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龜丞相這劈頭蓋臉噴了一大口海水,直接把胖子都整懵了。
他突然打了冷顫,這世界好可怕,這頭王八該不會真的成精了吧。
不是說建國之後不許成精嗎?
“噗哈哈…死胖子,連一頭海龜都鄙視你。”連常年不苟言笑的張清風都忍不住笑了出聲。
唉,這龜丞相。
對此,蘇牧傑隻想說,乾得漂亮!
“什麽情況,一個個笑得那麽開心?”剛登上遊艇的趙峰一頭霧水看著他們。
“額…沒什麽事。”
胖子連忙轉移話題,對蘇牧傑問道:“牧傑,晚上吃什麽,該不會讓我們在船上喝西北風吧?”
其實胖子他應該感到慶幸,要是他知道了前幾天那麽遊客的悲慘遭遇,估計心情就會好上許多。
“BOSS,各位先生,女士,BBQ的材料已經幫你們準備好了。”
安東面帶微笑的從駕駛室走出來,露出標準的八顆大白牙,他指著船頭甲板上那一堆早已備好的燒烤材料,還有已經冰鎮好的酒水飲料。
他曾經受過正統的皇家禮儀培訓,雖然說著蹩腳的普通話,卻讓人感到非常舒服。
蘇牧傑擺手對安東笑道:“麻煩你了,人都到齊了,那我們出發吧。”
安東欠身微微鞠躬,恭敬道:“BOSS能為您效勞,安東非常樂意。”
他的年薪不低,之前光是遊艇駕駛員都差不多三十萬的年薪,更可況蘇牧傑不喜歡遊艇上太多人,又給他翻了一倍的年薪,讓他兼職維修人員。
他很感激蘇牧傑,同樣也很珍惜這份輕松工資又高的工作。
“太糜爛了。”
胖子直接躺在椅子上,從冰鎮箱裡撈出一瓶啤酒,吹了一口,然後指著蘇牧傑憤憤不平的說道。
他已經決定了,不管蘇牧傑的度假村搞不搞得起來,他一定也要在這裡建造一家分店。
先不想虧不虧損的問題,光是能在蘇牧傑這裡蹭吃蹭喝蹭玩,那就已經賺了。
那日子,想想都美滋滋。
眾人紛紛慵懶的半躺在躺椅上。
此時,天色漸漸昏暗起來,一束篷火從船頭亮起,徐徐的海風,伴隨著烤肉香,在空氣中彌漫。
這時,陳嘉看了一眼戴在手上的卡通表時間,之後便瘋狂得跟趙峰使著眼色。
趙峰有些猶豫,可是忽然倒一口涼氣,感受到腰間軟肉傳來的疼痛。
無奈之下,他只能硬著頭皮對蘇牧傑說道:“牧…傑,我…開個直播,不介意吧。”
雖然有些奇怪趙峰怎麽說話吞吞吐吐的,但也不是在意,蘇牧傑聳聳肩說道:“開嘛,順便多招攬點遊客過來旅遊。”
聽到蘇牧傑答應以後,趙峰連忙點開了直播軟件,打開直播間。
當直播間打開後,趙峰又變成那個二十七的大寶寶,捂著胸口一臉疼痛說道:“寶寶們,你們峰哥我,又回來了。
我快頂不住萬惡的資本主義腐蝕,
只能拉著你們過來一起幫我,分攤一些苦楚。”
趙峰拿著手機環繞一圈,海上美麗的夜景,豪華的遊艇,香氣噴鼻的燒烤。
那表情就是活脫脫小人得志的樣板。
“不裝逼,我們還是你的好寶寶。”
“這裡就是王家村嗎?”
“咦,我剛剛還在村裡見到蘇員外呢,怎麽一轉眼就跑到海上吃燒烤去了。”
很快,
直播間裡人流湧進,彈幕飛快的刷了起來。 可是趙峰卻無心搭理這些網友,把手機支在一旁,攝像頭似有似無的對準著蘇牧傑。
然後,他就像一隻鵪鶉一樣,乖乖的坐在陳嘉身旁,似乎這樣才能感覺到安全感。
那股若有若無的注視感,讓蘇牧傑蹙眉輕皺,不過也沒有放在心上。
……
與此同時,大洋彼岸,美利堅新澤西州,普林斯頓高等學府,一旁的別墅庭院中。
一名肌膚勝雪,氣質嫻靜優雅的女子,坐在庭院內的椅子上,纖手捧著手機,看著直播畫面中出現的那名男子,美目流露出絲絲愛戀。
……
另外一邊,酒過三巡。
陳嘉臉蛋通紅,依偎在趙峰的肩膀上,已經處於微醺的狀態,可是她還是沒有忘記自己使命,依然戰鬥在一線。
見時機差不多了,她便給了胖子與張清風一個眼色。
“咳~~”
張清風正在喝酒,被這突如其來的眼色驚到了,嗆到了。
“怎麽了?”蘇牧傑滿頭問號,他感覺到今天這幾個貨,行為舉止都非常奇怪,但又說不上來。
“我…”張清風一時語塞,他本來就一個不善言辭的人,這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哎呀, 老張就是這個死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
胖子連忙出來救場,並且鄙夷的瞥了張清風一眼。
哼,
學霸又怎麽樣,關鍵時候還不是得靠我胖哥來救場。
只見他,一大屁股坐在蘇牧傑的大腿上,高舉酒杯,嬌滴嫵媚尖著嗓子:“陛下~再來一杯吧!”
胖子這堪比核武器的惡心模樣,也確實吸引了蘇牧傑的注意力,他黑著臉,沉聲說道:“死胖子,你信不信,我一腳踹你下海。”
江斌這死胖子,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學會這惡心人招數,每一次見到他這副模樣,蘇牧傑都有種像把他塞進馬桶,然後衝入大海的衝動。
“穩住,我開個玩笑活絡一下氣氛的。”
胖子連忙跳起來笑嘻嘻的說道,然後他瞄了一眼,趙峰那個正在直播的手機。
時間緊,任務重,不能在等了。
胖子來到了蘇牧傑的身旁,一把攬過他的肩膀沉著聲音問道:“你跟林女神,現在是什麽情況。”
“傾依、傾依…”
蘇牧傑微微失神,嘴裡喃喃說道。
胖子這麽簡單粗暴,一時間船上其他人都驚呆了,包括在大洋彼岸的林傾依。
此時,美利堅新澤西州正處於秋高氣爽的下午,而林傾依看著直播間,身子微微一顫,手心不由得冒出細小的汗珠。
蘇牧傑沉默了許久長歎一聲:“我,對不起她。”
陳嘉不幹了,扭著微醉的嬌軀,站起來指著蘇牧傑破口大罵:“只有對不起?
然後呢?
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