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似乎覺得,他們已經是“同一類人”了,
因為這艘船,把他們緊緊的關聯在一起,連說話的語氣也變好了許多。
卡倫一副已經認命的樣子,生無可戀的問道:“現在可以說說,海底是什麽情況吧。”
他的權勢,他的美酒,都隨著這一艘破船沉入海底,而煙消雲散。
不過,幸好還有他夢想中的男人,卡倫不由得看了蘇牧傑一眼,含情脈脈道:“親愛的,現在我只剩下你了,求你千萬不要拋……”
然而,話還沒說完,回應他的則是一隻屹立在蘇牧傑肩膀上,已經進入戰鬥形態的皮皮蝦。
卡倫頓時不敢說下去了,因為他剛才已經見識過這隻小可愛的恐怖實力。
狼王那麽皮糙肉厚的,還被這隻小可愛打得一點脾氣都沒有。
卡倫可不覺得自己嬌弱的身軀,能擋住這小可愛的幾下攻擊。
傑克也多看了蘇牧傑肩膀上的皮皮蝦幾眼,心有余悸豎起大拇指的說道:“兄弟,你這隻寵物很厲害。”
“是你太弱了。”
蘇牧傑不客氣的回應著,他想如果按照羅網的等級來劃分,這頭狼王頂多就C級,連那天在路亞島海底遇到的那個東瀛人還要弱。
這樣子的實力就是狼王?
黑暗勢力得被打壓到什麽地步,而教廷的實力又有多麽強大。
不過,念頭剛一誕生就被蘇牧傑拋之腦後,關他屁事!
“太弱了。”傑克嘴裡念叨著這句話,臉上泛著苦澀的笑意。
不過,蘇牧傑並沒有注意到,因為他忽然想起更重要的事情來,轉身問向傑克:“你們剛才在遊輪上打劫了多少錢?”
傑克被他一問愣住了,不過下意識的回答道:“六百多億吧。”
“那我想打劫你們可以嗎?”蘇牧傑嘴角帶著一抹笑意,他可沒忘記來的目地。
傑克呆滯了,沒想到這個時候了蘇牧傑還想著錢,他不過還是點點頭,滿含深意的笑道:“你比我們強,可以。”
隨後,他就喚來那個子較矮的記帳手下,趁著現在還沒進入深海,還有點信號,連忙給蘇牧傑辦理轉帳手續。
錢到手了,蘇牧傑的語氣也柔和了幾分,他笑著說道:“你們這麽辛苦,轉個一半過來就行了。”
最後,這三百億如同三百塊般,輕輕松松到了蘇牧傑的手裡。
錢到手,那目的也就達成,蘇牧傑也該走了。
………
這時,海中一道道龐大的身影,幾乎是瞬間出現圍繞在黑珍珠號周圍。
但是事情遠遠,沒蘇牧傑想得那麽簡單,不管海族們如何用力,都奈何不了,這艘船上屏障。
“親愛的,那些大家夥都是你的手下?”
在旁的卡倫已經懵逼了,肩膀上一個小可愛都那麽強大,這海中起碼數十道黑影。
這簡直就要上天!
傑克驚歎之余,也有些惋惜:“兄弟,這些海獸的實力雖然很強大,但還是打破不了海神的禁錮。”
曾幾何時,他也妄想打破這禁錮,逃出生天,但後來他放棄。
他知道一切只是徒勞無益。
………
“海神?”
蘇牧傑不屑的嗤笑一聲,他並不相信有海神。
如果有,在他腦海裡那個七彩的深藍之心就是海神。
他不信,這個所謂海神禁錮,有那麽堅不可摧?
蘇牧傑走到船邊緣,
伸出手輕輕觸碰一下,臉上露出古怪的神色。 然後,他往前走了一步,整個人就出去。
對,
沒錯。
那所謂的海神禁錮,見到他,
跟兒子見到爸爸一樣。
果斷,慫了。
正在侃侃而談的傑克,看著一幕,整個人都不好了,瞪大著雙眼,語氣充滿對人生的懷疑:“為什麽?”
他覺得這艘船出Bug了,連忙跟隨著蘇牧傑的腳步,以為能一起離開。
結果,
他畢竟不是蘇牧傑,
一頭撞在那屏障上,
砰砰作響。
“為什麽,這到底是為什麽?”
傑克看著屏障外,在海水中嘻戲的蘇牧傑,眼中充斥著不甘心。
說好了,大家一起判無期蹲班房,為毛你卻可以無罪釋放?
人跟人,不能比,一比心態就容易崩,此時,傑克正是這種情況。
卡倫一臉泛著花癡,舔著臉哀求道:“親愛的,請帶我一起飛。”
人的適應程度,還是非常強的,蘇牧傑已經對卡倫這貨產生了免疫。
……
此時,海盜船不受任何影響,還在繼續潛行。
而蘇牧傑則是坐在玳瑁的龜甲上,跟在海盜船身後。
他本來可以選擇離開,但他沒有,板著手指頭數數,這應該已經是第三次了。
這個所謂的海神禁錮,它上面的氣息跟蘇牧傑之前在香江輪船,還有在路亞島海底基地,仔細算算他已經是第三次撞見了。
第一次是印章,第二次是權杖,這一次又是什麽,蘇牧傑有點好奇。
既然這玩意都跟兒子一樣, 作為爸爸蘇牧傑有責任去關心並且慰問一下。
任由船內的卡倫在嗶嗶,蘇牧傑心頭毫無波動,頗有一種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感覺。
沒過多久,海盜船潛行的速度開始慢了下來,似乎已經快接近目的地了。
這時,海底出現了一點亮光若隱若現,但隨著時間推移,那點亮光逐漸清晰,越發的明顯起來。
一座幽藍色的祭壇出現在海底,祭壇之上漂浮著一頂王冠,鑲嵌著鴿子蛋大小的藍寶石,而總體的紋絡跟之前那根權杖非常相似,甚至可以說是一脈相承也不為過。
蘇牧傑好奇,既然已經抵達目的地,他也沒必要跟著海盜船,便從船後繞到前面,來到那座祭壇旁邊。
他正想伸出手,把那頂王冠摘下,耳邊卻傳來整艘船員的哀求聲。
“不要,千萬不能拿下來。”
“先生,不要拿下來。”
“求你了。”
“尊敬的海盜船長先生,難道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話?”蘇牧傑沒有理會,反倒是看向癱坐一角的傑克。
傑克似乎看透了,臉上依舊露出輕佻的笑意:“再怎麽說,你也一定會拿,是不是?我親愛的朋友。”
“也對。”
蘇牧傑露出笑意,然後又問道:“如果我拿走了,你們會怎麽樣?”
“死。”
“除了你,跟那個死人妖,我們全船人都會死。”傑克說得很灑脫,他已經厭倦了這種生活。
“哦。”
蘇牧傑點點頭,然後就把那頂王冠摘下來。