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一行三人就沿著維多利亞港的海岸線,望著香江的繁華夜景,散步消食。
周老頭一個人氣悶的走在後頭,看來剛剛被蘇牧傑噎得不輕。
“蘇先生,這次來香江還有什麽打算,正好讓盈盈盡下地主之誼,畢竟你可是幫了我們大忙。”
清涼的海風吹亂她的髮型,周盈盈輕挽著秀發,柔和的月光灑在她白皙的臉頰,嫵媚之意盡顯。
蘇牧傑一時間都有些看呆,隨即便很快回過神來笑道:“周小姐不必在意,出售夜明珠本就是我來香江的目的。
能幫到周家,也只是碰巧而已。
不過,正好有也有一事需要周小姐的幫忙。”
聽完蘇牧傑的請求,周盈盈微張著小嘴,非常驚訝:“什麽,你要買一艘遊艇?”
在剛剛她就委托公司財務將一億,打入蘇牧傑的銀行帳戶中。
她也曾設想蘇牧傑得到這筆錢,會拿去幹嘛,名車,名表,或者是購置產業,可她萬萬沒想到蘇牧傑竟然會想買一艘遊艇。
連在後頭的周老頭一聽都微微挑眉:“小子,你買遊艇幹嘛?”
周盈盈也一臉好奇看著他,一艘稍微好一點的遊艇少說也要上千萬,不經常用也就算了,一年的人工、維護起碼都要幾十萬。
除了一些敗家子或者根本不缺錢的人,不然,很少人去買那麽雞肋的東西。
“難道周老,您不知道嗎?我從盛軒辭職後,就到濱風那邊當了個小漁民。”蘇牧傑笑著回應。
“……”
“……”
周老一聽氣得直哆嗦:“這個混小子,寧願當個漁民,也不願意過來幫我,是不是想氣死我?”
早年被仇家陷害,導致無法生育,所以他對蘇牧傑是真的發自內心的喜愛。
之前一聽蘇牧傑辭職就想聯系他,讓他過來幫忙管理周福福的內地業務,可是當時蘇牧傑換了手機號碼誰都聯系不上,隻好不了了之。
後來,蘇牧傑主動聯系他,周老以為他已經另謀高就,就也沒提起這茬。
沒想這死孩子竟然跑去海邊當漁民,這真的是想氣死他。
“蘇先生的興趣真夠獨特。”
蘇牧傑板著臉正經道:“這不是興趣,是職業。”
“是麽?”
周盈盈俏臉上充斥著玩味,並不是她看不起漁民,只是蘇牧傑這副穿著打扮,任誰見到都不會往漁民那方面聯想。
小麥色的皮膚,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泡日光浴泡出來,與其說是漁民,不如說是在海邊度假。
周盈盈的想法蘇牧傑不得而知,要是知道,他可能會讚歎一聲,恐怖如斯,三言兩語中就被她猜個八九不離十。
“正好明天包家的皇家六號遊輪下海,蘇先生要想購買遊艇,不如隨盈盈一同前去,也好介紹包公子給你認識。”
“行,麻煩你了周小姐。”
蘇牧傑猶豫了一下便很爽快的答應了。
香江船王包玉剛,在近代航海史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而包家的造船廠,放眼世界都排得上號的。
蘇牧傑想買一艘符合心意的遊艇,自然不會拒絕周盈盈的好意。
見兩人聊得火熱,一口一個蘇先生,一口一個周小姐,本來正是周老頭期望的場景
可是,現在他卻有些不滿,便打斷道:“老包的皇家遊輪都生產到六號了,我怎麽不知道?”
周盈盈嬌笑著:“三爺爺,您忘了嗎,
當初包爺爺家的皇家一號剛剛下海,邀請你的時候,卻被你說裝什麽大尾巴,然後趕出家門。” “額。”
周老面露尷尬:“我倒是忘了這一茬。”
天色已經不早了,簡單的閑聊幾句,約好明天的具體時間,便暫且分別。
……
香江的半山別墅區,周家的別墅內。
周老半躺在梨花椅上,老神在在道:“瑩瑩啊,別說三爺爺沒提醒你,小蘇可是有女朋友的人。”
望著自己大孫女芳心初動的樣子,周老爺子有點擔心,他了解蘇牧傑,知道他並不是那種會做出拋棄之事的人來。
周盈盈聽完一愣,不過便無所謂的笑道:“這才說明他優秀嘛。再說了,三爺爺以前您不是常說只要鋤頭揮得好,就沒有挖不倒的牆角。”
這麽多年,她第一次感覺到冰封已久的芳心在跳動,她不甘心放棄。
有女朋友又怎麽樣,又不是老婆,況且周盈盈對自己的美貌,身材非常有信心。
“……”
周老被她的話給噎住了,這是造得什麽孽啊!
……
半島酒店內。
蘇牧傑躺在床上瀏覽著新聞, 忽然在魔都早早報上看到一條特殊的訊息。
“震驚!魔都富豐酒樓,竟驚現天價海鮮!”
報道裡面,還非常詳細的配上圖文講解,一隻普通的紅膏蟹就價值888元。
正常這種情況都會打上黑心商家的標簽,但是這次卻沒有,每個吃完的人臉上都露出一臉享受,迷戀的表情。
與其說是一條新聞,不如說是一篇推廣的軟文,通篇都在讚美那天價海鮮的美味。
“這胖子倒是會玩。”
富豐酒樓就是江斌那胖子家產業,算算時間,現在應該早就到了。
蘇牧傑看著手機露出會心一笑的表情,不過,心中也有些奇怪:“這胖子這次,怎麽這麽能沉得住氣?”
說曹操,曹操就到。
蘇牧傑正念叨著他,手機立馬就響了,他接通電話。
“牧傑,這次真是炸了鍋了。”
電話那頭傳來胖子氣喘籲籲的聲音:“累死你爹我了,從早上就忙到現在,電話都差點被人打爆了。”
現在他才知道有錢人真特麽的多,要不是他還搞了限購,估計吃飯的人都能排到下個月去。
累並快樂著,這就是胖子現在的真實寫照。
蘇牧傑笑呵呵打趣道:“這下舒服了吧。”
“不過,我得提醒你一下,每個月最多能給你一批這種海鮮。”
“你可得悠著點。”
胖子連忙點頭:“細水長流的事情,胖哥我可比你懂得多。”
“我的親哥,能不能每個月多給一點,這麽丁點根本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