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神盾局。
“沃德天…”
“怎麽可能…”
局內正在觀看的成員,紛紛捂著嘴發出不可思議的呼喊。
“為什麽?”
神盾局局長臉色早就是一副茫然樣子,連雪茄的煙灰掉落在他衣服的領口,也沒有發覺。
為什麽,這麽強大的人是出現在華夏,而不是在他們美利堅。
難道,兩者的差距真的要越來越遠嗎?
要知道,他們才世界第一強國。
畫面內,
大概四十頭體型龐大,實力恐怖的海中巨獸,裡三圈外三圈像移動的海上戰爭壁壘般,緊緊的把那艘遊艇護在中間。
“面對這麽多龐大的海獸,或許那些東瀛人會退縮。”
忽然,黑寡婦說了一句。
然而,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通知神藏的人,告誡他們一定不能退縮,我們神盾局的人在背面支持著他們。”
神盾局局長眼睛頓時一亮,連忙吩咐,沉著聲音下達命令:“有必要時,啟動方舟,快速的進入戰場。”
國與國之間的敵對,遠遠比常人想想得要恐怖很多。
雖然蘇牧傑是個自由人,沒加入任何組織,但他身為華夏人,早已經就被打上華夏的烙印。
未來的某一天,或許他們會在戰場上兵戎相見,以蘇牧傑的潛力,可能會成為他們的頭號大敵。
不如,現在就把他在萌芽中滅殺。
………
“五郎君,那個華夏人怎麽會那麽多恐怖的海獸?”
“你確定,我們還要繼續行動?”
服部小五郎這次為了,在神藏確立自己的地位,足足帶了四五十個C級成員,以及家族內兩個B級高手。
論單打獨鬥,一個神藏的C級成員足以牽扯著一頭海獸,但是望著前方黑壓壓的一片,他心裡已經有些膽怯了。
“狡猾的支那人。”
本來輕而易舉的事情,那個該死的支那人竟然會選擇走水路,到底是誰走漏風聲。
服部小五郎目光充滿著懷疑,在身後的人群一一掃過,他確信這些人裡面肯定出了奸細。
“五郎君,快下確定吧,那個支那人,要要發現我們了。”
如果蘇牧傑沒有後手,他們或許可以把他徹底的殲滅在這裡,但是蘇牧傑在海裡的手段太詭異了。
此時,他們也沒有絕對的信心了,畢竟體型與數量的優勢太明顯了。
這,怎麽玩?
“那,撤……”
服部小五郎正舉著手,準備下達命令,神盾粑粑突然就來電話了。
“嗨,嗨。”
“阿裡嘎多……”
“……”
接完電話,小五郎那叫一個神清氣爽,整個人都活過來似的,他大手一揮,語氣帶著陰狠道:“讓那個該死的支那人,知道我們神藏的厲害。”
有了神盾爸爸的撐腰,小五郎說話都硬氣了許多。
……
“陛下,發現敵人船隻,在前方十海裡處。”
潛伏在深海的偵查小隊傳來消息,這隻偵查小隊是由兩頭魔鬼魚組成的。
這段時間,龜丞相閑來無事就在研究著華夏特種兵作戰,他發現由人類創造的戰術,可以完美的套用在海族戰士身上。
類似於這種小隊有偵查隊、速攻隊、強攻隊、還有防守隊,反正大概有五六種兵種。
“防守隊留在原地,其他小隊全部出擊,
目標一個不留。” 蘇牧傑沉聲說道,他踏浪而行屹立在高空,隱約發現正前方有一個黑點點,而且在逐漸的清晰。
一艘小型的遊輪。
海族大軍聽到蘇牧傑下達的命令,紛紛快速出擊,宛如一道道海底滾滾暗流,飛快的向那艘遊輪狂奔而去。
速攻隊,大部分由旗魚劍所組成,他們在海裡的速度無人能及。
強攻隊,則是由大白鯊一類體型本身巨大的海生物組成,如同一輛輛推土機般,一路摧枯拉朽,所向披靡。
而剩下一些奇奇怪怪的海生物,他們就自動組成防守隊伍,緊緊圍繞在遊艇周遭。
蘇牧傑屹立在水柱之上,望向遠方,頗有一種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韻味。
另外一頭,有了神盾局粑粑的強力支持,神藏仿佛像打了雞血般鬥志高昂。
然而,現實總是狠狠的給他們一巴掌。
他們忘了,此時身處在海洋,這裡就是蘇牧傑的絕對領域。
忽然,神藏人員乘坐的遊輪感到微微晃動,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
砰砰砰,
三聲巨響傳出,
三頭體型堪稱變態的大白鯊,從船底衝出,突破重重鐵皮,直接把那艘遊輪撞斷成三截。
“雅蠛蝶~~~”
“救我,求求你們救救我…”
“雅蠛蝶,救命啊,我要回家,哦多桑…”
船上的人們,瞬間跌入海水,臉上充斥著絕望、茫然、癲狂,仿佛一頭頭待宰的羔羊。
強攻隊的大白鯊遊走後,屠殺的大戲才剛剛拉開序幕。
偵查隊的兩頭魔鬼魚,頓時一躍而起,飛出水面三米多高,如同飛行的蝙蝠般,張開著雙翅,進入這屠宰場,開始瘋狂的肆虐。
他們雙翅每揮動著一次,海裡必定炸開一團血霧與殘肢斷臂。
後來的旗魚們,也不甘寂寞迅速的進入戰場,頂著如長槍般的吻尖,在這片屠宰場進行來回穿插。
如同小吃串串香般,串滿了骨肉相連的血肉。
片刻,
慘叫聲,
愕然而止,
短短一分鍾不到的時間內,場面變得一片寂靜,鮮血染紅了這片海域,海水中充斥著零零碎碎的肉沫,小魚在貪婪的啃食,宛若阿鼻修羅場。
一些可以短暫飛行,而僥幸逃過一命的神藏人員,他們心頭也是微微悸動,不由得下意識望向那艘逐漸靠近的遊艇,最前方屹立在水柱之上的男人。
他們到底招惹到什麽樣的人?
太血腥,太殘暴!
下手狠辣,絕不留絲毫余地。
神藏船上的一百多號人,轉眼間就剩下可以短暫停滯在空中的七八個人。
一位長著八字胡的B級高手,拎著一副狼狽模樣而且還斷了半截手臂的服部小五郎。
“五郎君?”
他低沉著嘶啞的聲音,質問、怨恨、不解通通都有。
不是說好了,只是過來站一下台,那個支那人很好搞定的,隨意的遊玩一圈就可以回去。
現在呢?
死了這麽多人,
哪怕那個華夏人不殺他們,他們也絕對會被組織內部進行自裁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