上招呼。
“都穩一下。”
這時圍在一旁的人群,逐漸散開,露出一條小道來。
一個梳著大背頭,身材微胖的青年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陳少春笑眯眯對著林逸軒道:“逸軒,在這裡你好歹給我點面子,好不好?”
“圍著幹嘛,有什麽好看的,都散了吧,今天酒水我請了,你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陳少春擺了擺手,對著周圍聚攏的人群的說道。
林氏集團內地的巨頭企業,隨著內地近年來的快速發展,因為區域的限制,香江也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亞洲四小龍之一了。
香江的影響力正在日漸消弱,而馬會主席的權力也沒以往那麽大了,想要繼續保持手中的權力。
只能緊抱內地爸爸的大腿,而林氏集團就是一個很好的切入點,所以他才邀請林逸軒過來,沒想到還能發生這一檔事。
想到這裡,陳少春鄙夷的看了蘇牧傑一眼,暗罵道:這該死的小白臉。
“陳少闊氣。”
“謝謝,陳少,那今天一定要喝個夠本。
” 人群雖然散了,但是他們回到吧台目光還時不時的往這邊看,並且小聲的議論著。
“那人來頭估計也不簡單,沒看陳少剛才還有幾分哀求的意思。”
“管他來頭簡不簡單,今天算是酒水暢飲,還免費看了一場大戲。”
……
“各位,不如我們換個地方再好好聊聊?”陳少春的話落下,場上卻是一片寂靜,很顯然林逸軒與蘇牧傑都不給他面子。
這讓陳少春有些許的尷尬,他給了包奕凡個眼色,只是,包奕凡無奈的搖了搖頭,表示他也無能為力。
這讓陳少春不由得一陣氣悶,他堂堂香江馬會主席的孫子,一直在香江橫行無阻,今天竟然讓人落了兩次面子。
林逸軒也是算了,畢竟他是內地爸爸的人,但是你一個吃軟飯得鳳凰男,竟然也敢不給我面子。
這是誰給你臉了?
陳少春笑眯眯的走到蘇牧傑身旁,語氣似乎帶著一點威脅:“這位兄弟,我們上面好好聊聊吧。
畢竟也是你辜負了林公子的妹妹,難道就不想說點什……”
話音頓然愕然而止,只因蘇牧傑輕飄飄的瞥了他一眼,而就是這一眼,讓陳少春感覺自己像是跌落寒冰地獄一般。
這是來自靈魂的恐懼, 一滴冷汗從陳少春額頭緩緩滑落,他也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嗯…”
蘇牧傑冷眼看著他,不屑的嗤笑一聲,這貨,還真當他是軟柿子了?
然後,他走到林逸軒身旁,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逸軒哥幾年不見,你火氣還是這麽大,不如,我們上去找個地方聊聊,我也好跟你解釋一下。”
對於林逸軒,蘇牧傑真的有點無可奈何,畢竟這是他大舅哥,要是沒那妹控的屬性,他們還是很好的朋友。
你說,這能怎麽辦?
……
金紫荊會所,樓上的包廂內。
“你說,傾依的事情怎麽辦?”
林逸軒惡狠狠的盯著蘇牧傑,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
同時,他心裡也有點疑惑,當初蘇牧傑離開的時候,他曾經動用了家中的勢力,幫助林傾依去尋找。
可是,他卻在市醫院得知了一條讓人震驚的消息,所以他隱瞞著不敢讓妹妹知道。
可是現在看來,這貨怎麽一點事情都沒有,難不成那張醫院檢查報告是假的不成?
蘇牧傑非常誠懇的說道:“大舅哥你放心吧,關於傾依的事我已經跟她說好了,等她學業結束之後,我就去接她回來。
之前是我不懂事,讓她傷心了。”
“什麽學業?”林逸軒疑惑道。
“她不是在普林斯頓留學嗎?”
“額~~~”
林逸軒猶豫了便點點頭道:“對,她是在那裡修學。”這死丫頭又在搞什麽鬼,這麽重要的事情,竟然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