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離的夜,繚亂的心。
今夜是屬於我們的放縱,不必再理會世人的眼光,發出內心最深處的聲音吧!
舉起你的雙手,盡情的釋放自己吧。
炸裂的聲浪,七彩的霓光燈閃爍,舞池中央,男男女女盡情的擺動身軀,跟著音樂的節拍舞動。
強壯與曼妙的身姿,在舞池中盡情的摩擦,荷爾蒙之氣彌漫,人們由內散發出原始而又遵循著本能的欲望。
“傾依,蘇牧傑怎麽會來這種地方?”陳嘉看著周圍的景象,一臉的厭惡捂著耳朵說道。
“牧傑,他其實也不喜歡來這種地方,隻是沒辦法而已。”林傾依臉上掛著甜甜的笑意。
“你心可真大。據研究表明一個男人想成為一個好男人需要一輩子的時間,而成為一個壞男人只需要短短的兩個小時。”
“更別說,蘇牧傑這種搶手貨色,你就應該牢牢揣在手中,決不能讓外面那些妖豔貨色有可乘之機。”
陳嘉喋喋不休的說教。
“你啊,你啊,整天就是想太多,也不至於到現在二十六了,連個男朋友都不交到。”林傾依伸出纖長白嫩的手指,戳了一下的她的腦門。
“笑話,追老娘的人從這裡都能排到法國,隻是我不稀罕。”陳嘉撇嘴,一臉的不屑。
“我對我們家的牧傑非常有信心。”林傾依臉上依舊掛著甜甜的笑意。
“真是個傻女人,沒救了。”陳嘉扶額一臉無奈。
……
舞池最左側的包廂內,四男四女。
“一,二,三,四,哥幾個今晚不喝趴,誰都不許走。”
蘇牧傑放肆大笑,高舉酒瓶站在桌子上,酒水順著嘴角流出,浸濕了胸口,略顯強壯的腹肌微微顯現。
“江斌,你沒發現牧傑今天有點不對勁嗎?”趙峰一臉擔憂,輕輕的撞了一下旁邊身材略胖的江斌。
“有什麽不對勁,脫韁的野馬還不使勁造,明天一覺醒來,又得當他好男人。”江斌不在意,身上的肥肉頗有節奏的擺動起來。
“這胖子的神經還是這麽的大條,牧傑今天明顯心裡有事。”一直坐在角落的張清風,推了下眼鏡感歎:“隻是不知道,有什麽事情而已。”
趙峰疑惑:“能有什麽事……”
“來來,各位美女都放開了玩,今天都算你蘇哥的。”
蘇牧傑摟著一位濃妝豔抹,身上有很重風塵氣息的粉紅女郎,大聲說道。
“蘇哥,威武!”
“蘇總,闊氣!”
趙峰神情凝重:“牧傑,估計真的有事。”
以他對蘇牧傑的了解,這貨以前雖然很浪,也很風騷,但是對於女人是有著很嚴重的精神潔癖,換做以往斷然不會與這些陪酒妹摟摟抱抱。
而就在這時!
江斌忽然的瞥了一樣窗外,看到了兩道熟悉的倩影,神色驚恐,眼睛頓時一眨一眨,瘋狂的跟蘇牧傑打著眼色。
而趙峰也發現了,門口站著那人,正是蘇牧傑的女友林傾依,他立馬站起身扶著蘇牧雲道:“牧傑啊,都跟你說了別喝那麽多酒,你喝多了。”
“對對對,喝多了,天色不早了該回家了。”江斌明白趙峰的意思,連忙附和道。
這還不回家,等會真的要出大事了。
“家?哪裡有什麽家?”
蘇牧傑推開他們,一臉的不滿:“大學到現在五年了,林傾依那女人整天管這管那,我早就煩了。
” “牧傑!”江斌頓時急了。
大哥,你的女朋友還在外面聽著呢。
“林傾依就算現在站在我面前,我也這樣說。”
“我早就想甩了她。”
蘇牧傑說著摟緊懷中的女郎,壞笑道:“她哪裡有你們這些可愛動人的美女誘人?”
嘭!
巨大響聲傳出。
門開了!
陳嘉雙眸噴火,指著蘇牧傑怒喝:“蘇牧傑,我今天算是看穿你了,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敗類!”
蘇牧傑身體陡然一怔,懷中抱著女郎,平靜的轉過身來,面帶笑容:“真巧啊,陳大美女要不要一起過來喝幾杯?”
“呦,這位大姐是誰啊?門都不敲,真是沒禮貌。”女郎挑釁的看了一眼陳嘉。
她貪婪的吸入蘇牧傑身上強烈的荷爾蒙氣息,癡癡的嬌笑:“蘇哥哥,今晚我就是你的人,你想怎麽樣,人家就怎麽樣。”
“賤貨!”
“傾依,今天我算是見到這個人渣真正的面目了,這樣……”陳嘉怒氣衝天,伸手往身後一挽,卻發現林傾依早已不知所蹤。
“你給我等著,傾依出了什麽事,我一定要你好看。”陳嘉聲音略帶沙啞,撂下句話,轉頭就離開了。
“誒誒,說誰是賤貨。”女郎口氣跟個小太妹似的:“跑得的真快,不然我一定要她好看。”
她說著還更加往蘇牧傑懷中靠緊,隻是陡然感覺身旁一空,整個人都倒在沙發上。
女郎看著蘇牧傑,揉著胳膊,嬌滴滴道:“蘇哥哥,你好壞,也不知道扶人家一下。”
蘇牧傑臉色蒼白,猛的灌了一口酒,沉聲道:“錢,我會照給的,你們回去吧。”
女郎惶恐:“蘇哥哥,是不是人家做錯了什…”
“出去。 ”沒等她說完,蘇牧傑就厲聲喝道。
“走就走,還真以為老娘稀罕配你們。”女郎不滿的發泄幾句,就拉拉扯扯帶著其他三位小姐妹離開。
一時間,包廂內就剩下四個男人,安靜得有些可怕。
一直沉默寡言的張青風,拿著酒杯,坐到蘇牧傑身旁,與他碰了下杯,喝了一口便開口道:“你是故意的吧。”
“故意?”江斌與陳峰一臉懵逼。
這事隻有腦殘才會故意去做。
林傾依長相絕美,家境優越,性子又柔和,在大學時期可是眾人心目中的女神,也不知道蘇牧雲走了什麽狗屎運才追上她的。
要是故意的,恐怕蘇牧傑真是個腦殘。
“牧傑,清風說得不會是真的吧。”江斌小心翼翼的問著。
蘇牧傑沒有回答,隻是一聲不吭,一杯接著一杯的飲著酒。
……
沿江大道的走廊。
陳嘉一臉擔憂的看著走在前頭一聲不發的林傾依:“傾依,你沒事吧。”
“我沒事。”林傾依聲音變的沙啞。
她轉過身來,眼眶通紅,而那本該靈動的雙眸,此時卻變得空洞無物,整個人死氣沉沉,無一不散發著絕望的氣息。
陳嘉看著很心疼,立馬緊緊抱著林傾依:“想哭就哭吧,哭出來好受一點。”
“我根本不相信牧傑他會這樣子對我。”
“我們都說好了,下個星期就去民政局領證。”
林傾依哭的撕心裂肺,哭得聲嘶力竭,語氣中帶著決然之意:“我一定要找他問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