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要出遠門嗎?”
龜丞相的聲音忽然在他腦中響起。
“額~對,出去幾天吧。”
看著一直趴在大廳的玳瑁,蘇牧傑的神情有幾分尷尬,如果玳瑁不出聲,他差點就把玳瑁給忘了。
無他,玳瑁實在是太安靜了,安靜得像一塊石頭一樣,讓人下意識忽略他的存在。
“對了,龜丞相等我走了之後,你就去找蟹皇,你們倆幫我去海裡辦件事情。”
忽然,蘇牧傑正好想起有件事可以讓玳瑁去辦。
他一直都想要一條巨型章魚作為手下,之前好不容易送上門一條,結果還被玳瑁給吃了。
為此,蘇牧傑還特意的叮囑:“要活的,千萬別又吃了。”
“是,陛下…”玳瑁一副欲說又止的樣子。
“放心,等我回來會給你帶點認識世界的書籍。”
蘇牧傑笑著承諾,他倒真的沒想到,這玳瑁還是一個超級學霸。
不過,心中還是有些許欣慰,多讀書總歸不是壞事,要是每個手下都像蟹皇一樣,蘇牧傑才真的頭疼呢。
……
玳瑁目送著蘇牧傑離開,之後就一步步的往海邊爬去。
哢~一聲特殊的聲響,吸引了玳瑁的注意力。
他扭過頭目光微眯,發現遠處有一個人類女性,手裡抓著一部奇怪的儀器,正在興奮的看著他。
“莫名其妙。”
盡管怪響老是傳來,但玳瑁並沒有去理會她,一步步的靠近海邊,並潛入了深海之中。
那名五官精致膚色白皙的女子,她手中捧著單反,望著玳瑁消失的方向,一臉興奮,嘴裡喃喃道:“國內,竟然還有玳瑁的存在?
似乎還是被人圈養起來的?”
她又望了一眼,半山腰上的那棟藍白色建築。
………
此時,蘇牧傑正在濱風碼頭乘坐輪船準備前往鵬城。
鵬城,國內的四個一線大城市之一,被譽為最年輕,最富有活力的城市。
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有位偉大的老人在這裡畫了一個圈,一夜之間,萬丈高樓拔地而起,短短數十年,就鑄造出這個超級大都市。
當初大學畢業的時候,其實蘇牧傑有來這個城市闖蕩一番的想法,只是後來因為一些特殊的因為就留在了魔都。
…
當蘇牧傑抵達鵬城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就沒有直接前往香江,而是隨便找個酒店落腳,休息一夜。
夜晚,蘇牧傑一人獨自走在沿海的走廊,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
忽然,心中有種很奇妙的感覺,似乎只要靠近著海邊,有海洋的鏈接,哪怕相隔數百公裡,他也能感覺得到龜丞相與蟹皇的具體方位。
甚至可以發出一點訊息,讓他們迅速的前往這裡,這種感覺是蘇牧傑之前不曾體會過。
在鵬城有一條非常著名的宵夜街,吃著來至全國各地的宵夜,一頓美餐之後,他就準備回酒店休息。
回去的途中,經過一條漆黑的巷子,巷子內傳來一陣陣特殊而奇異的響聲,引起他的注意。
蘇牧傑本就是好奇心比較重之人,不然也不會幸運的活到現在,便順著異響走進了巷子。
逐漸深入巷子內部,響聲、腳步聲越發吵雜,當快要接近的時候,蘇牧傑停下了腳步,因為他已經可以清楚的聽到,裡面的傳來的聲音。
巷子裡,大概有三個人,似乎兩個人在圍毆著一個人。
“大哥,要不要動手?直接永除後患。”
其中一個男聲狠聲厲色說道,在詢問著另外一人的意見。
巷子陡然變得安靜許多,那位大哥似乎在顧忌著什麽,一直猶豫不斷,低聲道:“殺了他,我們就真的沒有回頭路,只能一路黑走到頭。”
這時,巷子內的第三個人開口話語了,只是聲音非常虛弱。
他嘿嘿直笑:“你們覺得現在自己還有回頭路可走嗎?還不趁早投降,或許還能饒你們一條狗命。”
“腦殘。”
躲在一旁的蘇牧傑無奈的搖了搖頭,在心裡暗罵一句。
本來那兩人還抱著一點僥幸的希望,可是你直接就讓他們絕望。
這不是找死嘛。
蘇牧傑準備離開了,他拒絕跟這種腦殘牽扯上關系,一旦牽扯到,自己恐怕也會變得跟他一樣腦殘。
“那就去死吧。”
那位大哥怒聲喝道,雙手冒出火焰,燃燒著空氣劈裡啪啦作響,在漆黑的巷子,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靠。”
正想離開的蘇牧傑,感受著身後傳來,這熟悉而陌生的能量波動,他忍不住,脫口而出一聲。
“誰?”
巷子裡的光芒瞬間散盡,那位大哥厲聲喝道。
而另外一人,正邁著小心的步伐,一步步的往蘇牧傑所在的方向靠近。
感受著身後那人在逐漸逼近,蘇牧傑靈機一動,直接轉過身子,往他們所在的方向奔襲而去。
他一邊跑著,臉上還露出慌張的神色,口中高喊著:“警察,過來掃黃了,還不趕緊跑。”
在他們呆滯的目光之下,蘇牧傑非常自然的從他們身旁穿過,直接跑到巷子的盡頭,然後逐漸遠去。
兩人望著蘇牧傑消失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人,那位大哥沉著聲音道:“條子很快就過來了,我們先走,算他走運。”
當兩人逃離巷子,走在大馬路上,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越想越覺得怪異,那位大哥更是驚呼一聲:“有詐,回去。”
可是當他們回去的時候,地上那人早就不見了蹤影。
……
蘇牧傑扛著那人來到了樹林公園,直接就把他扔在草地上。
那人感激看了蘇牧傑一眼,開口道:“謝…”
蘇牧傑冷眼並直言不諱道:“謝你麻痹。老子不想跟你這個腦殘有任何聯系。”
那人一頭霧水,自己什麽時候得罪他了,火氣這麽大。
突然,蘇牧傑又問了一句:“你還能站起來嗎?”
那人吃力的雙手撐地,最後卻無力的躺在草地上,他看著蘇牧傑苦笑道:“恐怕走不動了,還得麻煩兄弟你了。”
蘇牧傑莫名其妙的笑道:“那就好。”
下一刻,樹林公園的草地傳來一聲聲淒慘的嚎叫:“兄弟,別啊,我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