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迎親一排車隊就抵達陳雪家的小區大門口。
“好家夥,這排場可真夠大的。”
“這是哪家姑娘要出嫁,怎麽也沒聽過點風聲?”
“籲,好像是陳家那姑娘今天要出嫁。”
當一排車隊停在在小區門口,周圍的居民一片嘩然,紛紛小聲議論起來,眼裡掩蓋不住的羨慕。
這麽豪華的迎親車隊,放眼全國也並不多見,能出現在他們濱風這個小地方,還真是稀罕。
這時,一位老婆婆走到林炫面前,拍了拍他的手臂,用不太標準的普通話道:“小夥子,我記得你,你就那就小雪的對象吧,以後要好好對她,她是個好姑娘。”
“黃奶奶,我會的。”
林炫鄭重的點了點頭,然後跟蘇牧傑說了一句:“蘇哥,我們進去就行了。”
“要不要我幫忙?”
蘇牧傑關心問道,他總覺得眼前這情況不太對,便好心提醒一下林炫。
“不用,我們很快就會出來的。”
林炫笑著搖頭,然後帶著幾位發小伴郎,便走進小區去接新娘。
而此時,停在後排的法拉利跑車內,有兩位青年望著蘇牧傑所在的地方。
“老蔡,那蘇先生什麽來頭?怎麽孫公子都對他畢恭畢敬的?”其中紅衣青年一位問道。
這些豪車司機,除了那兩輛林肯,其他都是那些二代三代自己開車過來的,一來是給孫公子的面子,二來嘛圖個喜慶,順便湊湊熱鬧。
“沒聽說過,濱風還有姓蘇的這麽一號人啊?”
老蔡搖了搖頭,露出思考的神色,忽然像想起什麽,驚呼一聲道:“風少,你還記得前段時間,孫公子下去收購的時候被人潑糞?還被人打斷了一條腿。”
“這事不是有人說是造謠嗎?”
風少蹙眉輕皺,點燃根煙吸了一口,吐出煙霧才緩緩說道。
孫瑞麟什麽狗脾氣,他很清楚,這事情要是真的,整個濱風不得炸了,怎麽會安安靜靜的?
完全不像他的風格。
“是真的。”
老蔡望了一眼周圍沒有人,才低聲說道,“陪著孫瑞麟一起去的那兩個律師我認識,這是他們親眼所見,難道還有假?”
老蔡臉上還帶著一抹神秘:“據說事後,孫公子不但沒有計較,連省裡那位還親自過來賠禮道歉。
而且,現在那位就居住在深藍旅遊區裡面。”
“嘶……不會吧。”
風少倒吸一口涼氣驚歎,連煙灰跌落都沒注意到,孫老爺子是何等人物,建國前後大大小小數次戰役,都立下汗馬功勞的頂級戰將,何況,現在已經功德圓滿,修成正果。
“是那位蘇先生?”風少收起了輕視之心。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
老蔡望著不遠處的蘇牧傑點點頭,並沒有說話,起初他知道這個消息,也極為震驚。
“走吧,我們下去看看,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說完,風少便走出了車內,在老蔡鄙夷的目光之下,往蘇牧傑所在的地方走去。
羞恥心?
不存在!
連孫瑞麟這個頂級的紅三代,都要在蘇牧傑面前畢恭畢敬、鞍前馬後,他這個濱風市的二代又算得了什麽?
逐利避害,
是他們從小就學會的技能,大多數二代腦子都要比正常人好一點,腦殘畢竟只是少數。
之所以不為人知,
因為出名的二代哪個有下場,
槍打出頭鳥,這個道理放在哪裡都適用。 ……
差不多,
在小區門口等了半個小時,林炫那裡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孫瑞麟有些不耐煩了,便朝蘇牧傑問道:“蘇哥,我們要不要進去裡面看看?”
“行,去看看。”
蘇牧傑點頭道,他也有點不放心,正當他們要進入小區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蘇先生,方便讓我們一起去嗎?”風少連忙小跑過來,笑著說道。
察覺到蘇牧傑面露疑惑,孫瑞麟連忙介紹道:“這位是蔡諸,這另外一位是高風,都是汽車俱樂部裡的朋友。”
“多謝各位今天過來幫忙。”
蘇牧傑輕笑的道了一聲謝,不過並沒有太在意,一行人就前往小區。
這座小區的環境還可以,規模也不小,在濱風市內算是一線的住宅區,可以見得那位陳雪的家庭也不算太差。
這時,不遠處吵鬧匯聚的人群與吵鬧的聲音,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走近看,
林炫與幾位發小伴郎似乎在與人爭辯著什麽,一個個面紅耳赤的非常激動。
“我說林哥,天涯何處無芳草,為什麽老是纏著我姐不放呢?”
“再則說,你還真想讓我姐,陪你到那個小漁村過一輩子苦日子?”
一個年紀大概十七八歲的男孩子,擋在大門口出言譏諷道。
“你們怎麽能這樣,不是都說好了嗎,要20萬彩禮我也給了,說是車隊排場不夠大,我也換了,你們還想怎麽樣?”
林炫拽緊拳頭憤怒道,他原本就覺得今天的婚禮可能有些坎坷。
但是為了小雪他可以忍,沒想到陳家這一家子,連悔婚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哢…
此時,樓下的防盜門來了。
“小林啊,阿姨就跟你實話實話,今天你跟小雪的事情成不了。”
門內走出一個體態豐腴,薄嘴唇,三角眼,典型刻薄婦人相,她冷漠的望著林炫道:“我們家小雪是注定的豪門太太,她是不可能陪你去過苦日子的。”
“我們已經跟大風集團蔡太太說好了,小雪很快就要跟蔡公子訂婚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婦人從懷裡掏出一張銀行卡,臉上閃過一絲心疼,直接甩在林炫的手上,冷冷道:“卡裡有21萬,20萬彩禮錢,還有1萬算是補償你了,以後就別纏著我們家小雪了。”
此時,站在外圍的孫瑞麟與高風齊齊扭頭,看向身後的蔡諸驚訝道:“老蔡,你啥時候要訂婚了?”
“……”
蔡諸一臉懵逼,人在旁吃瓜,禍從天上來,訂婚這麽大事,作為當事人他怎麽可能不知道。
感受著一道道幽冷的目光,蔡諸連忙擺手解釋道:“各位,我發誓,這件事我絕對不知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