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傑非常了解胖子的性子,你越不跟他說,他的好奇心就越重,期待感就更強。
其實,這也是大多數的人的通病。
……
魔都,華安小區。
正如蘇牧傑所想的一樣,當他把電話掛掉之後,胖子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當場把手機砸了。
隻是,突然想起什麽來,江斌的小眼珠子一轉,又樂呵呵的笑了起來,嘴裡自語道:“牧傑啊,你無情就別怪我無義了。”
……
時間,
有時,過得很快,有時,卻過得很慢。
從王家村到城鎮一個來回,幾乎就一個下午過去了,轉眼間,周圍的環境已經變得一片昏暗。
南方的秋天,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樹木遠遠比人要敏感得多,道路兩旁的樹葉在昏暗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的枯黃。
望著窗外的風景,蘇牧傑不禁想起了林傾依。
她,在美利堅過得還好嗎?
……
“蘇兄弟,事情辦完了,還沒吃飯吧,過來老哥這裡喝幾杯。”
剛一進王家村就聽到老王同志,站在門口樂呵呵的喊道。
蘇牧傑他並不喜歡到老王同志家中吃飯,一來是怕麻煩到他們。
二來嘛,別看老王平日裡一副正經,靠譜的樣子,但其實是個大酒鬼,餐餐頓頓都離不開酒。
啤的還看不上,專挑白的乾。
而蘇牧傑本來是滴酒不沾的人,是出來工作後,才逼著自己去學喝酒的。
這年頭,公司合作談生意,同事聚餐,不先搞個二兩白酒下肚,又有誰會跟你聊天,增進感情呢?
不過,見到老王同志這麽熱情,蘇牧傑也不好推脫就笑著回應道:“那行,我先把車停一下。”
……
在餐桌上,老王還是一個勁的勸酒,無奈之下,蘇牧傑果斷開啟大招:“王大哥,現在真的不能喝,明天一早我還有事。
老五他們不是收購海鮮回來了,我還要清點一下數目,然後在銷出去。”
雖然老王喝的有些懵逼,但是孰輕孰重還是分得清的,開發王家村一直以來都是他奮鬥的目標,連忙扯著大舌頭道:“對,對,不能喝。”
說著的同時,老王還一把搶過擺放在蘇牧傑面前的那二兩白酒,直接一口悶掉,還大義凜然道:“蘇兄弟,現在怎麽能喝酒。
現在喝酒不是耽誤事嘛。”
蘇牧傑頓時也無語了,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酒是誰倒的,你心裡難道就沒點那啥數嗎?
之後,沒過多久,蘇牧傑就被老王攀趕出門,對此老王表示:“明天還在重要的事情要做,早點回去睡覺,養好精神。”
那語氣說得,叫一個義憤填膺,仿佛現在他不回去睡覺,就是王家村的罪人,就是民族的罪人。
帽子扣得這麽大,讓蘇牧傑有些哭笑不得。
……
夜晚,
蘇牧傑換上一套緊身的潛水服,隻帶著一隻強光手電筒,隻身一人來到了海邊,慢慢的往海裡潛入。
“不會有事吧?”
蘇牧傑還是有些擔心,身軀早已沒入水中,但依舊憋著氣,不太敢呼吸。
“不管了。”
他咬咬牙暗道,大不了就多喝幾口海水,又不是沒喝過,放棄對海水的抗拒,猛吸一口。
“真的可以。”
蘇牧傑欣喜,雖然早就知道自己可以在水裡呼吸,但是對於這種感覺還是非常新奇,
很奇妙。 他貪婪的猛幾口空氣,發現與陸地上的感覺是一樣,並沒有什麽特殊味道,這空氣反而比陸地上要更加得清新。
“主人,我來了。”
在海底,一隻外形猙獰的海中凶獸逐漸靠近,所到之處,魚群避讓,連先前蘇牧傑見到的那隻魔鬼魚也驚慌逃竄。
看來,這片海域的生物,沒少招蟹皇禍害,一個個都怕成這樣。
“那地方,在哪裡?”
白天蟹皇在附近的海域瞎晃悠的時候,好像在海底的某處發現了一艘沉船,連忙告知蘇牧傑。
這讓蘇牧傑非常感興趣,海底沉船多麽令人著迷的字眼,這刺激的探索過程,稍微有點冒險精神的男人,都不會拒絕,蘇牧傑也不例外。
來之前,蘇牧傑也上網查過資料,古代在這附近海域並沒有碼頭,何為會出現沉船,這點令他不解。
“主人,距離有點遠,我帶著你吧。”
腦海中傳來蟹皇討好的聲音。
蘇牧傑沒拒絕,欣然接受蟹皇的建議, 來到他的背後,握住他背甲上兩根高高凸起的骨刺,像是摩托車的手柄一樣,手感更是相當的不錯。
不過,下一刻蘇牧傑就後悔了,因為他忽然想起這貨雖然現在面目全非,但本質上還是一隻螃蟹。
而螃蟹是怎麽走路的……
蟹皇急於在主人面前,表現自己的實力,討好他的歡心,使出體內的洪荒之力,馬力加大到十二匹。
走的是Z字形路線,快成一道黑色的閃電,瘋狂的閃現,在海底卷起暗流,周圍的海水也變得一片渾濁。
“停,停…停下。”
忽然,響起蘇牧傑聲嘶力竭的聲音,蟹皇跑得倒是歡快了,可他在上面五髒六腑都差點甩出來。
蟹皇一聽連忙急刹車,扭過眼睛看著蘇牧傑,小眼睛裡面充滿著疑惑:“主人,快到了,就在前面。”
蘇牧傑腳踩著泥濘的海底,捂著胸口喘了幾口氣,正想想訓斥他,可是看著那無辜的小眼睛又說不出口。
又不好丟失自己做老大的顏面,看了一眼周圍,乾咳一聲才說道:“這裡有點古怪小心點。”
但這周遭的確實環境有點古怪,按理說夜晚是海生物最活躍的時間段,這裡卻寂靜的可怕。
在之前那裡,蟹皇搞出那麽大動靜,依舊有不怕死的小魚,在他們身邊遊來遊去。
大紅色的珊瑚礁,本該是小魚們的聖地,此時卻空空蕩蕩的,這片水域宛若死地。
蟹皇一聽立馬把蘇牧傑護在身後,那兩隻眼睛,一前一後,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觀察周圍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