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麽?”
蘇牧傑疑惑的打開微薄,發現排名第80位的熱詞是:
【根正苗紅珍貴大海龜】
不過也才排80名,
嗯,
有點低。
這要不是閑得蛋疼的人,又有誰會翻到最底下去看呢。
蘇牧傑就直接給楊淼轉了五萬塊錢過去,並送上一個表情包《加油哦!兄die,我看好你。》
當楊淼接受轉帳,並回復一個奮鬥的表情包。
……
之後,
網絡上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集結,他們來自五湖四海,大江南北,彼此並不熟悉,關系卻交錯盤深,在共同推動一件事情。
他們就是傳說中的五毛黨!
如果有心人注意的話,會發現那隻根正苗紅大海龜的熱詞,點擊量,搜索量,正在恐怖的速度進行攀升。
其中也並單單只有五毛黨的作用,許多不明真相的網友,也被王家村那唯美的畫面安利到,紛紛加入討論的話題。
他們也就是傳說中的自來水。
………
與此同時,魔都。
胖子無聊之下正在網上水論壇,忽然瀏覽到關於王家村的那一篇報道。
同時,他也看到了那熟悉的背影,胖臉把眼睛擠成一條縫,嘴裡喃喃道:“這貨,小日子過得還挺滋潤的嗎?”
胖子立馬拿去放在桌面上的手機打開群聊,又看了一眼那道背影,雞賊無比笑道:“老張,老趙,過幾天中秋國慶雙節快到了,胖哥帶你們去嗨皮。”
……
羊城,某處不為人知的地方。
夜鶯看著眼前電腦屏幕上面那張背影圖,又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努力調查的詭猴。
她光潔的額頭冒出幾條黑線,猛拍了桌子,怒斥道:“你們幾個是不是傻?”
她指著那張背影圖扶額無奈道:“人家都在玩自爆了。
你們幾個二貨,還在那裡查什麽鬼?”
方旭:“…”
怒熊:“……”
詭猴:“………”
……
微薄的熱搜上,一頭無敵的大海龜,一路橫推以極其霸道的姿態進行屠榜。
一天內,兩條關於王家村的資訊,霸佔著微薄熱搜前三,瀏覽量高達數百萬,評論更是數十萬條。
……
林炫是鵬城的一位普通小白領,然而今天他遭遇了人生中最痛苦的兩件事。
工作丟了。
女朋友跟人跑了。
他現在一個人坐在天台上喝著悶酒,對著夜空大喊:“去特麽的生活!”
放心,他是不會跳樓了的。
因為這並不值得。
工作丟了就丟了,反正林炫也看那個撲街老板不順眼了,早就想把他炒了。
女朋友跟人跑了。
那就跑了唄,作為一個一年換過三頂綠帽子的男人來說。
這都不叫事。
只是他現在感覺心情很鬱悶,感覺未來的路一片漆黑,一眼望不到邊。
這時,手機推送過來一篇報道,林炫拿起手機,看了一會喃喃道:“濱風市,好像不是很遠。”
林炫稍微的猶豫了一下,很快便下定了決心,下樓回房間收拾一下東西,就踏上說走就走的旅行。
這麽多年像狗一樣的活著。
特麽的早就受夠了……
同樣的故事,許多地方都在發生。
……
作為整個事件的推動者,
我們的蘇大員外,正騎著新購買的摩托艇,在大海之上馳騁著。 “爽。”
蘇牧傑興奮的高喊,這種乘風破浪,肆意妄為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不必在意任何事物,想怎麽玩就怎麽玩,想怎麽嗨就怎麽嗨。
海岸邊站著一對男女遊客,其中那位嬌小可人的女孩,撞了一下那男孩的肩膀,望了一眼逐漸靠岸的蘇牧傑,連忙道:“林炫,去問一下蘇員外,摩托艇能不能借我們玩玩。”
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蘇員外這個名詞就在遊客之間流傳起來。
當蘇牧傑得知這件事之後,生吞了張小妞的心都有了。
他的一世英名,算是毀了。
……
“雪雪,這不太好吧。”
林炫神情有幾分猶豫。
三天前,他連夜從鵬城趕來,抵達王家村這裡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鍾了。
初到貴寶地人生地不熟,加上周圍都是荒郊野外,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去打擾王衛國。
本來,林炫已經做好被人臭罵一頓的心裡準備,可當老王同志得知他是遊客時,別提多熱情了。
大半夜的好酒好菜都他給備上,兩人一直喝到天亮。
這讓林炫第一次感覺到人與人之間相處還能這麽和諧,頓時心頭湧出一道暖流。
他索性就在老王家的民宿住了起來,準備好好感受著王家村的風景與淳樸的民風。
之後,卻讓林炫感到震驚,因為他發現王家村比那篇報道描繪的更加美麗,這裡擁有成為國內頂級旅遊聖地的潛力。
現在這就是一座還未開發的金礦,等著掘礦者去開發,想到這裡林炫得心思頓時活絡起來。
他心想,與其在城市中累死累活,倒不如在這風景聖地做點小生意,說不定有預料之外的收獲。
所以接下來兩天,他就一直在王家村周圍進行實地考察。
期間,他也結識了前來旅遊的陳雪。
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林炫發現他心動了。
雖然兩人相識不久,可是性格還是秉性,都非常合得來,短短兩天感情迅速升溫,就差沒有確定男女朋友關系了。
這讓林炫更加認定了王家村就是他的福地。
“有什麽不好的。”
陳雪輕掐了一下林炫腰間的軟肉,並羞紅著臉在他耳旁輕聲道:“如果蘇員外答應了,我就給你個機會。”
“什麽?”
林炫臉上掛著掩蓋不住得喜色,畢竟他也不是個雛,見到陳雪這幅嬌羞的樣子,哪能不明白。
“雪雪,等我。”
他連忙說了一聲,還沒等蘇牧傑的摩托艇靠岸,他就直奔摩托艇的正前方而去。
準備正面剛一波。
……
“蘇哥,幫幫我,我的終身大事就在你手上了。”林炫哀求道。
“呵,還終身大事?差點就要幫你辦後事了。”
蘇牧傑瞥了一眼他嗤笑說道。
這貨冷不伶仃就在他前方冒了出來,要不是蘇牧傑動用著禦水的能力,強行把摩托艇逼停。
以摩托艇的衝擊力,現在這貨不死也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